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中国巴拿马谈判还没结束,港口牌子就被人拿走了。巴拿马运河两端的重要港口,香港长和集团经营了近三十年,手续齐全、合同有备案、运营合法,但是却被以“违宪”为由强行接管。
台上台下同步进行,最高法院裁定、行政命令下达、执行队伍到位,几乎没有过渡时间。港口就是运河的“钥匙”,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过去几年里双方各取所需,本来应该按照约定继续下去,但风向一变,合同就被翻出旧账,“违宪”一词,多年的合作也就归零了。
香港方面并不是不作为,消息一出,香港特区政府就介入了,召见了巴方在香港的代表,并且要求按照合同来办理;期间多次沟通,试图把事情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对方边谈边走程序,内部卡位到位之后突然接管,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这不是一般的商业争端,而是政治凌驾于商业之上,合同变成了政治筹码。选票、地方利益、外部压力三者相互交织在一起,契约便被挤到了一边。外交上的声音来得很快,明确表示严重关切、坚决反对,并发出需要采取必要措施、维护自身权益的信号。
港企位于“一国两制”之下,中方理应护企,对内为底线,对外也为底线。但是对方是主权国家,有自己的制度和司法、行政体系,可以协商、依法维权,但是不能越界“拍板”。因此这场拉扯虽然时间较长,但是节奏还是被对方内部程序带走了。
间线为:合约争议出现—舆论温度上升—法理铺平道路—行政推进,沟通在进行中,执行也在进行中。谈判是一种态度,程序是一种手段;台上演一出,台下换一出,落幕人换牌换。问题并不在运营方面或者合同漏洞上,而是在于政治利益压倒了商业规则,占了便宜也不一定划算,翻开账本就知道了。
企业可以走国际仲裁、依法索赔的道路,这是通行的做法,后续的经贸互动也有可能改变,合理的反制手段也不少。巴拿马依靠的是运河、全球的信任与合作;短期内或许还可以风光,但是长期下去就会付出代价,把长期稳定的掌声换成短期的,长线投资者不会买账。
对中国企业来说,出海时合同要细、法务要实、风险评估要动态更新;不只是看收益率,还要关注政经环境、制度稳定性、舆论走向;不要把全部筹码押在“以前一直没事”上。护企属于系统工程,企业依法自救、行业信息互通、政府跟上外交经贸法律支持。
维权就是一场马拉松而不是百米赛跑,在应该强硬的时候就要强硬,在应该稳定的时候就要稳定。对方撕毁合同,我们遵守合同;对方用程序,我们依照规则使用程序,固定证据链、启动法律途径,把权益和赔偿一步步追回,尽量减少损失。
在和平、合作、开放的国际舞台上,契约就是互信之桥,砍桥过河容易,回头难。事件会写入到风险手册中,在尽调问卷里也会出现,并且会影响融资成本,投资者的记忆力很好,市场的反应也很直接。中国这边信号很明确,企业不孤单,国家在背后;港企也是中国企业,合法权益要保护。
既能使企业放心又能使全世界看到底线,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依法维权。沟通可以推迟,但是不能够改动;留痕、存证、依法办事这些乏味的步骤,在关键时刻可以起到护身符的作用。巴拿马虽然赢了一局,但是牌桌上信誉筹码变轻了,国际合作要讲诚信,长远发展靠口碑;抢来的果子甜得快,苦得也快,保护好企业,也就保护好了市场以及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