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加勒比海古巴领海传出激烈的枪声,一艘注册在美国佛州的船只硬闯边界,和古巴边防警卫队对峙失控。交火不绝,4名袭击者当场毙命,另有6人受伤。事件使岛内十分紧张,美国很快给出了回应,副总统万斯称“在古巴附近被枪击”,并要求州检察院进行调查。

用词上避开“交火”一词,把船当作受害方,为后续舆论造势,继续对委内瑞拉进行套路操作,古巴自然成为下一个目标。古巴官方通告中提到:边防人员依法靠近检查的时候,首先遭到船上的人员射击,之后才予以还击。对方首先开枪,这是主权底线的执法处置,并不是简单的拉锯战。

在外力不断加大的情况下,后退一步就有可能失去执法权和威慑力。闯入的目的还没有定论,可能是试探、偷渡、走私,也有可能是更加复杂的任务,有待进一步调查。但是古方回击不只拦下了一艘船,更是给更远的对手发出警告:不要冒险。

古巴选择强硬有三个方面的考虑:第一,对方先开火,边防有处置权;第二,近年来在压力之下“软处理”换来了更多的试探;第三,由于历史和地理原因,误判的成本很高。记忆犹新的古巴导弹危机,岛屿距离美洲大陆很近,任何一个边界突破都会带来更大的风险。另外,俄古两国关系加深,普京表示两国之间有特殊的联系,并且不接受美国的做法,这也是古巴的底气,也是白宫的担忧。

从万斯的态度来看,美国不会轻易放手,可预见的路径是加大制裁名单、能源和金融通道的收缩力度、升级外交孤立。这些手法在委内瑞拉已经反复被验证过。控制住委内瑞拉的石油,也就是从源头给古巴加堵,油为经济之血,血少则工业、交通放缓,民生即紧。

这将会引起该地区的连锁反应,拉美国家既看到了委内瑞拉的被动,也看到了古巴的坚强,妥协换取喘息,或者强硬换取尊严,两条路都很艰难。一旦古巴被突破,就会出现多点推进、小国被分拆各个击破的现实战术,加勒比和安第斯都会受到影响。多股势力错综复杂的水域里,海上执法的风险已经上升,小事件更容易引发大危机。

主权不是口号,而是每天的巡逻、每次上船检查、每名警卫的选择。海上执法可以协商,但是不能无底线地后退,否则会给不法分子以及敌对势力带来示范效应。紧张周期中,每次“灰色试探”都可能为系统性投石问路,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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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的工具箱很丰富,法律调查、制裁名单、外交施压、媒体叙事,最怕的是“四件套”一起上。古巴除了要处理枪战之后的事宜之外,还要应对牌局的变化。外部的朋友很重要,俄罗斯已经释放出明确的支持信号,提供战略纵深;但是古巴不能完全依赖外援,自身的韧性才最重要,推动能源多元化,升级港口和海上安保,提高执法程序的透明度,稳定经济的基本盘,才能把每一次海面风波压下去。

法律与道德的锚点是“对方先开枪”,这也是后面谈判的底线,而且还是对外界舆论模糊处理的重要手段。古巴这次行动确实传达出边界不能随意侵犯的信息,但是它的主要目的就是对枪击进行正当的反击和维护主权。古巴要尽快完善并公布执法证据链,包括执法流程、喊话记录、影像和弹道鉴定,最大限度地压缩外界产生混淆的空间,用事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