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曾经红透80年代的“东方百灵鸟”,唱红《牧羊曲》《太阳岛上》的国民女神,早早就改了外国国籍。当年她在事业最火的时候,放着国内的大好前途不要,跟着认识没多久的美国男人远走他乡。谁能想到,曾经以为嫁到国外就是跳进福窝,到头来落得一身伤痕灰溜溜回来,这大半生的起起落落,说出来真的太戳人。
郑绪岚的起步,真的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19岁就进了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东方歌舞团,换作那个年代,这简直是人人羡慕的好出路。1978年她就拿到了公派出国的机会,早早去了新加坡、泰国见过外面的世界,那时候出国可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待遇。本来她一路绿灯,要资源有资源要人设有人设,谁也想不到她的人生会被一次兼职彻底改写。
那时候她没什么额外收入,为了补贴家用,接了个录歌的小活,拿到的报酬也就相当于半个月工资。她录的就是后来火遍大江南北的《太阳岛上》,本来就是赚点零花钱的活,没想到歌一推出直接爆了,大街小巷全在放。之后作曲家王立平找她合作,又录了电影《少林寺》的插曲《牧羊曲》,这下她的名气直接冲到了天花板,成了全国人民捧在手心的女神。那个年代能红到这个程度,不少后来成名的歌手都还在追着她的脚步跑,圈内地位没人能比。
就在她事业最风光的时候,一个叫爱德华的美国男人闯进了她的生活。爱德华追人那叫一个热情直接,天天蹲点看她演出,直截了当表达好感。那时候国内男生表达感情都偏含蓄,这种猛烈攻势下来,郑绪岚很快就动了心。当年东方歌舞团有明确规定,演员和外籍人士结婚就要主动辞职,放弃单位所有身份和待遇。郑绪岚没多想,直接辞了职,选了爱情远走。
辞职之后现实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单位很快收回了分给她的福利房,之前所有的演出资源也全部断了。后来她出去跑商演还被举报,直接没了正经工作,日子过得特别尴尬,还要扛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议论。熬到1989年所有手续办齐,她签字放弃了中国国籍,正式以美籍身份去往美国。所有人都以为她这下过上了阔太太的好日子,没人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
到了美国她才发现,一切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语言不通文化差异大,她根本融不进当地人的圈子。在国内她是家喻户晓的大歌手,到了国外没人认识她,她的专业和资历根本换不来社会认可和安稳生活。她的生活重心彻底变成了家庭,天天就是买菜做饭带孩子,曾经离她那么近的舞台和掌声,慢慢变成了遥远的回忆。
结婚没多久她就发现,爱德华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对生活琐事斤斤计较不说,根本不在意她心里有多孤独多想家。当初靠一见钟情的热情撑起来的婚姻,没过几年就被柴米油盐磨得一点温度都剩不下。这段婚姻勉强撑了六年,最后还是走到了尽头,1995年离婚的时候,郑绪岚选择净身出户,连孩子的监护权都放弃了。
离婚之后她选择回到国内发展,可刚回来就遭遇了说不出的尴尬。她拿着外国护照,身上还背着当年执意远走的争议标签,很多人都默认她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才回来讨生活。就算偶尔有人愿意给她演出机会,她也再也回不到当年巅峰时候的位置,那种从云端跌下来的落差,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
感情上刚挨了重击,身体又出了大问题。非典时期她得了严重的肠梗阻,本来上台做个手术就能治好,没想到医生出了严重的医疗事故,把健康的肠段切掉了,真正坏死的部分反而没处理干净。术后她疼得直不起身,连正常吃饭都成了奢望,只能天天靠止痛药硬扛,那段日子差点把她彻底拖垮。
就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一个叫李友的男人走到了她身边。他不嫌弃她糟糕的身体,也不介意她过去的经历,一直踏踏实实陪在她身边照顾她。这段安稳踏实的感情,成了她黑暗日子里唯一的光,撑着她一步步熬过了最难受的日子。
身体稍微好转一点,郑绪岚就心心念念想重回舞台。2005年她拖着并不算好的身子,筹备了自己的复出演唱会。台下观众听到《太阳岛上》的旋律瞬间沸腾,没人知道台上的郑绪岚一直在硬扛着疼痛完成表演。那时候李友已经确诊了粘液腺癌晚期,这场演唱会也是李友最后一次完整看完她的演出,没过多久李友就离开了人世。
接二连三的打击砸下来,郑绪岚的大半生,真的写满了失去和波折。她错过了最黄金的事业上升期,丢了原本的国籍,常年被病痛困扰,最后连好不容易拿到的温暖也没能留住。
直到现在,她还会偶尔在不同场合唱起当年的几首代表作。观众听到的还是熟悉动人的旋律,没人知道这旋律背后,她熬了多少个难挨的日子。当年在最顺风顺水的时候选了那条路,她也从来没回避过选择带来的代价。其实说穿了,早年顺风顺水不代表一辈子安稳,人生这道题,每一次选择都标好了价格,能撑过低谷走到最后,本身就已经很厉害了。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郑绪岚 牧羊曲里的半世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