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攒钱从不添新衣,我出轨被她发现,她:够你净身出户三次了
老红点评社
2026-02-25 16:46·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她坐在饭桌对面,把一本存折推到我面前。
不哭,不闹,不质问。只是低着头,用两根手指把那个深蓝色的封皮往我这边推了推,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看一下。"
我打开存折,手开始抖。
十二年,每个月几百几百地存,数字加起来,是一个我从来没想到她手里会有的数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我预想中的崩溃,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平静。
"够你净身出户三次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和秀娟结婚是在二十八岁那年,认识不到一年就领了证,属于那种父母相看了觉得合适、两个人也没什么反对意见便顺水推舟的婚姻。
她那时候在一家纺织厂做会计,我在镇上的建材公司跑销售,收入都不高,婚礼办得简单,摆了十二桌,喝的是百元以内的散装白酒。
结婚第一年,我们住在单位分配的宿舍楼里,一室一厅,暖气不够热,冬天要额外盖一条毛毯。秀娟不嫌,说能住就行,把那个小房间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了两盆绿萝,叶子油亮油亮的。
我妈那时候说,秀娟这孩子过日子踏实,是过一辈子的人。
我当时觉得,是。
婚后第三年,儿子降生,家里的开销陡然大了起来。奶粉、尿不湿、看病的钱、秀娟产假结束后托人带娃的费用,七七八八加在一起,每个月的工资刚进账就见了底。秀娟把家里的账本管得很细,小到买一袋盐多少钱都记着,每到月底会跟我对一遍,说这个月超了还是省了,超的地方下个月补回来。
那几年她从没跟我提过要买什么,衣服穿旧了就补,鞋子磨破了就换双最便宜的,儿子的衣服倒是不委屈,过年过节总会添两件。
有一次我出差回来,带了件外套给她,说看着款式不错,颜色也适合她,她摸了摸料子,问多少钱,我说三百多,她当时没说什么,晚上哄完孩子睡觉,我看见她坐在床边把那件衣服叠了又叠,放进柜子最里层。
我以为她喜欢。
后来我才知道,那件衣服她只穿过一次,是儿子百天的时候,照完相就脱下来叠好收起来了,说留着过年穿,结果过年穿的还是头年的那件棉袄。
那件三百块的外套,她穿了整整六年,每次穿都当新衣服对待。
我当时没觉得有什么。或者说,我那时候没认真去看。
日子就这么一年一年过,儿子上了小学,我的工作也有了些起色,从跑业务的销售员升到了区域主管,收入翻了将近一倍。家里的条件比从前好了,但秀娟的生活方式几乎没变,还是那件老款的羽绒服,还是那双穿了好几年的黑色布鞋,买菜认准最便宜的摊位,超市打折的时候多买几包囤着。
我劝过她,说现在日子好过了,不用这么省,她就"嗯"一声,没有下文。
我以为她是习惯了,是性格。
我没有往深处想。
认识晓彤是在第八年。
她是我们公司新来的行政专员,二十四岁,梳着一条马尾辫,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笑,那种年轻姑娘特有的生气,跟我每天回家看见的那个洗碗、收衣服、辅导孩子作业的背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样子。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告诉自己只是相互欣赏。
这个谎言撑了大概三个月,到后来谁都知道它是谎言。
那两年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应酬变多,出差变多,手机调成静音,洗澡的时间变长。秀娟有没有察觉,我那时候没有认真去看,或者说,我不想去看她的脸,怕看见什么。
她照常做饭,照常收拾家,照常送儿子上学。逢年过节我父母那边要走动,她提前买好礼,提前备好话,一件事都没落下。
有一次我很晚回家,进门的时候以为她睡了,放轻脚步走进卧室,看见她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件儿子的旧校服在缝扣子,台灯开着,把她半边脸照得很亮。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问我去哪儿了,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缝。
那一刻我心里有点什么,但我没有停下来,脱了衣服上床,背对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现在想起那个夜晚,我才明白她那个眼神是什么——不是不知道,是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说出来。
事情在第十年彻底暴露。
晓彤那边因为一件事情闹了不愉快,她赌气给秀娟发了消息,把能说的都说了,还附了几张截图。
我那天在外面,收到秀娟的电话,她没有在电话里说什么,只说了四个字:"你回来吧。"
语气平静,平静得让我后背一凉。
我回到家,她坐在饭桌旁边,饭做好了,摆在桌上,热气已经散了。儿子不在,是她提前送去她妈那边住的。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她说:"坐下。"
我坐下了。
她没有质问,也没有哭,只是从旁边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过来,说:"你看看这个。"
我以为是晓彤发给她的那些截图,打开一看,是一张张对折的存折页,是一本存折,翻开来,一列列整齐的数字,是十二年里每个月固定存进去的记录,少的时候三百,多的时候五百六百,从未中断。
我的手开始发抖。
她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很平:"从我们结婚那年开始存的。那时候想着,家里什么时候有个急事,手里得有点钱。后来就一直存着。"
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睛是干的,表情是平静的,但那种平静不是麻木,是一种比哭闹更难承受的东西——是一个人把所有的委屈都压下去之后剩下来的那种静。
她把存折推到我跟前,开口说了那句话:
"够你净身出户三次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饭菜的热气早已散尽,台灯的光把她脸上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她十二年没有添一件新衣,十二年每个月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这本存折里。
我想开口说对不起,但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站起来,去厨房端了两碗饭出来,放在桌上,坐下来拿起筷子,低头吃饭,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个动作让我比任何斥责都更难受。
我盯着她,盯着那件她穿了不知多少年、袖口已经起了毛边的旧毛衣,突然想起她把那件三百块的外套叠进柜子的样子,想起她缝扣子的那个夜晚,想起每一个我没认真看她的瞬间。
然而就在我以为这顿饭会在沉默中结束的时候,她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展开,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那张纸,脸色刷地白了——
那是一份律师函。
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