总体觉得该报对中国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中国有好事,被它解读成为“坏事”,中国有“坏事”,而它似乎有点“喜形于色”。
新加坡媒体这种对中国的偏见非常广泛,你要“怼”它,而该报以所谓新加坡的“独立精神”为借口。
知名专家分析认为,新加坡媒体对中国报道中出现的偏见,是多种复杂因素交织的结果,主要可归纳为地缘政治焦虑、身份认同冲突、经济竞争压力以及外部势力影响。
1.地缘政治焦虑与“选边站”压力
新加坡作为一个小国,长期奉行“不结盟”和“中立”外交政策,但近年来在中美战略博弈加剧的背景下,其生存逻辑面临严峻挑战。部分新加坡政界和媒体人士担忧,若不明确向美国靠拢,可能在“印太战略”中被边缘化,失去美国的安全保护和经济支持。这种焦虑转化为对华强硬的言论,例如:
配合西方对华技术围堵:2026年初,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公开表示“绝不让东大从新加坡拿到一颗芯片”,积极配合美国对华芯片管制。
在敏感议题上表态:在台湾、南海、钓鱼岛等问题上,新加坡媒体和政要常使用符合西方叙事的措辞,被中方视为干涉内政。
历史与安全依赖:新加坡长期允许美军使用樟宜基地,其国防高度依赖美国,这种安全依赖使其在外交上难以完全独立。
2.经济竞争与“过路费”模式受冲击
新加坡的经济繁荣高度依赖马六甲海峡的转口贸易和金融服务业。近年来,中国推动的“去马路甲化”战略,直接冲击了其核心利益:
海南自贸港的竞争:2025年底海南全岛封关运作,其“免税+加工增值+内销”的模式,吸引了大量原本经由新加坡中转的货物,导致新加坡对华转口贸易额在2025年下半年同比下降11%。
新航线的分流:北极航线常态化和中欧班列的扩张,使亚欧货物运输不再依赖马六甲海峡,新加坡的“过路费”收入面临长期下滑风险。
金融中心地位受挑战:中国金融开放和人民币国际化,削弱了新加坡作为区域财富管理中心的独特优势。
“优越感”与焦虑投射:部分新加坡人以“小国成功”自居,将中国视为“庞大但落后”的参照物,通过贬低中国来巩固自身“精致发达国家”的身份认同。
4.外部势力与“认知战”影响
西方国家长期通过媒体和学术机构对华进行“认知战”,新加坡媒体在信息源和叙事框架上深受影响:
选择性报道:西方媒体常将中国的发展成就归因于“人口红利”或“国家干预”,而将问题归咎于“专制”或“不透明”。新加坡媒体在报道时,往往不加批判地沿用这些框架。
信息源依赖:新加坡媒体在国际新闻报道上高度依赖西方通讯社(如路透社、美联社),导致对华报道缺乏独立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