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的山城，雾还没散尽，洪崖洞斜坡上人来人往。几个拎着糖油粑粑、举着手机蹲点拍年味的年轻人，忽然压低声音：“快看！那边——穿红马甲那个！”镜头一晃，没对准，只拍到半张侧脸、一截粗粝的手背，还有两只有力地护在孩子胳膊边的大手。
这哪是演《甄嬛传》里阴鸷王爷的陈建斌？分明是山城巷子里一个有点疲惫、但一步不离娃的老父亲。
他今年55岁，灰白胡子密密匝匝长了一茬，皮肤泛着日晒雨淋后的微糙，戴那副细金属框墨镜，不是装酷，是真怕强光刺眼——去年这时候，他陪蒋勤勤回重庆过年，还能跟小儿子蹲在地上拼奥特曼卡牌，现在弯个腰，得扶一把膝盖。
陈建斌回丈母娘家拜年，1年似老了10岁，与蒋勤勤母子像祖孙三代
蒋勤勤倒是一身轻快。黑色短羽绒服松松垮垮罩着身子，不显胖，反而衬得腰线还收着；露一截脚踝，配浅灰运动鞋，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晃荡着一节金闪闪的“孙大圣同款”金箍棒，还有小包山楂卷。
口罩只遮到鼻下，但抬眼那一瞬，眼尾没一丝纹路，眼神清亮亮的，连围观众人都愣了下：这真是两个娃的妈？真要猜，得往32、33上靠。
陈建斌回丈母娘家拜年，1年似老了10岁，与蒋勤勤母子像祖孙三代
他们没刻意躲，也没迎着镜头笑。陈建斌偶尔低头，下巴蹭蹭儿子蓬松的后脑勺；蒋勤勤就站他斜后方半步，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手指无意识绕着儿子书包带打转。三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听见孩子嚼零食的咯吱声，近得连影子都叠在一块儿。有人悄悄拍，发到本地论坛，底下热评第一：“不像夫妻，像祖孙三代——但又怪暖的。”
陈建斌回丈母娘家拜年，1年似老了10岁，与蒋勤勤母子像祖孙三代
对了，小儿子是蒋勤勤43岁生的。那会儿好多人都说“太冒险”，现在看，她倒像是把这十年的光晕全存进了气色里：古装剧里是清冷美人，街边买烤苕，口罩一摘，笑出一口小白牙，连摊主都多送她一勺红糖浆。
陈建斌回丈母娘家拜年，1年似老了10岁，与蒋勤勤母子像祖孙三代
至于两个儿子？说实话，眉眼轮廓真随爸。大儿子早年照片里那股沉劲儿，小儿子现在也一样——蹲在解放碑广场看鸽子，不闹不喊，就盯着，小手攥着金箍棒，一动不动。
陈建斌回丈母娘家拜年，1年似老了10岁，与蒋勤勤母子像祖孙三代
那天路过的人没几个认出他来。倒是有个小学生拽妈妈袖子：“那个穿红马甲的叔叔，像我语文书上‘深沉的父爱’插图！”
陈建斌回丈母娘家拜年，1年似老了10岁，与蒋勤勤母子像祖孙三代
妈妈笑了下，没说话。
风一吹，陈建斌帽檐动了动，没抬手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