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相技惊澳门,代哥横扫星光厅
琴闻书话
2026-03-01 13:46·北京·优质人文领域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话说自打辽宁营口那档子事了结之后,代哥心里也就踏实了,不觉得再欠小军子什么人情。对方手头也不宽裕,总共就两百万的事,代哥给志广留出一百万,亲自给小军子送去五十万。在代哥心里,钱这东西,花了就了了,再多钱也买不来兄弟情。钱能雇人办事、能让人出头,可真感情,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营口那酒庄,代哥也干脆不打算干了,直接拿两百万抵了出去。按理说,以他的能耐,走走关系这事也能平,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人手、关系都不在这边,索性直接给了陈志伟,也算让人家帮自己把事彻底摆平,就此翻篇。
书归正传,这天,代哥家里电话突然响了。打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哈僧。代哥拿起电话:“喂,哈僧,怎么了?”
“哥,你在哪儿呢?”“在家呢,刚起来,有事?”
“哥,昨晚有个人来我这儿赌钱,钱不够了,把车押我这儿了,还落下一串手串,听着挺值钱。我特意带人去潘家园问过了,人家说值三十多万。”
代哥一愣:“这么值钱?纯金的?”“不是金的,哥,金的还不值这个价,是沉香木的,纯料。”
“那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哥,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车扣在我这儿了。”
“那你自己处理就行,欠你钱,给钱就还车,不给钱就把车卖了,完事。”
“哥,我知道。我寻思这串手串给你留着,你平时喜欢这些东西,要么自己戴,要么送朋友、走动关系,这玩意儿拿得出手。”
“行,我知道了。是你送过来,还是我过去取?”“哥,我给你送过去。”“不用了,我让王瑞过去拿一趟就行。”“好嘞哥。”
兄弟之间,三十万、二十万的,根本不叫事。没多久,王瑞把手串取了回来。代哥拿在手里一看,确实是好东西,品相、味道都没得说。转念一想,自己跟小勇哥也好久没联系了,不如把这串沉香送给勇哥,自己戴不戴都无所谓。
当下便把电话打了过去:“喂,勇哥,我是代弟。”
“代弟啊,怎么了?”“哥,你在哪儿?我这儿弄了一串手串,给你送过去。”“什么手串?”“沉香木的,嘎嘎纯。”“哪儿弄的?”“哈僧开赌场,人家输钱押在他那儿的,东西挺好。”“行,我现在不在北京,在海南呢,等我回去再说。”
“哥,你跑海南去了?”“阮杰他父亲搞了个晚会,我过来看看,待两天就回去。”“那行哥,等你回来我给你送过去。”“好,兄弟,先这样。”
当晚晚会上,小勇哥往那儿一站,就是妥妥的核心,身边朋友、兄弟全都围着他。于鹏、阮杰在旁伺候,还有郭伟 —— 当年在深圳,正是因为郭伟,加代和小勇哥才认识,成了过命的兄弟。
小勇哥看了看众人:“这两天也没事,咱们一块儿上澳门玩两把。于鹏,你觉得呢?”于鹏立刻点头:“哥,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阮杰呢?”“哥,我听你安排。”“郭伟你呢?”“哥,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们都陪着你。”
“行,那咱们是今晚走,还是明天早上过去?”“明天早上吧,都十点多了,这会儿过去也玩不了什么了。”“行,那就明天一早,把酒店订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几人坐飞机先到深圳,又在深圳包了一艘游艇直奔澳门。游艇上应有尽有,找了二十来个姑娘唱歌跳舞、表演节目,里面还有独立包房,一路说说笑笑,直奔澳门。
到了地方,小勇哥问:“咱们去哪个赌场?葡京就别去了,人太多,认识的也多,到哪儿都是打招呼,烦得慌,找个小点的。”
郭伟笑道:“勇哥,你放心,咱们去氹仔岛,有个星光酒店,负一层就是星光赌厅。”
澳门这地方,赌场大大小小没有几百也有几十,规模小的,一般都叫赌厅。几人先把酒店安顿好,中午到的,简单休息了一下,下午随便在路边吃了口饭,看看风景,倒也自在。
等到晚上六点四十分,赌场七点开场。几人来到负一层,一个个穿得都是运动服,不显山不露水,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头,连司机涛哥一共六七个人。
一进赌厅,经理、监控、老板都看在眼里,一眼就瞧出来这伙人不一般,只是具体什么来路,谁也摸不透。
进去之后,小勇哥一摆手:“去,换点筹码。”郭伟看向于鹏:“鹏哥,你别跟我争了,勇哥的筹码我来换。”“那怎么行,别抢,我来。”
小勇哥一看:“你俩别争了,实在不行一人换五百万。”“也行。”
两人一人五百万,一共一千万。阮杰跟着过来,本身不喜欢赌,就是陪着玩,自己换了两百万的筹码,不是没钱,是真不爱碰这东西。
筹码换好,小勇哥一行人没在一楼大厅逗留,直接上了二楼。
勇哥直接上了二楼。一楼是普通大厅,二楼那是 VIP 钻石厅,一上来就不一样 —— 三百多平的地方,就摆一张牌桌,围着六七个老板,再加上几个陪玩的,拢共十来号人,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勇哥往椅子上一坐,他就好当年发哥赌神那一口 ——梭哈。
哥儿几个围在旁边,勇哥摆了摆手:“郭伟、于鹏、阮杰,你们愿意玩就玩你们的,不用跟着我,各玩各的。”
“行,勇哥,那我们先下去了。”
“去吧。”
勇哥往这儿一坐,桌上这几位一眼就能看出来,非富即贵,不是富商就是大老板,不然根本坐不上这张桌。其中有个五十来岁的老大哥,还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勇哥主动伸手:“大哥,你好。”
“你好老弟,看你这气质不一般,内地来的?”
“珠海的,做点小生意。”
“我浙江的。行了,别客气,开始吧。”
上面荷官开始发牌,一圈发下来。勇哥一看,自己牌面不大。对面那老大哥看了看牌,直接扔出一百万筹码:“一百万。”
勇哥就好这口,不差钱,玩的就是面子,玩的就是气势,当即跟上:“跟你一百万。”
有两个跟着押的,剩下一看牌不行,直接弃了。
第二圈牌发完,勇哥牌面最大,轮到他说话,抬手又是一百万扔出去。
那老头笑了:“兄弟,你是真有好牌啊,还是搁这儿吓唬人呢?”说完也把一百万扔桌上:“跟你。”
到最后开牌,勇哥输了。这一把输了多少?将近三百万。
勇哥眉头都没皱一下,无所谓,再来。第二把牌一发,勇哥上来就扔两百万。
旁边几人一看:这小子财大气粗,不能跟,纷纷弃牌。就两个敢跟的。
勇哥就这么赢一把、输一把,输一把、赢一把,玩了半个多小时,带来的一千万筹码,还剩七百来万。
可他们不知道,楼上办公室里,监控正死死盯着他们。
老板问经理:“这小子以前来过吗?”
经理摇头:“老板,第一次来,生面孔。”
“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还挺冲。去,把荷官换了,换小徐上,给我杀他。”
“老板,现在就动手?”
“现在就开始,杀他。”
荷官一换,上来个叫小徐的姑娘,长得漂亮,大高个,发牌手法看着特别利索。
可自打这姑娘一坐下,勇哥基本上就没赢过。输就是一两百万地输,赢也就赢个十万二十万的汤水钱。
一个多小时下来,勇哥手里就剩一百来万筹码了。
旁边那浙江老大哥都看出来了:“老弟,你这筹码不多了啊,是不是不够押了?”
勇哥当时就急眼了,拿起电话直接打给郭伟:“郭伟,赶紧上来,给我换一千万筹码送过来!”
“勇哥,你这……”
“别废话,赶紧的!”
“行,我知道了。”
勇哥挂了电话,火气上来了:“发牌,该发牌发牌!”
荷官和旁边几人对视一眼,客气但强硬:“老弟,实在不好意思,赌场有规矩,筹码不到位,不能发牌。”
“我还能黄了你们咋的?我能欠你们钱?继续发!”
“老弟,多理解一下,等筹码到了咱们再开始。”
没到二十分钟,郭伟、于鹏、阮杰全都跑上来了,又给换了一千万筹码,递到勇哥面前。
勇哥还埋怨:“怎么这么慢?磨磨蹭蹭的!”
“哥,你一打电话我立马就去换了,一刻没耽误。”
“行了,来,继续押!”
那个叫小徐的荷官,耳朵里戴着耳麦,桌上还坐着赌场自己的托。后台老板通过耳麦直接指挥:“别让庄赢,太明显。就让老张、老赵赢,专门杀那个内地来的小子,往死里杀。”
就这么又玩了不到一小时,勇哥刚换的一千万,加上之前剩的,又全都扔进去了,手里就剩三百多万不到四百万。
郭伟、于鹏一看不对劲,连忙劝:“勇哥,要不先歇会儿吧,别押了。”
“为啥不押?能咋的?你们别管,实在不行再给我换!”
“勇哥,我不是差钱,别说两千万,就是三千万,只要你高兴,我都给你换。但这事儿不对劲儿啊!”
勇哥一愣:“啥意思?”
“你看这一桌子,就你一个人输,别人全赢,明显不对劲。那个荷官指定是出老千了,咱们只是看不出来门道。”
“能吗?”
“咋不能啊!荷官控牌,想让谁赢谁就赢,不想让你赢,你多少钱都得扔里头!勇哥,咱不是输不起,可不能明摆着让人当冤大头耍啊!那不是傻吗?”
勇哥越听越火,骂了一句:“操!那现在怎么办?”
郭伟压低声音:“勇哥,咱别硬扛,找加代。”
“找加代?他会玩牌啊?”
“他倒不是会玩,可他手底下有赌场啊!深圳、北京,哈僧不就管着场子吗?这里边的猫腻,没人比加代更懂!”
勇哥一听,眼睛立马亮了:“你给他打电话,他手底下指定有能人。就那个左帅身边,姓司的那个,那一手牌技老厉害了,要啥来啥。”
“真有那么神?”
“那可不咋的!你赶紧给代哥打电话,实在不行让他派人过来。”
勇哥当即就把电话拨了过去。这时候都大半夜了,代哥在家睡得正香,电话一响,迷迷糊糊接起:
“喂?”
“加代,赶紧醒醒!我你勇哥!”
“哥,咋了这是,大半夜的……”
“我听说你有两下子。”
“不是,我啥玩意儿有两下子?”
“你手底下是不是有能人?是不是有高手?”
“不是,勇哥,你给我整懵了,啥高手啊?”
“就是那个,我现在在澳门呢,在赌场输钱了。你底下不有个姓司的吗?那一手是不是老厉害了?”
代哥一听就明白了:“哥,那是司云伟,人在深圳呢。咋了?”
“我现在输钱了,输了一千六百来万,你赶紧的,把那个姓司的给我派过来,把钱给我赢回来!”
“勇哥,你说你多余玩这东西……”
“你别跟我整没用的,就说能不能派!”
“勇哥,你这么的,明天一早行不行?这大半夜的,我就算飞过去也赶不上啊。明天一早我领人过去。”
“行。那姓司的靠谱不?”
“他一般。再说澳门他去不了,那边所有赌场、赌厅他都进不去了。他那只手,就是当年在澳门出老千被人废掉的。”
“他不行那谁行?”
“我给你找个行的就完了,你放心。哥,你这一千六百万,我指定给你赢回来,赢不回来,我赔给你,行不行?”
“我可跟你认真的啊!”
“你尽管认真,哥,输了算我的!”
“那行,明天早上早点过来。”
“知道了哥,好嘞。”
挂了电话,代哥心里就有数了 —— 找谁?找金相。
有老铁可能说了,找赵三儿不行吗?赵三儿也就适合在东北玩玩牌九、推扑克,跟金相比,那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金相那是在拉斯维加斯都号称赌王的人物,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第二天一早,代哥一个电话打给金相,人正好在北京。
“相弟,我你代哥。”
“代哥,咋了,有事?”
“你现在忙不忙?”
“不忙,你说。”
“跟我去趟澳门,我一个哥们儿在那边输钱了,你过去帮着赢回来。”
“输多少?”
“一千六百多万。”
金相淡淡一笑:“一千六百多万?那还叫个钱?”
在金相眼里,一千多万真不算什么。让他拿几个亿出来可能费劲,但这种场面他天天见。
“代哥,这不算事儿,我跟你走一趟。”
“我去接你,我让兄弟订机票。”
“行。”
这金相生得有点秀气,性格也有点娘们唧唧的,像个老娘们儿似的。那双手天天必须用牛奶泡着,平时还爱化点淡妆。真正的高手,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代哥接上金相,王瑞把机票也订好了。这次带谁去?丁健。
马三儿一听要去澳门,死活要跟着:“哥,上澳门你不领我啊?”
“你在家看家,不能去。”
“那建子咋能去……”
“你别管,愿意去你自己买票,我不管你。”
马三儿气得直嘟囔,也没辙。
代哥领着几人下楼上车,直奔机场,一行四人坐飞机先往深圳去。路上代哥一个电话打给耀东:
“耀东,我马上到深圳了,派兄弟到机场接一下,我们一共四个人,丁健、王瑞、金相。”
“哥,你放心,面子我指定给你整足。”
等飞机一落地宝安机场,耀东在外面直接排了十台大虎头奔,一溜儿占满路边,气派得吓人。代哥、金相、王瑞、丁健一出来,金相都看愣了:“真牛逼。”他心里也明白,加代在深圳是真好使。
耀东上前一一打招呼:“代哥、王瑞、健子、相哥。”握手之后:“上车吧。”
车子直接给拉到江林的表行。江林一看见代哥,当场懵了:“哥,你啥时候回来的?我咋一点信儿没有?”
代哥也着急,没多废话:“赶紧联系邵伟,把大飞准备出来。”
这得提前安排,一个小时之后,船就能到位。
江林一看:“哥,我跟你一起去澳门呗?咱到深圳了,一起过去,也是对勇哥的尊重。”
“也行,走吧。”
耀东在旁边:“哥,那我呢?我也去。”
“你不用,在家看家,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行哥。”
耀东开车把他们送到港口,几人直接上了大飞。当地都管这种快艇叫大飞,买回来全是自己改装,发动机重新调校,时速能跑到六十海里以上,旁边还焊了护甲,号称铁甲大飞。海上巡逻艇根本追不上,速度太快了。
一行五人,坐着大飞直奔澳门。邵伟在澳门人脉广,早就安排好车在岸边等着。上车之后,代哥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勇哥:
“勇哥,在哪个酒店?”
“星光酒店。”
“房间号?”
“17 楼,1717。你到了?”
“到了,马上过去找你。”
“行行行,好嘞。”
三台车一路开到星光酒店,电梯直接上 17 楼。到 1717 门口,代哥抬手一敲门:“勇哥!”
门 “啪嚓” 一下被打开。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郭伟。
代哥一看,当场傻眼了!
门 “哗啦” 一下打开,正是郭伟,衣服都没穿好,就随便披着。“代哥,勇哥在隔壁屋,还没起呢。”
“不好意思,兄弟。”
代哥把门轻轻带上。丁健在旁边一撇嘴:“哥,我瞅见了,里边俩呢,躺俩人。”
“行了,别提了。”
一行人来到勇哥那屋,抬手一敲门,于鹏过来开的门。进屋一看,勇哥还躺在床上。不管是代哥、江林、王瑞还是丁健,进屋都得规规矩矩叫一声勇哥。
勇哥摆了摆手,代哥回头一使眼色:“金相,叫勇哥。”
“勇哥。”
勇哥上下打量他一眼,心里犯嘀咕:这就是你说的能人? 怎么看着娘们唧唧的?但嘴上没好意思说。
金相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代哥打圆场:“哥,你放心,晚上到牌桌上你就知道了。”
“行,先去吃口饭。”
勇哥等人穿好衣服,下楼随便吃了点。下午溜达一圈,一晃到了傍晚六七点钟,眼看快七点,几人直奔赌场。
到了地方,勇哥说:“换点筹码吧。”
郭伟、于鹏抢着要去换。代哥一拦:“郭伟,鹏哥,阮杰也在,昨天你们已经安排一场了。到澳门这块儿,今天我加代来了,勇哥的筹码,我来换。”
郭伟还想争:“不用了代哥,我知道你在深圳、北京都不差钱,这毕竟是勇哥……”
“郭伟,你别跟我抢了,我来换。”
代哥让江林去换筹码。江林走到窗口:“给我换一百个。”
代哥在旁边一听,当时脸就一沉。等其他人先进去,代哥把江林拽到一边:“你二逼啊?一百个你怎么想的?没见过钱啊?换五百个!”
“哥,咱在深圳那边……”
“你就换得了,金相在这儿,还能输?赶紧去。”
“行。”
江林回去换成五百万筹码,提着重重的一箱,跟着勇哥一行人上二楼钻石厅。
刚一坐下,这边经理、小老板就迎上来了。此人姓蔡,叫蔡宪荣,一瞅是昨天那个输疯了还敢再来的主,心里乐开了花 —— 这不又是来送钱的吗?
连忙上前亲自迎接:“你好兄弟,我姓蔡,蔡宪荣,这儿的经理,也是小老板,欢迎再来捧场。”
勇哥淡淡一句:“接着干,接着昨天磕。”
“可以,请坐。”
桌上还是昨天那几个人,老张、老赵,全是赌场自己的托,外加几个富豪老板。勇哥落座,金相站在后边,代哥、郭伟、于鹏、阮杰全都在旁边看着。
荷官一上来,还是昨天那个小徐。身高一米七五,身材火辣,穿得又少,发牌动作行云流水。
郭伟眼睛时不时往小徐胸口瞟,心里直嘀咕:妈的,咋长的,上化肥了?于鹏在旁边拉他:“看下边,我乐意看下边,小短裙,那腿又白又长。”“往上看,看上面。”“我不得意上面,就得意底下。”俩人在底下偷偷议论,没个正形。
勇哥拿起牌,下意识看了一眼金相。金相在后头轻声说:“哥,你不用看我,正常玩,该怎么玩怎么玩,别瞅我。”
勇哥当时就有点不爽:你他妈还算个人?我还不能看你了?代哥连忙打圆场:“勇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会儿还得指望人家呢。”
勇哥压着火气玩,头一把扔五十万,牌不算大,还算走运,赢了一百多个。
到第二把,老蔡直接坐上桌了:“今天我也算一个,作为股东、经理,我自掏三百万,陪大伙儿乐呵乐呵。”
他心里有底,小徐是自己人,想让谁赢谁就赢,想发什么牌发什么牌。俩人眼神、暗语一通交流,外人一点看不出来。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金相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就这么玩了半个多小时,将近四十分钟,勇哥那五百万筹码,只剩下三百七八十万了。
就在这时,金相往前一站,声音不高,但全场都能听见:“各位老板,打扰一下。我勇哥输点钱不算什么,也说了,一会儿再换个三千万五千万,照样敞开玩。但咱有个要求 ——把这个荷官换一下。”
老蔡眉头一皱:“换荷官?什么意思?”
“老板,咱这钻石厅,应该有这个规矩吧?客人是不是可以提这个要求?”
旁边老张、老赵几个托附和:“那倒可以,换倒是没问题。”
金相点了点头,淡淡一笑:“既然这样,那我亲自给大伙儿发牌。你们放心,可以把赌场所有荷官、所有工作人员都叫到我身边来,随便监督,随便看。”
勇哥一听这话,再看金相这气场,心里立马踏实了:这小子,绝对是有真本事的。
“老板,你看行不行?我兄弟来发牌,肯定没问题。”
老蔡和桌上几人对视一眼:“行,那你试试。”
随后,小徐被换到一边,赌场又叫来两个最顶尖的荷官,手法都是嘎嘎硬的,往旁边一站,眼睛死死盯着金相,就怕他搞鬼。
金相走上前,把袖子直接撸到胳膊肘以上,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能藏牌的地方。
勇哥心里也嘀咕:你再牛逼,胳膊肘都露出来了,还能玩出花?
可金相就是光明正大,摆明了让你随便看,全凭一双手法,快发慢发,你根本看不出门道。
金相开始发牌,一圈圈发下来,三个荷官瞪着眼瞅,愣是一点毛病没看出来。
勇哥有底气了,上手就扔一百万。这一把下来,输赢全被金相控得明明白白:赢两把输一把,赢就赢大头,输就输小头。
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勇哥面前那三百来万筹码,直接干到一千一百多万。
老蔡脑袋当场就冒汗了,老张、老赵那几个托也慌了,不停使眼色、打暗语,可一点用没有。
他偷偷问那几个荷官:“怎么回事?看没看出来?”“看不出来啊,就是正常发牌,一点毛病没有!”
“操他妈,这小子是真运气好?”“有可能,真是点横。”
接着玩。又过去半个多小时,勇哥桌上已经干到一千八百多万,把昨天输的一千六全赢回来,还额外赚了两百多。
老蔡有点扛不住了 —— 这赢的可全是赌场的钱啊!他心里犯嘀咕:这小子是真运气,还是有别的说头?他看不破,也叫不开。
又玩了二十多分钟,勇哥面前筹码直奔两千一百万,纯赢四百多万。
金相悄悄给代哥递了个眼神,代哥立马懂了:赢赌场太多,容易出大事。
代哥立刻劝:“勇哥,今天就到这儿吧,别玩了。”
勇哥正上头:“接着干啊!赢他个几千万再说!”
“不能玩了,差不多得了,想玩明天再来。”
“明天再玩?”
“对,明天再来。”
“行,那去把筹码兑了。”
众人刚准备起身,老蔡已经在底下布置好了。他拿起对讲机,低声喊:“大熊,把所有内保都集合到二楼门口,家伙事儿都带上!”
“是,老板!”
三十多个看场的内保,齐刷刷堵在二楼出口。
等勇哥他们要去兑筹码时,老蔡往前一站,脸上皮笑肉不笑:
“兄弟,不好意思。”
“什么意思?”
“咱们赌场有规矩,只要赢钱超过三百万,必须搜身。”
勇哥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不管你是谁,在我这儿玩,就得守我这儿的规矩。不光你,发牌的、旁边这几个,全都得搜。不然这个钱,我没法给你兑,你也拿不走。”
勇哥当场就急了:“你他妈敢搜我身?你真是装大了!信不信我把你店砸了,再把你这儿买下来!”
代哥一看勇哥要炸,连忙把人拉住,自己往前一站:“老板,我叫加代,跟你提个人行吗?”
“在澳门这一片,你提谁都不好使,必须按规矩来。”
“猛鬼天叶景天来了,你也搜身?”
老蔡不屑一哼:“你给他打电话,看他敢来我这儿闹事不敢!”
“那金刚呢?”
“不都是崩牙驹的人吗?不好使!你知道我们真正老板是谁吗?”
“不是你?”
“我只是小股东,我们大老板是李志和!你出去打听打听!”
代哥还真听过这人,跟老何都是一个级别的狠角色。
勇哥在旁边已经压不住火,伸手就要拿电话:“你等着,看我能不能整得了你!”
郭伟、于鹏、阮杰赶紧把他拦住:“勇哥,不行!在澳门把事闹大,对你影响不好!何况还是赌钱赢钱的事,不能硬来。你先看代哥的,看他能不能摆平,摆不平你再动手不迟。”
勇哥压着火:“行,代弟,你能不能整了?”“勇哥,我们在这儿给你撑腰,你有关系有门路,尽管干他!”
代哥略一思索,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金刚。
“喂,金刚,我加代。”
“代哥,怎么了?”
“我现在在氹仔岛,星光酒店负一层星光赌厅。跟几个朋友在这儿玩,赢了钱,他们不给兑,还要搜我们身。”
“哥,你啥意思?”
“你找兄弟过来,把这个店给我砸了。”
金刚一听,语气都变了:“哥,这个赌场你不知道啊,老板是李志和,在澳门谁能动得了他?我真要过去给人砸了,何老板知道了得把我开除!我这不等于挑事吗?他俩明面上关系还不错,我不能当这个导火索啊!”
“行,我知道了。”
“哥,我真是帮不上,要是能帮……”
“行了,我知道了,挂了。”
说实话,金刚在葡京也就算个看场的小头头,在老何面前提金刚,人家都得想半天:谁是金刚?真跑去砸李志和的场子,到时候李志和找到老何,金刚就是个炮灰,直接就得被丢出去谢罪。
代哥正琢磨该找谁的时候,勇哥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老蔡:
“你是老板吧?”
“我是经理,我姓蔡。”
“钱我们不要了,能走了吧?”
“什么意思?”
“钱先放你们这儿,我不要了,我们总可以走了吧?”
“那可以,既然不要钱了,你们请便。”
勇哥一摆手,领着一行人直接往外走。赌场那边也没拦,两千多万都不要了,还拦你干什么?
等一出来,几人在对面找了家酒店住下。勇哥当场就放话了:
“代弟,这事儿你能不能摆平?能摆平你就打电话,摆不平你就直说。”
“哥,你放心,我指定给你整明白。”
“你随便整,把店给我砸了,多大事我勇哥担着,行不行?”
“行,勇哥,你放心。”
到这份上,不管是谁当加代,都必须往前上了。勇哥都把话放这了,你还怕什么?
代哥当即对江林说:“给深圳打电话,让小毛、远刚、左帅,全都带家伙过来!”
江林拿起电话就打:“帅子,领兄弟来澳门!”
“哥,怎么了?”
“代哥在这儿,最少给我带二十把五连发,马上过来,所有人都叫上!”
“是,哥!”
左帅立刻把远刚、小毛、耀东都喊上,一共五六十号兄弟。这边提前联系邵伟,十艘大飞在港口等着。兄弟呼啦啦上船,直奔澳门,大飞快得很,不到一小时就到了。
下了船,金刚也帮忙安排了车,直接送到酒店门口。左帅一个电话打给江林:“二哥,我们到了,家伙都带来了。”
“行,我马上出去。”
江林一出门,一看自己这帮兄弟,气势十足。五连发没几把,基本全是十一连发,装在棒球包里,一背就是两三把。
江林叮嘱:“一会儿勇哥也在,到地方代哥让怎么干,你们就怎么干。”
“明白!”
江林回去跟代哥汇报:“哥,左帅他们都到了,就在楼下。”
“行。”
代哥来到勇哥房间:“勇哥,我兄弟到了。”
勇哥一点头:“干,直接给我砸了,屋里全砸了!”
“好。”
代哥刚要出门,勇哥喊住他:“加代,你让他们去就行了,你还用亲自去?”
“哥,我必须亲自过去。”
“行,等完事回来,我请兄弟们吃饭。”
“知道了,哥。”
代哥从楼上下来,一看自己这帮兄弟,气场直接拉满。一挥手:“走,星光赌厅,直接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