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隔壁生产队的泼辣丫头放狗咬我,3个月后,她成了我媳妇
青青会讲故事
2026-02-27 11:27·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把裤子提上!也不嫌寒碜!全村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在河边洗衣裳呢!”
“我就不提!是你家大黑把俺裤子咬烂的,屁股都在外面露着,你得赔!”
“赔你个大头鬼!再不滚,我放狗咬你另一条腿,让你凑成一对!”
“别别别,阿霞,好歹也是邻村的,给留点面子……哎哟!你怎么真放啊!大黑,我是你二大爷……啊!”
1979年的深秋,二狗捂着屁股在前面跑,一条半人高的大黑狗在后面追,尘土飞扬。谁也没想到,仅仅三个月后,这只咬过二狗的大黑狗,成了二狗家门口看家护院的“大功臣”,而那个拿着棍子追打他的泼辣姑娘,正坐在二狗的土炕上,红着脸给他缝补那条被狗咬烂的棉裤。
1979年的冬天似乎来得特别早。才刚进十月,西北风就像刮骨钢刀一样,呼呼地往脖领子里灌。那时候,陈家沟还没分田到户,大伙儿都在生产队挣工分。肚子里缺油水,稍微干点重活,腿肚子就转筋。
陈二狗,大名陈建国,今年二十二岁。他是陈家沟有名的“二流子”。其实村里的老人都知道,二狗这孩子心眼不坏,就是脑子太活,不愿意像头老牛一样在大地里死刨食。他总琢磨着怎么能少干活多吃粮,可在那个把“勤劳致富”挂在嘴边的年代,这就是不正经。
那天下午,太阳惨白惨白的,挂在树杈子上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二狗蹲在村口的磨盘上,两只手插在袖筒里,缩着脖子。他的肚子像是在唱大戏,咕噜噜直叫唤,声音大得连路过的老黄狗都回头看他一眼。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二狗叹了口气,把腰带勒紧了一扣。
他眯着眼,盯着隔壁杨家庄那片芦苇荡。那片芦苇荡连着一个大水泡子,那是杨家庄生产队的鱼塘。二狗心里盘算着:杨家庄的壮劳力这会儿都被公社抽调去修水库堤坝了,看鱼塘的那个王老头耳朵背,眼神也不好,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要是能搞条鱼回来,熬一锅浓浓的鱼汤,那滋味……二狗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都要冒火了。
天擦黑的时候,村里的炊烟升起来了。二狗趁着夜色,猫着腰摸到了杨家庄的地界。他找了个僻静的芦苇丛,开始脱衣裳。棉袄脱了,棉裤脱了,最后只剩下一条打满补丁的裤衩。
风一吹,二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咬着牙,哆哆嗦嗦地下了水。
水冷得刺骨,像无数根针在扎皮肤。二狗是个旱鸭子变成的水鬼,水性极好。他憋着一口气,像条泥鳅一样往深处游。芦苇在头顶沙沙作响,掩盖了他划水的声音。
运气不错,刚摸索了没一会儿,手底下就碰到了滑溜溜的东西。那是鱼鳞特有的触感。二狗心里一喜,双手猛地一扣,死死掐住了鱼鳃。
好家伙!是一条大草鱼,劲儿挺大,尾巴甩得啪啪响,溅了二狗一脸水。掂量掂量,足有三四斤重!
二狗心里乐开了花,仿佛已经闻到了鱼汤的香味。他把鱼往怀里一揣,用一只手划水,准备往岸上游。
就在他的手刚搭上岸边的泥土,准备借力爬上去的时候,头顶的芦苇丛突然被拨开了。
一道清冷的手电光直直地照在他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谁!在那干啥呢!”一声清脆的断喝,像是炸雷一样响在头顶。
二狗吓了一激灵,手里的鱼差点滑脱。他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光线,才看清岸上站着个姑娘。
那是杨家庄的阿霞。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辣妹子”,长得倒是俊俏,大眼睛高鼻梁,就是脾气火爆,听说前年有个知青想欺负她,被她拿着铁锹追了三里地。
阿霞手里拿着根长竹竿,穿着一件红底碎花的棉袄,脚边蹲着一条半人高的大黑狗。那狗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里的二狗。
“俺……俺路过,洗个澡。”二狗结结巴巴地撒谎,牙齿都在打架。
“大冷天洗澡?我看你是想偷鱼吧!”阿霞根本不吃这一套,手电筒的光往下移了移,正好照见二狗怀里还在蹦跶的大草鱼,“人赃并获,陈二狗,你胆子不小啊,敢偷集体财产!”
二狗心里一凉,暗叫不好。要是被抓去大队部,那就不是一条鱼的事了,得挨批斗,还得写检讨,弄不好还要被挂破鞋游街。
“阿霞妹子,别喊!千万别喊!”二狗急得脸都白了,“我这就是……就是看这鱼快冻死了,想救它上岸暖和暖和。”
“救鱼?”阿霞被气笑了,“行啊,我看你也挺冷的,上来暖和暖和吧。”
她手里的竹竿往水里一拍,对着那条大黑狗喊了一声:“大黑,上!咬这个偷鱼贼!”
那条大黑狗早就按捺不住了,听懂了主人的话,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冲着二狗就游了过去。
二狗魂飞魄散,鱼也不要了,用力甩上岸,转身就往对岸游。可他在水里哪游得过狗啊,而且腿还冻僵了。
刚爬上对岸的泥滩,还没来得及抓起地上的棉裤,大黑狗就窜了上来。
“汪!”
“哎哟!”
二狗只觉得屁股上一阵剧痛。那是真咬啊!大黑狗一口咬住了他的屁股蛋子。
二狗顾不上穿裤子,甚至顾不上疼,手里拎着棉裤腿,光着下半身在满是冰碴子的野地里狂奔。后面是大黑狗的狂叫声,还有阿霞那个泼辣娘们儿放肆的笑声。
“跑!接着跑!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偷鱼,我就让大黑把你那是根东西也咬下来!”
那天晚上,二狗是裹着一件破棉袄,哆哆嗦嗦溜回家的。屁股上多了两排牙印,鲜血淋漓。更要命的是,那条唯一的棉裤在逃跑路上挂烂了,屁股后面开了个大口子。
二狗趴在炕上,他娘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骂:“该!让你馋!让你偷!这下好了,屁股开花了!”
二狗把头埋在枕头里,心里那个恨啊。他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早晚有一天,他要让那个泼辣娘们儿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二狗在炕上趴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他成了陈家沟和杨家庄两个村的笑话。村头的大喇叭虽然没广播,但这事儿比广播传得还快。
“听说了吗?二狗去偷鱼,被人家姑娘放狗咬了屁股!”“活该,听说裤子都跑丢了,光着屁股跑回来的。”“那个阿霞也是厉害,以后谁敢娶她啊,这么凶。”
二狗听着窗外那些碎嘴婆娘的议论,气得牙根痒痒。伤好了大概一半,他就躺不住了。
他开始在杨家庄附近转悠。并不是为了再去偷鱼,而是为了找机会整整阿霞,或者至少要点医药费。那是他的血汗钱啊,不能白流。
二狗发现了一个规律:阿霞每天中午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大家都在地头吃饭休息,阿霞却总是背着个大背篓,鬼鬼祟祟地往芦苇荡深处钻。那背篓上盖着厚厚的草帘子,看不清里面装的啥。
有一天中午,日头正好。二狗悄悄跟了上去。
芦苇长得比人高,枯黄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二狗猫着腰,大气都不敢出,离得远远的。走了大概二里地,前面出现了一片被芦苇严密遮挡的干地。
那是一块天然的隐蔽所,周围全是沼泽,只有一条小路能进来。
二狗扒开芦苇缝隙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在那片空地上,竟然搭着几个简易的窝棚。窝棚周围围了一圈篱笆。
篱笆里,密密麻麻全是兔子!白的、灰的、黑的,足足有四五十只长毛兔。旁边的一个小水坑里,还游着十几只鸭子。
在那个年代,这可是天大的事。上面有规定,社员家里养鸡鸭不能超过三只,多了就是“资本主义尾巴”,是要被割掉的。谁要是敢私自搞养殖,那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严重点还得挨批斗。
阿霞这规模,要是被公社知道了,那是严重的“投机倒把”,甚至可能定性为“破坏集体经济”。
阿霞正背对着二狗,在给兔子喂草。她一边喂,一边小声念叨:“多吃点,长好了毛,换了钱给娘抓药。”
二狗听得真切。他知道阿霞家里困难,爹死得早,娘眼睛瞎了,下面还有个弟弟上学,全家都靠她一个弱女子撑着。但他没想到这丫头胆子这么大,敢在老虎嘴边拔毛。
二狗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清了清嗓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咳咳!好你个阿霞,胆儿挺肥啊!在这藏着金山银山呢?”
阿霞吓得手里的草料掉了一地,猛地转过身,脸色煞白。一看是二狗,她眼里的惊恐瞬间变成了凶狠,顺手抄起旁边铲兔粪的铁铲,护在身前。
“陈二狗!你怎么在这!”阿霞的声音都在抖,那是极度紧张的表现,“你跟踪我?”
“我要是不跟踪你,哪能知道咱们杨家庄还藏着个‘资本家’呢?”二狗双手抱胸,一脸坏笑地走近,“你说,我要是现在去大队部喊一嗓子,你这些兔子,还有你那个当民兵排长的表哥,能不能保得住你?”
阿霞的手抖了一下,铁铲慢慢放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二狗,眼圈一下子红了。
“二狗,你别喊。”阿霞的声音软了下来,“你要是喊了,俺家就完了。俺娘还等着钱看病……”
“不想让我喊也行。”二狗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草堆上,翘起二郎腿,甚至还抖了两下,“咱们来算算账。”
“算啥账?”
“简单。”二狗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前两天,你家那畜生咬了我,医药费没给,裤子也没赔。再加上我这几天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这精神损失费……”
阿霞咬着牙:“我没钱。钱都买饲料和药了。兔子还没剪毛,鸭蛋也没卖。”
“没钱好办。”二狗眼珠一转,看着那几只肥鸭子,肚子又适时地叫了一声,“我看这鸭子不错。以后每天中午,你得管我一顿饭,必须有肉。还有,你这兔子草不好割吧?这几十张嘴,够你忙活的。我帮你割草,卖了兔毛,你分我三成利润。”
阿霞瞪大了眼睛:“你想得美!还三成,最多一成!管饭行,但没有顿顿肉,最多给你煮两个鸭蛋!你自己也知道,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你一张嘴就要三成?”
“两成!不能再少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广播站!”二狗作势要起身。
阿霞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行!两成!但你要是敢往外说半个字,我就算坐牢,也要先把你那条好腿打断!”
“成交!”二狗嘿嘿一笑,“放心,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又不傻。”
就这样,两个原本的冤家,在芦苇荡里结成了秘密同盟。
从那天起,二狗的生活规律变了。
他不再去村口磨盘晒太阳了。每天一吃完早饭,他就背着镰刀出门,跟家里说去山上砍柴,其实是一头钻进芦苇荡给阿霞割兔草。
二狗虽然平时看着懒,但真干起活来有一把子力气。几十只兔子的草料,他半个上午就割够了,还能顺手帮阿霞清理兔舍,给鸭子换水。
阿霞也不食言。中午的时候,她会从家里带饭过来。有时候是贴饼子夹咸鸭蛋,有时候运气好,兔子有病死的或者鸭子不下蛋了,她就宰了在窝棚边生火炖肉。
那是二狗这辈子吃过最香的饭。
芦苇荡里风大,但窝棚里生着火,暖烘烘的。瓦罐里的肉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能飘出二里地。
有一天中午,外面下着小雪。二狗端着碗,狼吞虎咽地啃着一只鸭腿。他一抬头,看见阿霞正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半块干饼子,一点一点地掰着吃,碗里只有几根野菜。
“你咋不吃肉?”二狗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问。
“我不馋。”阿霞低着头,把碎发别在耳后,“我想多攒点钱。娘的眼睛越来越看不清了,听说省城有大夫能治,得花不少钱。一只鸭子能卖好几块呢,吃了可惜。”
二狗嚼肉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看着阿霞那双因为长期干粗活而冻裂了口子的手,那双手上贴满了胶布,有的地方还在渗血。
他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这丫头看着泼辣,其实比谁都苦。一个大姑娘家,为了撑起这个家,像个男人一样干活,还得担惊受怕。
二狗把碗里的另一只鸭腿夹出来,直接扔进阿霞碗里。
“吃吧。”二狗装作不在意地说,“这鸭子太肥了,腻得慌。你不吃饱,哪有力气背兔子去卖?到时候要是遇上红袖箍,跑都跑不动,连累我咋办?”
阿霞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二狗。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红扑扑的。她没说话,默默地夹起那只鸭腿,咬了一口,眼泪突然就掉进了碗里。
“哭啥!咸了啊?”二狗有点慌。
“没,好吃。”阿霞擦了把脸,大口吃了起来。
那个冬天特别冷,但芦苇荡的窝棚里却总是暖烘烘的。二狗发现阿霞其实挺好看的,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嘴角还有个梨涡。
阿霞也发现二狗其实心眼不坏。虽然嘴上花花,总爱占点小便宜,但干活从不偷懒,而且特别护着她。
有一次,两人去镇上的黑市(当地叫鬼市)卖第一批兔毛。半路上遇到几个邻村的二流子,看阿霞长得俊,想动手动脚。
二狗二话没说,放下背篓,抄起扁担就冲了上去。他一个人对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却硬是护着阿霞和兔毛没受一点伤,像头疯牛一样把那几个人赶跑了。
回来的路上,阿霞看着二狗嘴角的乌青,心疼地问:“疼不?”
“不疼!这点伤算啥,老爷们儿身上没点疤那叫男人吗?”二狗呲着牙,疼得直吸凉气。
阿霞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在雪地里抓了把雪包在里面,轻轻敷在二狗脸上。
从那以后,阿霞对二狗的态度变了。她不再叫他“二流子”,开始叫他“二哥”。
第一笔钱赚到手的时候,阿霞破天荒地去供销社扯了二尺的确良布。那时候的确良可是稀罕物,谁要是穿上一件的确良衬衫,那是全村最靓的仔。
阿霞熬了两个通宵,给二狗做了一件新衬衫。
二狗拿着新衬衫,手都在抖。他在身上比划来比划去,舍不得穿。
“给我的?”二狗傻乎乎地问。
“不给你给谁?给你家大黑啊?”阿霞白了他一眼,“穿上试试,要是小了,我再改。”
二狗穿上新衬衫,在村里晃荡了好几天。逢人就显摆:“看见没?这料子,滑溜!这针脚,细密!”
村里人都笑话他:“二狗,这又是偷鸡摸狗换来的吧?还是哪家大姑娘看上你了?”
二狗也不恼,嘿嘿一笑:“你们懂个屁!”心里那个美,比吃了蜜还甜。
时间一晃到了年根底下。1980年的春节快到了,家家户户都想置办点年货。
阿霞那批长毛兔正好到了剪毛的时候,加上攒了两个月的鸭蛋,和几只养肥了的兔子,这是一笔大买卖。
两人在窝棚里盘算了一下,如果全卖出去,能有四五十块钱。在那个时候,这可是一笔巨款,足够阿霞带娘去省城看病,还能给弟弟交学费。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天上下着鹅毛大雪,地上的积雪没过脚脖子。
“今晚去鬼市,把东西全出了。”阿霞一边打包兔毛,一边对二狗说。她的眼神既兴奋又紧张,手都在微微发抖。
“今晚?”二狗看着外面的大雪,有点犹豫,“听说最近上面查得严,打击投机倒把的力度很大,前天隔壁村老李卖几斤花生都被抓了。要不缓两天?”
“不行。”阿霞摇摇头,语气坚决,“过了小年,供销社也要放假了,黑市的人就少了。再说娘的眼睛疼得厉害,大夫说不能拖了,再拖就真瞎了。”
二狗看着阿霞焦急的眼神,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行!那就去!富贵险中求!大不了跑快点!”
两人收拾好东西,足足两大包。二狗背着那个最重的,里面全是压得实实的兔毛和杀好的兔子,足有一百来斤。阿霞背着一筐鸭蛋和一些干货。
深夜十一点,村里一片漆黑。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镇上的小道上。风呼呼地刮,雪打在脸上生疼,像小石子一样。
二狗走在前面踩脚印,阿霞踩着他的脚印走。两人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纠缠在一起。
“冷不?”二狗回头问。
“不冷。”阿霞把围巾裹紧了些,“二哥,这趟要是顺当,回来我给你包饺子吃。猪肉大葱馅的。”
“那感情好,我这肚子早就想那口了。”二狗嘿嘿笑着,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
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镇西头的大桥下。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鬼市”。
因为是桥洞,能挡风雪,所以成了交易的好地方。桥洞底下影影绰绰全是人,像一群幽灵。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大家都在用手电筒微弱的光照着货物,讨价还价都用手势,或者在袖筒里捏手指头。
阿霞和二狗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蹲下。今天的生意出奇地好,大概是因为快过年了,大家都想买点好东西。
刚摆摊没多久,就来了个外地口音的贩子,看中了他们的兔毛和兔子。
“这毛色不错,那几只兔子也肥。”贩子压低声音说,“五十五块,我全包了。”
五十五块!
阿霞激动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她刚要伸手接钱。
突然,桥洞外围传来一阵刺耳的哨子声,紧接着是几束强光手电筒乱晃,把昏暗的桥洞照得通亮。
“都不许动!把东西放下!”
“打击办突击检查!把路口堵住!一个都别放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