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摊开你的手掌。男左女右,别急,慢慢来——看仔细了。把五指并拢,放平。现在,请你盯着食指和无名指。哪根长?
这可不是简单的生理特征,这背后——藏着足以窥探天命的玄机。
01
清晨五点半,雾气还没散尽,像是给这繁华的都市蒙了一层薄薄的青纱。
夏公馆的后花园里,静得只能听见布鞋摩擦石板路的沙沙声。七十岁的夏明轩,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绸缎练功服,正对着那棵百年的罗汉松吐纳。这口气——吸进去的是晨露的清冽,呼出来的,却是胸中积压的浊气。
『呼……吸……』
夏明轩虽然年过七旬,但身板硬朗得像块铁板。头发虽有些花白,精神头却足得很,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就连自家那几个四十多岁的儿子,未必能熬得过老爷子这早起的劲头。
就在他准备收势,双手下压气沉丹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假山旁边的石凳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洗得发白,甚至袖口还磨出了毛边,头发随意地挽了个道髻,插着根看起来像是随手折来的枯木簪子。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个掉了漆的酒葫芦,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明轩。
夏明轩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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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安保森严的别墅区,连只苍蝇飞进来都要经过三道红外线扫描,这老道士——是怎么进来的?
『居士这套八段锦,练得倒是有几分火候,只可惜……』道长仰头灌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气走偏锋,若是再这么练下去,怕是伤了三焦经,反倒是折寿。』
要是旁人这么说,夏明轩早就喊保镖轰出去了。可这老道士的声音,不像是在耳朵边响起的,倒像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一样,清亮、透彻,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
夏明轩收了势,眯起眼睛,快步走上前,双手抱拳:『敢问道长法号?为何深夜造访夏某寒舍?』
『贫道玄真。』老道士摆了摆手,那一双眼睛亮得吓人,『路过,闻到了酒香,也闻到了一股子……难得的「长寿气」。』
长寿气?
夏明轩愣住了。到了他这个年纪,钱财那是身外之物,唯独这『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玄真道长忽然站起身,也不见怎么动作,人就已经飘到了夏明轩跟前,一把抓起了他的右手。那手劲大得离奇,像把铁钳子。
『果然。』
道长盯着夏明轩的手掌,指着那是两根手指说道:『居士请看,你这无名指,竟比食指长出了足足半寸。』
夏明轩低头一看。这事儿他早知道,从小就被家里人笑话手长得怪,无名指确实比食指长出一截,显得手掌有些不协调。
『这……有何不妥?』夏明轩心里有些打鼓。
『不妥?是大大的妥当!』玄真道长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假山上的露珠都往下滚,『古书有云,无名指长于食指者,先天元阳之气极盛。用现在你们那科学的话说,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雄性激素水平高,这种人心脏供血强,冒险精神足,骨头硬!但这只是其一。』
道长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神秘莫测:『光有这手相,若是属相不对,那就是刚极易折,反倒是短命之相。可若是配上了那四个特定的属相……』
夏明轩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哪四个?』
道长深深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手,眼神里透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这四个属相,纳音五行能锁住这过盛的阳气,化刚为柔,那是真正的百岁之基,晚年那是享清福的命。居士,你今年七十有一了吧?我看你红光满面,想必——就是其中之一。』
夏明轩刚想报出自己的生肖,道长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边:『嘘——天机不可轻泄。明日便是居士寿辰吧?贫道若是有缘,自会再来讨一杯寿酒喝。』
说完,还没等夏明轩反应过来,眼前一花,那一抹青灰色的身影竟然就在这晨雾中,像一阵烟似的,淡了,散了。
夏明轩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五分钟。早晨的风一吹,后背全是冷汗。他抬起右手,死死盯着那根比食指长的无名指,脑海里全是那句——『那四个特定的属相』。
到底……是哪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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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夏家这寿宴,办得那是相当气派。
水晶吊灯的光芒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杯觥交错间,谈的都是几千万上亿的大生意。可今天的寿星公夏明轩,心思压根儿不在这些生意上。他的眼睛,时不时地往门口瞟。
『老夏,你看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说话的是夏明轩的老友,地产大亨钱文博,手里端着杯红酒,满脸红光。
『没、没什么。』夏明轩敷衍着,心里却在嘀咕:那老道士该不会是忽悠人的吧?
就在这时候,门口的保安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还没等众人看清,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依旧是那个破酒葫芦,在这满屋子的高定西装和晚礼服中间,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眼。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夏明轩大喜过望,推开人群就迎了上去:『道长!您果然信守承诺!』
玄真道长也没客气,径直走到主桌坐下,抓起桌上的那瓶八二年拉菲,也不用杯子,直接对嘴灌了一口:『好酒!虽有一股子馊葡萄味儿,但也算有些灵气。』
这一举动,让在座的宾客面面相觑。钱文博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训斥这哪来的疯道士,却被玄真道长淡淡瞥了一眼。
『这位居士,印堂发黑,左眼下三寸青筋暴起,近日可是觉得右肋隐隐作痛?若是信贫道一句,这酒还是别喝了,赶紧去查查肝火,晚了怕是……』
钱文博脸色骤变。他这两天确实右肋疼得睡不着觉,医生说是过度劳累,这老道士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没等大家回过神,道长又指了指旁边的孙德华:『至于你,满面红光却暗藏煞气,城北那个项目,最好缓一缓,动土必见血。』
孙德华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城北那个工地,昨天刚挖出了点不干净的东西,这消息封锁得死死的,这道士……神了!
这下子,满座宾客看玄真道长的眼神全变了。从鄙夷,变成了敬畏。
夏明轩激动得手都在抖,亲自给道长夹了一筷子菜:『道长真乃神人也!那昨日您说的……那四个长寿属相……』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耳朵都竖起来了。谁不想长寿?谁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天选之子?
玄真道长放下酒葫芦,擦了擦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夏明轩那双期待的眼睛上。
『天道有常,亦有无常。这手相之秘,在于「无名指通心,食指通肝」。无名指长,心气足;食指短,肝火收。至于那四个属相……』道长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它们分属五行之中的阴阳调和之位。』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其一,乃百兽之王,但非林中之王;其二,隐忍于野,动则必杀;其三,聪慧过人,却善藏拙;其四,勤劳致富,却享晚福。』
这……这说的是啥啊?
大家听得云里雾里。百兽之王?老虎?可后面又说不是林中之王。隐忍?那是蛇还是鼠?
『道长,这……能不能明示?』夏明轩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玄真道长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一个破旧的锦囊,轻轻放在桌上:『机缘未到,说破无益。这锦囊里有一页古籍残卷,记载的便是这手相与属相的奥秘。夏居士,你我缘分便在于此,能不能参透,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道长仰天大笑三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等众人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门口空空荡荡,只有夜风卷着几片落叶,哪还有半个人影?
03
寿宴散去,已是深夜。
夏家别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夏明轩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那个发黄、发脆的古籍残页,像是捧着刚出生的婴儿,大气都不敢出。
妻子李雅琴端着一杯参茶走进来,看见老头子这副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老夏啊,都几点了?那道长神神叨叨的,你也信?』
『你不懂!』夏明轩头也没抬,指着残页上那行模糊的小字,『你看!这上面写着——「指长于食,元精固锁」,这和道长说的一模一样!这绝对是真东西!』
李雅琴凑过去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残页确实有些年头了,纸张都成了酱油色,上面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小楷,工工整整,但关键的地方——也就是记载那四个属相的那一段,刚好被虫蛀了一个大洞,还有一团不知是墨迹还是霉斑的污渍,把字盖得严严实实。
『你看这……』夏明轩急得直拍大腿,『这不是要急死我吗?这前面说得头头是道,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没了呢?百兽之王……隐忍……这到底是啥啊?』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走得地板咚咚响。心里那个猫爪子挠啊,痒得钻心。
『爸,要不咱们找人用电脑修修?』大儿子夏建国靠在门口,打着哈欠提议。
『电脑?那玩意儿能修古董?』夏明轩瞪了儿子一眼。
『老夏,』李雅琴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你还记得古月斋的那个陈老板吗?陈古月!他不是号称「鬼手修书」吗?听说他最近搞了一套什么光谱分析仪,专门复原那些看不清的古画古籍,连几百年前被火烧过的信都能看出来!』
夏明轩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陈古月那老小子欠我一个人情,这事儿找他准没错!』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恨不得现在就把太阳给拽出来,直接奔向古月斋。
这一夜,夏明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烧饼。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无名指,一会儿想想那几个属相。属虎?自己属蛇的,有没有戏?老婆子属猴,是不是那个聪慧过人?
那几个模糊的字眼,就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魂。
04
古月斋坐落在老城区的一条青石板巷子里,门脸不大,但透着股子书卷气。
夏明轩一大早就带着保镖,捧着那个锦囊冲了进去。陈古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拿着个放大镜看一块玉佩,见夏明轩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吓了一跳。
『夏老?您这是唱哪出啊?』
『少废话,老陈,救命的事儿!』夏明轩把残页往桌上一摊,『这东西,上面的字,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管是蒸是煮还是照X光,必须给我弄清楚!』
陈古月小心翼翼地捏起残页,对着光看了看,眉头紧锁:『啧啧,这纸……得是明朝万历年间的竹纸,这墨……是徽墨。可惜啊,受潮太严重,又是虫蛀又是霉变,肉眼是肯定看不清了。』
『我当然知道肉眼看不清!』夏明轩急得跺脚,『你不是有那个什么……光谱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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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吧。』陈古月也不敢打包票,带着夏明轩进了里屋的工作室。
工作室里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冷冰冰的金属光泽和外面古色古香的店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古月把残页小心翼翼地放进那个像个大烤箱一样的扫描仪里,然后在电脑前敲打起来。
屏幕上,绿色的光标一行行扫过。
『正在进行多光谱分析……正在去除霉斑干扰……』
夏明轩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直跳,比当年签几亿的合同时还要紧张。那可是关系到能不能活到一百岁的秘密啊!
『出来了!』陈古月喊了一声,『图像正在锐化!』
屏幕上,那团污渍慢慢变淡,底下的字迹开始一点点显露出来。笔画虽然还是有些断断续续,但已经能看出个大概轮廓了。
第一个字……像是个『巳』字……
第二个字……
就在这时候,夏明轩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知道是不是血压上来了,还是太激动,眼前的电脑屏幕竟然开始重影,那些原本快要清晰的字迹,在他眼里突然变得扭曲起来,像是一条条活过来的蛇,在屏幕上乱窜。
『夏老?夏老你怎么了?』陈古月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
夏明轩想说话,却觉得嗓子眼发干,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拼命想睁大眼睛看清那几个字,可越是用力,视线就越模糊。
『难道……真的是天机不可泄露?老天爷不让我看?』夏明轩心里一阵绝望。
就在他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那股眩晕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身后,传来那个熟悉的、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痴儿,痴儿。既然夏居士执念如此之深,为了这几个字,连命魂都不顾了。』
夏明轩猛地回头。
玄真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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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这密闭的工作室里,明明门窗紧闭,他却像是个影子一样凭空出现了。道长看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夏明轩,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悲悯。
『道……道长……』夏明轩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机器虽巧,却照不出天命。』玄真道长看都没看那昂贵的仪器一眼,『你若真想知道,贫道今日便不再隐瞒,破了这戒律,告诉你便是。』
『真的?!』
『听好了,这四个属相,配上你这无名指长于食指的手相,便是……』
道长的嘴唇微动,那几个字,已经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