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东北,对于平头老百姓来说,喘气儿活着,简直就是一道无解的难题。
想要保住这条命,你打算拿什么去填那个无底洞?
是把脸面扔地上踩?
是把良心喂了狗?
还是干脆拿家里人的脑袋去顶缸?
那时候,地界上冒出这么一拨人,也就是咱们常骂的汉奸。
这帮人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只要把别人卖了,自己就能睡个安稳觉。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事实摆在眼前:这帮人的账,压根儿就没算明白过。
咱们不妨翻翻旧账,看看东北那旮旯发生的三件事儿,好好琢磨琢磨当年日本关东军和那帮二鬼子到底是个什么强盗逻辑,又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玩儿崩的。
在东北有个屯子,住了个叫孙玉礼的家伙。
搁在太平年月,这人顶多也就是个爱占邻居小便宜的混不吝。
可赶上那样的乱世,他动起了歪脑筋:要是给日本人递个信儿,自己是不是就能从“受气包”变成“座上宾”,哪怕混个平安符也行啊。
他手里的筹码,是同村的一个叫姜元的人。
姜元的身份不一般,家里有人在抗联队伍里。
孙玉礼觉着这可是个发财升官的好机会,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把姜元给卖了。
日本人的动作那是相当快,不光摁住了姜元,顺手把姜元的大哥也给抓了。
这时候,摆在日本人面前的是个难题:人是抓回来了,可嘴撬不开,情报还是零。
对日军来说,抓人是手段,要姜元脑子里抗联的藏身地才是目的。
为了把这兄弟俩的嘴撬开,日本人没用老虎凳辣椒水那些老套路,而是整了一出杀人诛心的戏码。
他们把姜元的大哥绑到了十字架上。
这十字架立在那儿,本身就透着一股子绝望劲儿。
紧接着,那帮畜生牵来了一条狼狗。
日本人的算盘是这么打的:姜元你不是嘴硬吗?
要是亲眼瞅着亲大哥被恶狗活活撕了,是个人都得精神崩溃。
这招儿,专攻人心里的软肋。
狼狗冲着姜元的大哥就扑了上去。
按日本人的剧本走,这会儿姜元早就该磕头求饶了,或者大哥疼得受不了,哭着喊着让弟弟招供。
可现场发生的那一幕,把日本人的下巴都惊掉了。
姜元的大哥被狗咬得血肉模糊,疼得钻心,可这汉子愣是一声没求饶,反而冲着弟弟吼了一嗓子。
那意思很明白:进了这阎王殿,就没打算竖着出去。
既然是抗日家属,那就得有骨气,一个字儿都不能吐!
这一嗓子,直接把日本人那个“恐怖吓唬人”的把戏给喊破了功。
当一个人连死都当成解脱,甚至拿死当武器的时候,刽子手里的刀也就变成了废铁。
日本人气急败坏,觉得自己这番折腾纯属赔本赚吆喝,最后下了死手,把兄弟俩都害了。
至于那个告密的孙玉礼,除了看着两条人命没了,压根没换来啥荣华富贵,反倒是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钉在耻辱柱上抠都抠不下来。
要说孙玉礼那是投机倒把没成,那秦有德一家子碰上的,就是日本人把“株连九族”这套下作手段玩到了极致。
秦有德是个教书先生,也是个硬骨头的爱国志士,搞“抗日救国会”搞得轰轰烈烈。
在日本人眼里,秦有德这种拿笔杆子的,比拿枪杆子的还难对付。
当兵的只能消灭肉体,教书的可是能唤醒人心。
所以,抓秦有德成了日军的心头大患。
可秦有德藏得严实,日本人把地皮翻过来也没找着人影。
这时候,日军那个当官的就开始琢磨了:是大动干戈继续搜山,还是换个“省劲儿”的损招?
他们选了后者:绑票。
这背后的逻辑无耻到了极点——既然找不到你人,那就抓你最牵挂的。
只要你家里人在我手里,就不信你不乖乖出来投降。
为了逼秦有德露面,日本人把秦家老小全抓了。
这堆人质里,有两个最让人揪心:一个是秦有德刚满九岁的亲妹子,另一个是他九十岁的老奶奶。
这简直就是变态到了极点的组合。
九岁的女娃娃,啥也不懂,细皮嫩肉的;九十岁的老太太,半截身子入土,就把孙辈当命根子。
那帮畜生对着九岁的小姑娘下了毒手。
这根本不是为了审讯,一个孩子能知道啥机密?
这就是为了制造痛苦,用这种惨叫声来施压。
更缺德带冒烟的是,他们逼着九十岁的老奶奶在旁边看着。
让一个视孙女如命的老人,眼睁睁看着孩子受罪却没法救,这种心里的折磨,比拿刀子割肉还疼。
秦有德的哥哥也没躲过这一劫,被打得死去活来。
日本人的如意算盘是:这一家子凄惨的叫声,早晚能传到秦有德耳朵里。
可惜,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除了证明侵略者无能和变态之外,屁用没有。
他们太小看中国家庭在国破家亡时候的韧劲儿了。
当底线被踩碎了,剩下的哪还有屈服,全是刻进骨头里的仇。
要是说前两个还是为了换情报、换人质,那李喜军这事儿,就把这帮强盗不讲信用的嘴脸彻底暴露了。
李喜军本来就是东北地界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伙子。
那阵子,日本人为了打仗,到处抓壮丁当苦力。
这就是把人不当人:活儿重得要命,饭给得猫食一样少,这就是要把人活活累死。
李喜军身板儿还行,但也经不住这么造。
饿晕累倒好几回之后,这小伙子把心一横:跑!
你别说,他还真跑成了。
这事儿在日本人看来,那可是个坏榜样。
跑了一个抓不回来,以后谁还听话?
这劳工营还不乱了套?
所以,日军非得把李喜军抓回来不可,不是缺他干活,是缺个“杀鸡给猴看”的那只“鸡”。
人跑没影了咋办?
老套路:去家里抓娘。
日军冲进李喜军家里,把他老娘给绑了。
接下来的事儿,简直就是人性和兽性的对决。
日军对李大娘下了死手。
把老太太打晕过去,用凉水激醒,接着打。
甚至丧心病狂地用开水去烫老人的脚。
咱们细琢磨一下这个细节:为啥烫脚?
因为这是让人走不了路最直接的招儿,也是最疼、最侮辱人的折磨。
李大娘是个了不起的母亲,也是个硬气的中国人。
她咬紧牙关,宁可死也不说儿子在哪,宁愿自己把命搭上,也不想让儿子回那个火坑。
可这信儿,最后还是传到了李喜军那儿。
这时候,摆在李喜军面前的是个死局:
路子一:接着躲。
老娘肯定会被活活折磨死,自己得背着一辈子的愧疚苟活。
路子二:回去自首。
指望日本人能讲点“江湖道义”,一人做事一人当,把老娘放了。
李喜军太年轻,心肠太软。
他满腔怒火冲回了日本军营,天真地以为用自己这条命能把娘换回来。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你们不就是抓我吗?
我来了,你们目的达到了,就该把无辜的老人放了吧。
可他忘了,他对面的不是人,是一群连畜生都不如的恶魔。
他前脚刚迈进军营,陷阱后脚就合上了。
日本人压根没放过他娘,反而当着老人的面,开始往死里打李喜军。
这回行刑,日本人找了五个打手。
用的家伙事儿是——蘸了水的皮鞭子。
这玩意儿打人最狠。
皮鞭子一蘸水,分量沉了,甩起来劲儿大。
再加上水能把鞭子贴在肉上,每一鞭子下去,衣裳根本挡不住,直接咬进肉里,带下来一层皮。
李喜军被打得没人样了。
老娘跪在地上求饶,但这反而让那帮施暴的更兴奋了。
他们越打越来劲,直到李喜军昏死过去。
最后,日本人干了件脱裤子放屁的事儿:他们把满身是伤的李喜军拖到所有劳工面前示众。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他们不需要李喜军干活,也不需要李大娘的情报。
他们就要这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用来警告所有劳工:这就是逃跑的下场,这就是跟皇军作对的下场。
把这三个故事串起来看,咱们就能摸清当年日军在东北那套统治的门道:
勾起贪欲: 忽悠孙玉礼这样的软骨头出卖同胞。
拿捏亲情: 绑架秦有德和李喜军的家人当筹码。
制造恐怖: 用狼狗、开水、蘸水的皮鞭,怎么疼怎么来,怎么吓人怎么整。
他们觉得,只要把人折磨得够惨,中国人就会跪下。
可他们千算万算,漏算了一条。
暴力能把肉体砸烂,能让人害怕,但它砸不碎人的骨气。
姜元的大哥在狼狗嘴底下没闭嘴,李喜军的老娘在开水面前没张嘴。
这些平平凡凡的中国人,在绝路上爆发出来的劲头,是任何精密的刑具都算不出来的。
日军在中国的败局,从他们不得不对九岁丫头和九十岁老太太下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因为一个只能靠欺负弱小来撑场面的政权,骨子里就是虚的,是慌的。
今天咱们重提这些旧事,不是为了光跟着骂两句娘,而是要看清楚: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年月,咱们的祖辈是在怎样没路可走的绝境里,做出了比活着更难的选择。
这才是咱们今天能挺直腰杆过日子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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