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当众羞辱我出身农村,我笑着签下那份文件,她的脸瞬间白了
君好伴读
2026-02-27 12:50·广东·优质娱乐领域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饭桌上,他妈当着二十个亲戚的面,指着她说:「一个攀高枝的乡下丫头,也配坐这张桌子?」
她没哭,没吵,只是慢慢从随身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了桌子中央。
全场,鸦雀无声。
第一部分:这桌饭让人难受
腊月二十六,江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路灯把雪地照成橙黄色,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顾念站在宋家小区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她今天拎来的东西不少:两盒顶级岩茶,一瓶年份茅台,一套进口护肤品,总共花了她将近八千块。
她男友宋岳站在旁边,手插着口袋,漫不经心地问:「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
顾念没说话。
她不是紧张。
她只是有种说不清楚的预感,今晚这顿饭,不太对。
宋岳所谓的「不是第一次见」,其实就是一年前,他妈来公司附近吃饭,他随口把她也叫了去,饭吃完宋母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
今天是正式上门,是宋母点名要见她。
本来这是好事。
可宋岳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奇怪,像是在传达一个任务,而不是一个邀请。
她把这个细节压下去,跟他进了楼。
宋家在二楼,门还没推开,里面的声音就传出来了。
热热闹闹的,顾念估摸着,少说也有十几个人。
宋岳推门进去,她跟在后面。
一屋子人,大概十七八个,清一色的中年人,坐了满满两桌,正在喝茶嗑瓜子,见宋岳进来,纷纷打招呼。
顾念扫了一圈,把每张脸都大概记了下来。
宋母从人群里走出来,五十出头,烫着精致的短卷发,手腕上一块表,顾念认得那个牌子,不便宜。
「岳岳回来了。」
她拍了拍宋岳的手臂,然后侧过脸,看向顾念。
眼神只有两秒,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打量完了,收回去。
「这就是顾念?」
「嗯,」宋岳说,「妈,这是顾念。」
顾念往前走了一步,把礼品袋递过去:「阿姨好,这是我带来的,不成敬意。」
宋母接过去,递给旁边的保姆,没说谢谢,转身就带着宋岳去见亲戚了。
顾念站在玄关,自己把鞋换好。
没有人搭理她。
她在客厅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把手机拿出来,翻文件。
她是一家并购咨询公司的合伙人,手里永远有看不完的东西。
那片嘈杂的人声里,她看完了三页财务报告。
快六点,开饭了。
宋母安排座位,主桌坐的是她的兄弟姐妹,还有宋父的几个旧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宋岳陪在主桌。
顾念被安排在靠窗的次席,旁边坐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一直在桌子底下玩平板,时不时踢到她的腿。
次席的菜,上得慢,分量也少一些。
顾念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始吃饭。
吃了没两口,旁边一个中年女人开口了。
是宋岳的姑妈,刚才一直跟宋母站在一起说话的那个,脖子上挂着一串珠子,说话声音很大。
「你就是岳岳带来的?」
「嗯,我叫顾念。」
「哪里人?」
「贵州的。」
「哦——」那个「哦」拉得老长,「农村的?」
「县城。」
「县城,」姑妈点点头,「家里做什么的?」
「我爸开了个修车铺。」
姑妈「嗯」了一声,夹了块肉,不再追问,但顾念清清楚楚地看见,她侧过身,在旁边另一个中年女人耳边说了几个字。
那个女人往顾念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种东西,不是恶意,是那种彻底的漠然。
就像在看一件不知道该放哪儿的摆件。
顾念低头,继续吃饭。
她心里有个计时器,一直在走。
饭吃到一半,宋母的声音从主桌传过来,不算大,但整个客厅都听得清楚。
「岳岳,你们单位那个王处长的女儿,我听说还没定下来,上次见着,真是水灵,名校毕业,家里也是体制内的,你们年纪也相当……」
宋岳放下筷子:「妈,吃饭。」
「我就说这么一句,」宋母笑着端起酒杯,「你也不小了,找人得找合适的,门当户对,日子才过得顺。」
顾念夹了块鱼,放进嘴里。
很鲜,厨师手艺不错。
她知道那段话是说给她听的。
宋母是聪明人,聪明人不当面撕破脸,她要用这种方式,让顾念自己掂量自己。
顾念掂量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饭。
饭快吃完的时候,宋父开口了,是他今晚第一次正式跟顾念说话。
「顾念,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一家并购咨询公司,做合伙人。」
宋父「哦」了一声:「收入怎么样?」
「还行,够用。」
宋父没再追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但那个「还行」显然没让他满意,顾念看见他跟宋母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把那个眼神记下来,没有表情变化。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奇怪。
顾念说不清楚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像是一场戏在往某个既定的方向走,她是里面唯一不知道台词的人。
宋母的那杯酒,她喝得不算少。
脸有些红,话也多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她跟旁边的亲戚说宋岳从小就出色,说他爸当年怎么在单位打拼,说这个家是怎么一点一点立起来的。
说着说着,话头一转。
「现在这些年轻人哪,都想往高处攀,没有家底子的,偏要往有家底的圈子里钻,不是我说,这种事,行不通的。」
那句话落下来,整张次席安静了一秒。
顾念端着茶杯,没动。
宋母像是喝了酒壮了胆,声音又高了一点:「我就直说了,岳岳这孩子,从小我们给他铺的路,他身边的人,得能接得住这些,什么家底,什么眼界,什么圈子,这都是要配套的。」
宋岳在主桌:「妈——」
「我说的是实话,」宋母摆摆手,「我们家的孩子,不是谁想嫁就能嫁的。」
这句话,两桌人都听见了。
主桌的几个亲戚,有人低下头,有人端起杯子假装喝水。
次席这边,姑妈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像是要跟顾念拉开距离。
顾念把茶杯放下来,抬起头,看向宋母。
宋母正端着酒杯,回看着她,眼神里有种东西,不是恶意,是那种笃定——我说的是事实,你心里清楚。
顾念保持着那个眼神,大约三秒,然后,她弯了下嘴角。
「阿姨,」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听得清楚,「我们都明白您的意思。」
宋母点了点头,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不过,」顾念把随身的那个皮质文件包从椅子旁边拿起来,放在桌上,「有样东西,我想请您过目一下。」
她不紧不慢地拉开拉链,把里面那份装订好的文件取出来,平放在桌上,推到桌子中央。
宋母皱了下眉,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