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6日,印度总理莫迪在结束了为期两天的访问后,面对数百家国际媒体,这位75岁的印度领导人语出惊人,将以色列称为某种意义上的“父国”,而将印度比作“母国”,宣称两国关系已经超越了战略伙伴,进入了“血脉相连”的新纪元。
这一表态,瞬间击碎了新德里维持了数十年的“不结盟”面具,也让远在两千公里外的德黑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伊朗发现,自己不再仅仅面对西面的以色列和美国的航母,在它的东面,一个拥有庞大体量和野心的新强敌印度,已经正式拔剑出鞘。
莫迪此行,不仅是为了拥抱内塔尼亚胡,更是为了彻底重塑印度的国家定位。
这次访问的铺垫早在2025年11月就已开始。
当时,以色列内阁批准了一项极具争议的计划,从印度东北部引进了5800名自称“玛拿西支派”后裔的印度人,并将他们安置在北部冲突前线。
通过这种血缘认同的构建,莫迪为今天的“父国母国论”埋下了伏笔。
在为期两天的紧密行程中,莫迪与内塔尼亚胡的互动充满了强烈的象征意义。
双方签署了多达16项合作协议,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核心在于,印度彻底放弃了对巴勒斯坦问题的传统模糊立场。
在议会演讲中,莫迪全程未提“两国方案”,未提加沙地带的人道主义危机,而是单方面强调“反恐”与“安全”。
这种一边倒的姿态,等于是在告诉全世界:为了利益,印度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曾经的道义包袱。
印度渴望成为超级大国,而通往超级大国的门票,不在“全球南方”兄弟们的手里,而在掌握着核心科技的西方阵营手中。
看看这次签署的协议清单:联合研发新一代反导系统、以色列向印度转让“哈洛普”自杀式无人机生产线、双方在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领域的深度捆绑。
这些都是印度梦寐以求却无法从俄罗斯那里得到的尖端技术。
为了这些,莫迪愿意支付昂贵的政治代价,包括得罪整个阿拉伯世界的民意,以及彻底激怒伊朗。
更深层次的逻辑在于,印度正在构建一种新的国家叙事。
莫迪政府试图用“印度教民族主义”与“犹太复国主义”的共鸣,来替代印度建国之初的世俗主义和反殖民主义传统。
于是,当莫迪说出“父国”与“母国”时,他不仅是在讨好以色列,更是在向国内的选民展示一种“强硬”和“突破”的形象。
当新德里选择无条件站队特拉维夫,它也就自动继承了以色列在中东的所有敌人。而其中最危险、最直接的对手,正是扼守波斯湾咽喉的伊朗。
对于伊朗而言,莫迪的这番表态无异于背后捅刀。
长期以来,德黑兰一直视印度为潜在的合作伙伴,甚至是打破西方制裁的一个缺口。
毕竟,两国在能源和互联互通上有着深厚的历史联系。
就在莫迪访以的前一个月,印度企业突然宣布从伊朗恰巴哈尔港项目撤资。
这个曾经被寄予厚望、旨在绕过巴基斯坦连接中亚的战略港口,瞬间变成了烂尾工程。
紧接着,2月6日,印度海岸警卫队在孟买以西海域,以“违反环保法规”为由,罕见地扣押了三艘伊朗油轮。
伊朗现在面临的,是真正的“东西夹击”。
在西面,以色列拥有了印度的资金支持和战略纵深,其针对伊朗核设施和代理人武装的打击将更加肆无忌惮。
在东面,印度不再是那个温和的贸易伙伴,而是变成了美国“印太战略”在中东的执行者。
印度海军在阿拉伯海的扩张,直接切断了伊朗向东突围的海上通道。
不仅如此,印度正在积极推动的“印度—中东—欧洲经济走廊”,其核心逻辑就是绕开伊朗和土耳其,构建一条由美国主导、以色列和沙特参与的新贸易路线。
一旦这条走廊成型,伊朗在地缘经济上将被彻底边缘化,成为欧亚大陆互联互通版图上的“盲区”。
从军事角度看,印以结盟让伊朗的防御压力倍增。
过去,伊朗只需要防备来自西方的空中威胁。
现在,随着印度获得以色列的预警机和无人机技术,并与以色列建立实时情报交换网络,伊朗的东部边境也变得不再安全。
印度洋上的印度舰队,随时可能成为封锁伊朗能源出口的第二道闸门。
这种局势的演变,迫使伊朗不得不做出更激进的反应。
这不是巧合,而是对印度倒向西方的一种绝望示威。
德黑兰明白,新的强敌已经出现,这个敌人比美国更了解亚洲,比以色列更具人口规模,且就在家门口。
对于中东格局来说,印度的入局是一个巨大的变量。
它打破了原有的“什叶派之弧”与“逊尼派联盟”的对抗模式,引入了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南亚大国。
伊朗为了生存,可能会进一步倒向其他大国,或者加速其核计划的冲刺,让整个地区陷入更深的动荡。
通过出卖与伊朗的传统友谊,印度换来了西方的入场券,但也让自己置身于中东火药桶的中心。
当印度决定成为以色列的“兄弟”,它就注定要成为伊朗的“死敌”。
莫迪的飞机已经起飞,但留给地面的,是一个更加分裂、更加危险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