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78年开始的三北防护林工程,中国人花了四十多年时间,一锹一锹种树,一步一步固沙,好不容易让本土沙化得到控制,可境外沙源一种在不断削弱这些成果。
独立百年的外蒙古,土地退化严重,沙尘借着西北风高空飘来,直接影响到中国北方老百姓的日子。
蒙古国国土面积156万平方公里,90%以上属于干旱半干旱区。多年来,气温上升幅度达到2.25摄氏度,比全球平均水平快三倍,年降水量减少7%到8%。这些自然变化,加上人为因素,让76.8%的国土出现不同程度土地退化,其中不少达到重度或极重度。过度放牧是主要推手之一,牲畜数量从1990年前后的2500万头左右,增加到近年7000万头上下,远远超出草场承载能力。
山羊比例上升,啃食方式加剧草场破坏,植被难以恢复。矿业开发也带来不小压力,这个行业占GDP比重较高,露天开采和水资源消耗,让大片土地裸露,成为新沙源。戈壁地区沙尘暴天数增加,从上世纪60年代的平均18天,上升到近年50多天,有些地方甚至更多。这些问题积累下来,蒙古国南部戈壁成了东亚重要沙尘源头,每年输送的沙尘量大,对周边地区影响明显。
中国北方沙尘天气中,蒙古国沙尘的贡献率平均达到42%,在一些强过程里更高,甚至接近70%或75%。沙尘借助大气环流,高空传输几千米,绕过地面屏障,波及内蒙古、华北乃至更南地区。北方居民感受到的沙尘天增多,空气质量受影响,生产生活受干扰。这些跨境沙尘,让中国多年的治沙成果打了折扣。
本来通过本土治理,沙尘发生频率在下降,可外来沙源一强,效果就受牵连。独立百年的外蒙古,在发展中面临畜牧和矿业依赖的现实,生态修复进度跟不上需求,沙尘源头没有根本缓解,这直接把中国人四十年的努力拉后腿。
而三北防护林工程从1978年启动,覆盖13个省区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总面积超过435万平方公里。经过四十多年持续推进,到2025年已完成营造林保存面积3174万公顷,治理荒漠化和沙化土地33.6万平方公里。工程区森林覆盖率从5.05%提高到13.84%,林草覆盖率达到39.63%。
内蒙古等地荒漠化和沙化土地面积实现双减少,沙尘天气总体呈波动下降趋势。北京周边防护林带逐步形成,宁夏等地光伏治沙结合灌木种植,内蒙古草方格固沙等措施,让本地沙源得到有效控制。工程还庇护农田3000万公顷,粮食单产提高近50%,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都实打实。这些成绩来之不易,是几代人接力奋斗的结果。
可蒙古国的沙尘通过高空路径,越过国界和防护林高度,防护效果相应减弱。专家分析显示,这种跨境传输让三北部分成果面临持续压力。中国北方春季沙尘事件中,蒙古国南部贡献突出,沙尘补充后强度加大。2025年春季就有明显过程,影响范围广,北方多地感受到黄尘影响。
这不是中国治理不力,而是沙源地治理滞后带来的连锁反应。
厄尔蒙古国自身也认识到问题,2021年总统呼日勒苏赫在联合国大会承诺启动“十亿棵树”计划,到2030年种植至少十亿棵树,分准备、加强、稳定三个阶段,每年投入GDP至少1%用于气候和荒漠化应对。
计划启动后,蒙古国开展植树活动,但进展相对缓慢,到2024年5月全国种植4200万棵,储备6300万株苗木,2025年继续推进,累计量仍远低于目标。资金和自然条件限制明显,部分资源用于其他领域,成活率和管护面临挑战。
面对共同生态挑战,中蒙两国加强合作。2023年9月,中蒙荒漠化防治合作中心在乌兰巴托揭牌,中国提供技术支持和苗木援助。2024年内蒙古向蒙古国出口苗木282万株以上,品种扩展到十多种,2025年通过二连浩特口岸继续出口上万株,预计全年达千万株规模。
中国专家分享耐旱植物种植、草方格固沙、节水灌溉等经验,帮助建设示范区。双方还开展沙尘暴监测预警合作,设立跨境生态试验区,固沙效果逐步显现。2026年蒙古国将主办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第十七次缔约方大会,中国积极参与经验分享。
中国人四十年的治沙努力,换来北方生态明显改善,本土沙源得到控制。但蒙古国沙尘持续影响,提醒大家生态治理需要区域协同。蒙古国在平衡发展与保护中面临考验,减少过度放牧、规范矿业开发,是长远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