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21岁男孩在家安静走了,药没吃够却把钱省给妈妈,他连告别都懒得说
2026年2月4日下午两点二十二分,在云南曲靖的一间老房子里,李锦珩坐在窗边,阳光照进屋里,他没开灯,也没喊人,更没挣扎,就那样走了,等到母亲下班回家时,他已经一动不动。
他十岁查出来有家族遗传的心肌病,爷爷和伯父都因为这个病去世了,从那时候开始,他每天按时吃三顿药,比闹钟还要准时,他的学习成绩很好,物理竞赛拿到全省第三名,作文也得了市级一等奖,同学们叫他校草,也有人背地里喊他药罐子,可是这些事情在欠债面前都没什么用。
他爸去年因为心梗住院,花了五万六,他妈得了乳腺癌,一次化疗就要两万三,家里的小饭馆停了三个月,营业执照放在抽屉里积灰,他算过账,自己每月的药费是两千八,省下来正好够给妈做一次靶向治疗。
去年十月他遇上车祸,肋骨断了,出院后随手就撕掉复诊单,不是不想活下去,是把药钱省下来当生活费——少吃点药,多熬几天,就能让妈妈多一次治病的机会。他在笔记本上写下遗嘱:遗体火化,骨灰撒进海里,银行卡密码留给妈妈,微信、QQ和B站账号交给室友“遗冬”,还添了一句,要是有人问起密码,别说出去,就说人已经不在了。
他订过2026年4月21日的海边民宿,订单号尾数是6927,父亲被送进抢救室的那天晚上,他亲自把订单取消掉,聊天记录全都删除了,只留下一张在洱海边的自拍照,风吹着他的头发,他笑得特别灿烂,相册里最后一张是酒店确认单的截图,时间停在2025年12月17日16点03分。
他在最后一条朋友圈里转发了《大学生心理健康服务指南》,只写了一个字,“有用”,然后就再没有发过别的。
他没和女友提起这事,也没录下视频,更没写信留下,留下的东西就那么几样:一台二手MacBook、三本笔记本、两套校服、一张学生证,还有七盒没拆封的降压药,药瓶上贴着张便签,上面写着:“妈,我试过了,不吃这药,也能坚持到你手术结束。”
火化那天天气挺好,骨灰盒是浅蓝色的,和他微信头像一个样,没人烧香,没人放炮,也没人哭出声,大家站了十分钟,然后各自打车走了,室友把B站账号名字改成“已授权,勿扰”,头像换成一张白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