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Talk君
大家好,我是talk君。
今天是周六栏目【一刻·人物誌】
米兰的镁光灯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太完美,完美到近乎失真——奥运金牌、斯坦福学霸、时尚宠儿、商业巨头……这些标签像勋章一样挂满全身,以至于当她说出“滑雪时最优雅”时,人们竟一时语塞。
这张图相信你已经刷到过无数次了
优雅?在近乎玩命的极限运动里?在头部撞击雪面昏迷五分钟的生死边缘?在“背叛美国”和“迎合中国”的舆论绞杀里?
谷爱凌用她22年的人生,重新定义了“优雅”这个词:它从来不是温室里的精心摆拍,而是暴风雪中依然清晰的那道轨迹。
The Athletic发刊
《走进谷爱凌的内心世界——不止是冬奥巨星》
三代母系:一场跨越太平洋的“基因狙击”
谈论谷爱凌,如果只看到她个人的光芒,那是最大的误读。她的故事,是一场半个多世纪的接力。
外婆冯国珍,1955年上海交大电力工程系毕业——那个年代,工科女生占比不足5%,能考进交大的更是凤毛麟角。
这位高级工程师远渡重洋照顾外孙女时,带去的不仅是中国的饺子和故事,更是一种的信念灌溉:“我们爱凌是最棒的。”哪怕钢琴只考了三级,也坚信“弹得跟十级一样好”。
母亲谷燕,北大学霸转斯坦福MBA,曾是北大短道速滑队员。她做的最正确决定,不是把三个月大的女儿抱去滑雪场,而是用十年时间,每个周末驱车数小时送她去训练,然后安静地坐在场边——既不施压,也不缺席。
这形成了谷爱凌最底层的心理操作系统:不是“优秀才值得被爱”,而是“我本就值得一切,所以我敢去征服一切”。这种无条件的价值认同,比任何天赋都珍贵。当别的孩子在为“考不好怎么办”焦虑时,她在想的是“这个动作没做成,下次怎么做更漂亮”。
三代女性,用截然不同的方式,完成了同一种狙击:对传统成长路径的狙击,对女性能力上限的狙击,对“你必须二选一”的单一成功学的狙击。
学霸冠军:对“时间贫困”论的终极嘲讽
“既要又要还要”——这句常用来讽刺贪心的话,在谷爱凌身上成了一句客观陈述。
SAT1580分(满分1600),提前一年高中毕业,被斯坦福录取。然后呢?为了备战北京冬奥,她推迟两年入学。入学后选了什么课?量子物理、哲学。
她的斯坦福室友Lauren Koong说:“她是我认识过的最聪明的人之一。”但聪明是最不值一提的部分。更可怕的是她的时间颗粒度。
教授不给奥运冠军特权,缺课就得补论文。于是她在飞机上写,在化妆间写,在训练间隙写。备战米兰冬奥休学一年,她还能远程跟进课程,飞回学校考完试直接飞走。
这个时代最流行的焦虑叫“时间贫困”,人人都说“没时间”。谷爱凌的存在,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不是时间不够,是你的能量管理和目标密度不够。
她当然有特权——优越的家庭能支撑昂贵的训练和全球飞行。
但特权之上,是她把每分钟都榨出汁的恐怖执行力。当普通人还在纠结“工作和生活如何平衡”时,她展示了另一种可能:顶级运动员、顶尖名校生、时尚icon,这些身份不需要平衡,它们可以是一件事的不同侧面。
至暗时刻:优雅最坚硬的注脚
所有关于谷爱凌的叙事里,2025年初的那次重伤,是被严重低估的章节。
阿斯彭极限运动会训练,高难度动作失误,头部撞击雪面,昏迷五分钟,急性颅内出血,重度脑震荡,锁骨骨折。医生说:再晚十分钟,可能就没了。
更残酷的是后续:为了备战哈尔滨亚冬会过早复训,同一部位锁骨二次骨折。
这才是竞技体育最真实的模样——没有滤镜,只有生存概率。谷爱凌后来回忆:“医生不确定我会不会醒过来。”以及,“现在差不多每天都能感受到它的永久影响。”
她自创了“五分钟哭泣法”:设个闹钟,允许自己崩溃五分钟,闹钟一响,擦干眼泪,该干嘛干嘛。
这才是真正的优雅:不是从不摔倒,而是摔到头破血流后,还敢在同样的地方再次起跳。优雅不是精致的花瓶,是打碎后自己一片片捡起来,拼成一个更复杂的形状。
舆论的暴力同样致命。北京冬奥后,美国部分声音骂她“叛徒”,国内也有人质疑她的身份摇摆。米兰冬奥有记者刁难:“你觉得自己是夺了两枚银牌,还是丢了两枚金牌?”
她的回应是笑着的:“哈哈哈哈,我是历史上最成功的自由式滑雪女运动员。” 不解释,不纠缠,用绝对实力把问题本身变成废话。
斯坦福室友见证了她在课堂被问无关问题的尴尬:“你能想象在18岁的时候,满世界的人都指责你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人时那种感觉吗?”
她想象了,也承受了,然后继续滑了下去。
身份迷宫:在夹缝中开出自己的路
谷爱凌的身份,始终是外界最痴迷的谜题。中美混血,生在美国,长在美国,2019年主动选择加入中国籍。
根据中国《国籍法》,她必须放弃美国国籍才能入中国籍。法律层面上,她是单一中国国籍。国际奥委会档案里,她的国籍栏清晰地写着:CHN。
但问题的核心从来不在法律,而在人心。美国右翼骂她“背叛”,国内也有人永远觉得她“不够纯粹”。
美国作家兼记者Megan Basham写道:
抱歉,即便抛开背叛这一点不谈,这个女人也糟糕透了
她的回应方式很“谷爱凌”:不陷入无休止的辩论,而是用行动不断定义。
她说“北京是我的家,我是一个北京女孩”。她在国际场合被自然地称为“中国运动员”。她在中式教育和美式自由之间,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点:既有中国式的纪律和野心,又有美式的不设限和自信表达。
这种身份混杂,在过去可能是诅咒,在今天却是超能力。她成了东西方之间一座活着的、会滑雪的、能拿金牌的桥梁。
当世界在走向割裂,她证明了另一种可能:一个人可以同时忠诚于多个文化谱系,并把这种复杂性变成创造力的来源。
优雅的本质:真实大于完美
米兰冬奥会后,她在新闻发布会上得知外婆去世的消息。哽咽,停顿,然后说:“我跟她说我会和她一样勇敢。所以我就觉得这次奥运也实现了这个目标,就是敢去试,敢和她一样勇敢。”
这一刻,所有光环褪去,她只是一个想念外婆的女孩。也正是在这一刻,我们才真正触摸到她所说的“优雅”的核心。
谷爱凌的优雅,从来和“毫不费力”无关。
她的优雅,是一种精准的残酷。对目标残酷,对时间残酷,对自己更残酷。然后用这种残酷,换来了对命运最大的温柔——选择权。
所以,当她说“滑雪时最优雅”,我们终于听懂了。那不是在说动作多么飘逸、分数多么完美,而是在说:当我在雪道上,我与恐惧、重力、极限、还有内心深处那个渴望飞翔的自己赤诚相见。那是最真实,因而也最自由的时刻。
优雅不是结果,是过程。是在明知可能摔得头破血流时,依然敢做出那个决定;是在万众瞩目下,依然敢流露那一秒的脆弱;是在被无数定义包围时,依然清晰地说:“我此刻,最像我自己。”
谷爱凌给这个热衷于造神又毁神的时代,展示了一种新的生存样本:不躲避标签,而是收集标签,最后让标签多到任何一个都无法定义你。然后,在所有这些之上,你定义你自己。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暴击——她用一场接一场的胜利,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告诉我们:人生这场极限运动,最优雅的姿态,永远是敢于做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冲下无人雪道的人。
雪终会化,奖牌会褪色,热搜会更迭。但那个22岁就敢对世界说“我这样活”的女孩,已经在她滑过的每一道雪痕里,刻下了属于这个时代的、无法磨灭的优雅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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