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被投毒,只因嫉妒,村里人不敢说出真凶,我只能出此下策!
极品小牛肉
2026-02-28 13:36·湖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凡把最后一瓢饲料撒进鱼塘,塘面翻起一片白花花的浪头,都是两三斤重的草鱼。
“凡子,这鱼真肥。”帮他拉饲料的三叔蹲在塘埂上抽烟,眼睛盯着鱼:“年底能出不少钱吧?”
李凡笑笑:“还行,比在城里打工强。”
三叔嘬口烟,往村口方向努努嘴:“二宝那几家,眼红着呢。昨儿在代销店打牌,说你一个城里回来的大学生,凭啥占村里的塘,话难听。”
李凡没接话。夕阳把村西头那排二层楼照得晃眼,张二宝家新贴的瓷砖,在这一片灰扑扑的瓦房中间,确实显眼。
“怕啥?”李凡拍拍手上的饲料屑:“塘是我正经承包的,合同白纸黑字。”
三叔叹口气,把烟头摁灭:“你爸妈老实了一辈子,你……也小心点。”
李凡知道三叔想说什么。张二宝家三个兄弟,老大在镇上包工地,老二开了个砂石厂,张二宝排行老三,正经事不干,但吆喝一声能聚起一帮人。村里人背后骂,当面都躲着走。
“晓得的,三叔。”
夜里李凡躺在床上,能听见隔壁屋爸妈压低的说话声。妈在叹气,爸闷着不吭声。他翻个身,想着年底鱼出了塘,把老屋翻新一下,妈就不用冬天在灶屋冻得手发皴。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那天早上李凡是被妈的哭声吵醒的。他套上裤子往外冲,池塘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满塘的白。
草鱼、鲫鱼、混进去的几条鲢子,全翻着白肚漂在水面上,一层层挤在岸边。塘水泛着隐隐的绿光,一股子怪味冲鼻子。
李凡脑袋嗡的一声。他蹲下用手撩了点水,凑到鼻子前一闻——农药味,很冲。
“哪个天杀的——”妈坐在地上拍着腿哭,爸站在旁边脸煞白,手哆嗦着去摸烟,摸了半天没摸出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没人下水,也没人帮忙捞鱼。妇女们交头接耳,男人们蹲在远处抽烟,眼睛往这边瞟,又躲开李凡的目光。
“可惜了,这鱼都这么大了。”
“听说光鱼苗就投了两万。”
“唉,谁知道呢,兴许是自己没养好。”
李凡听见了,扭头看过去。说话的人立马闭嘴,转头跟旁边人扯闲篇。
他站起来,往人群后面看。张二宝正靠在他那辆三轮摩托上,叼着烟,似笑非笑地往这边瞅。对上李凡的眼神,他把烟头往地上一弹,转身走了,步子迈得张扬。
李凡攥紧了拳头。
他没追。转身回家,翻出手机打给镇上派出所。
民警下午来的,两个年轻人,在塘边转了转,舀了点水,拍了照,找李凡做了笔录。
“这不好查。”领头的那个合上本子:“没监控,没目击证人,光凭水里有农药,证明不了谁干的。你最近跟人有矛盾没?”
李凡沉默一下:“有怀疑的人。”
“谁?”
“张二宝。”
民警在本子上写了两个字,抬头看他:“证据呢?”
李凡没说话。
民警把本子揣进兜:“这种事,除非抓到现行,或者有人作证,不然真不好办。你先等我们消息吧。”
警车开走的时候,村里人又围过来,问这问那。李凡没理,往家走。
刚进院子,就看见张二宝家的院门开着,张二宝蹲在门口抽烟,见他路过,扯着嗓子冲屋里喊:“妈,今儿有人去告状了,说是我把他家鱼毒死了,吓死我了,晚上得喝两盅压压惊。”
屋里传出一阵哄笑。
李凡脚步顿了一下。
“凡子。”爸在身后拉他,声音压得很低:“回家。”
李凡回头看爸。爸的眼神躲闪,抓他胳膊的手在抖。
“爸——”
“回家!”爸使劲拽他,几乎是把人拖进院子,哐当一声关上院门。
院门关上的瞬间,李凡听见身后传来更响亮的笑声。
妈坐在灶台边抹眼泪,爸蹲在地上抽烟,烟雾把脸罩得模糊。
“算了,凡子。”爸闷着声音:“咱斗不过人家,人家三兄弟,你……你还有个妹妹在镇上读书,别惹事。”
“就是我去告的,警察能咋?”
妈也抬起头,眼眶红透:“民不跟官斗,咱也斗不过人家,认了吧。”
李凡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掉漆的木门。
认了?
晚饭没人吃得下。天黑透以后,李凡说出去走走,爸妈想拦,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走到池塘边。月光底下,翻白的鱼还没捞,一片片浮着,像撒了一塘纸钱。
塘埂上有个人影。
“三叔。”
三叔蹲在那儿抽烟,见他来,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块地方。李凡挨着他坐下。
两人沉默了很久。
“知道是谁干的。”三叔开口,不是问句。
李凡没吭声。
“他家那院墙后头,有几瓶没用完的农药,我路过看见的。”三叔嘬口言:“但这话,我到外头不会说。凡子,别怪三叔,三叔也一大家子人。”
“我知道。”
“你想咋弄?”
李凡看着水面,月光在水波上碎成一片一片。
“三叔,我在城里干的那几年,你知道是干啥的不?”
“听说是坐办公室,写字儿的。”
“对。”李凡嘴角扯一下:“就是给人出主意,想办法。一个产品怎么让人想买,一个事儿怎么让人愿意传,一个人怎么让人……记住他。”
三叔听不懂,但看着侄子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有点陌生。
“凡子,你……”
“没事,三叔。”李凡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你早点回吧,我再待会儿。”
三叔走的时候回头看,李凡还站在塘边,背着手,一动不动,像一棵树。
第二天一早,李凡出门了。妈追出来问去哪儿,他说去镇上办点事。
李凡到镇上先买了张不记名的手机卡,装进旧手机里。然后去找了在城管队上班的高中同学,中午一起吃了顿饭,下午回来的时候,车上多了点东西。
接下来几天,李凡像没事人一样。每天照样出门,照样回家,见了村里人照样点头招呼。
倒是张二宝那边,按捺不住了。
“李凡,你那鱼咋样了?”那天李凡从代销店买盐出来,张二宝靠在门口,歪着嘴笑:“听说你报警了?警察破案没?要不要我给你提供点线索?”
旁边几个闲汉跟着笑。
李凡站住,看着他,也笑了。
“二宝哥,你那三轮车最近咋不开出来?我那天在镇上好像看见你,在城管队门口……”
张二宝脸色变了一下。
李凡已经走远了。
回到家,李凡从床底下翻出那个旧手机,开机,看了眼里面的照片,又关上了。
还不到时候。
这晚,村里出了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