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用甜美的歌声温暖一代人,可命运却对她格外残酷。
24岁痛失母亲,50岁突发脑梗差点倒下,67岁又遭遇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生扛过三次致命打击,笑着唱歌,偷偷落泪。
谁也没想到,这位受尽苦难的歌唱家,最终还是没能熬过病痛,悄然离开。
她的一生,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
1978年,这两人一开口,就给当时听惯了激昂进行曲的中国听众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听觉冲击。
那是通俗唱法与民族唱法结合的全新尝试,他们唱《外婆的澎湖湾》,唱《校园的早晨》,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些歌听起来轻松写意,仿佛演唱者的人生也如歌词般充满了海浪、仙人掌和老船长,全是阳光与美好。
数据是最有力的证明:1981年,他们合作的专辑《何日才相会》,磁带销量直接突破了500万盒。
在那个物资相对匮乏、没有互联网加持的年代,这个数字不仅是商业奇迹,更是那个时代的精神图腾。
连续四年拿下太平洋音像出版公司的云雀奖,让她和搭档成为了家喻户晓的黄金搭档。
外界看她,是光鲜亮丽的电影乐团国家一级演员,是享受国务院专家待遇的艺术家,大众理所当然地认为,拥有这样甜美歌喉的人,日子一定过得比蜜还甜。
然而这种圆满的表象下,命运的暗流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汹涌。
谢莉斯人生剧本的第一道裂痕,其实早在24岁时就已埋下。
那一年她失去了母亲,对于一个刚步入青年、事业尚未起飞的女孩来说,丧母之痛是不得不独自吞咽的苦果。
但年轻旺盛的生命力让她扛住了这次打击,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到了歌唱事业中。
真正的重击发生在1997年,那年谢莉斯刚好50岁,对于歌唱家来说,这本该是艺术生命最成熟、最从容的黄金年龄。
她在外地演出结束后,突然发现自己面部麻木、嘴巴歪斜,甚至连说话都变得含混不清,回到北京一查,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
这不仅仅是生病,这是对一个歌手的死刑判决,医生当时的话非常直白,她的脑功能已经退化到了80岁老人的水平,别说唱歌,连基本的行走和语言交流都可能面临永久性障碍,甚至有发展成脑痴呆的风险。
你很难想象,一个靠嘴巴和形象吃饭、曾经站在聚光灯中心的人,突然连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都做不到,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这不是什么医学奇迹,这是靠意志力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时间,她用了三年时间,让几乎报废的运动神经重新连接。
2000年,当她出现在央视《同一首歌》的舞台上,再次唱起《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时,台下的观众欢呼雀跃,却极少有人知道,台上这个笑容满面的人,刚刚打赢了一场怎样的硬仗。
如果苦难到此为止,这会是一个标准的励志故事,但现实往往比小说更冷酷,2010年,厄运再次敲门。
这比她自己得脑梗更让她崩溃,作为一个母亲,她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晚年,就要眼睁睁看着死神一点点吞噬自己的孩子。
谢莉斯带着女儿四处求医,倾尽所有,试图再次从命运手中抢人,但这一次她输了。
2014年,与病魔抗争四年后,年仅41岁的郎乐离世,67岁的谢莉斯,在这个本该含饴弄孙的年纪,遭遇了人生中最惨痛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女儿的离去彻底击碎了她的精神防线,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长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见人,不愿说话。
那是心死的感觉,曾经那个在舞台上神采飞扬的校园歌曲女王,在那段时间里,只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她逐渐走出阴霾,虽然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高歌,但至少她选择了平静地活下去。
2023年1月13日,谢莉斯在北京离世,享年75岁,关于她离世的具体原因,讣告中只用了因病二字。
但结合当时特殊的时间节点,以及知情人士透露她生前曾入住呼吸科病房、肺部情况不佳等细节,外界普遍推测这与当时的那场大规模感染浪潮有关。
对于一位本身就有高血压、脑梗基础病史,且肺部可能因长期照料患肺癌的女儿而更为敏感的老人来说,那场冬天的寒流实在太过凛冽。
这短短七个字,道尽了她晚年的辛酸,她这一生,前半生在舞台上燃烧,后半生在医院和家庭的变故中煎熬。
谢莉斯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名人的生平流水账,它是一个关于在这个无常的世界里,人究竟能承受多少重量的样本。
我们习惯了赞美她的歌声甜美,却忽略了这甜美背后的苦涩。
24岁丧母教会她独立,50岁脑梗教会她重生,67岁丧女教会她忍受虚无。
她人生的每一个重要节点,都在遭遇毁灭性的打击,但她每一次都撑到了最后一刻。
这种韧性是那个年代艺人独有的特质,他们不卖惨,不炒作,把苦难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只要站在台上,留给观众的永远是得体的微笑和完美的演出。
相比于现在手指破个皮就要发微博求安慰的娱乐环境,谢莉斯的沉默与坚强,显得尤为厚重,她把最阳光的歌声留给了80年代,把所有的阴霾留给了自己。
当我们在今天重温《外婆的澎湖湾》,或许应该换一种听法,那不再仅仅是轻快的校园民谣,那是一个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灵魂,对美好生活最纯粹、最渴望的呼唤。
读完谢莉斯这跌宕起伏的75年,你认为支撑一个人走过如此多苦难的动力,究竟是对艺术的热爱,还是对家人的责任?
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