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东海海域,一艘澳大利亚护卫舰在南下途中突然遭遇声纳锁定,那次对峙让澳方海军意识到台海周边的敏感性远超预期。
从2023年11月的那场事件开始,澳大利亚海军的舰艇就逐步增加在该区域的活动频率,他们的船只从偶尔现身转为定期巡弋,旨在通过这些行动向盟友展示决心。
2024年2月,另一艘澳舰北上穿越时,路径已开始偏向沿海边缘,那时中方舰艇的跟踪就显示出监控能力的初步强化。
2025年9月,澳大利亚甚至拉上加拿大海军一同行动,联合穿越的规模让整个印太地区的紧张氛围进一步升级。
它从南海北进时,没有事先通报,也没有申请许可,直接进入台海水域,这艘舰艇的航行轨迹显示出明显的意图指向福建沿海。
舰上起飞的直升机在低空飞行,高度仅600米左右,逼近乌丘屿附近区域,同时关闭了ADS-B应答器,这种静默模式旨在减少被探测的风险,但也暴露了澳方对潜在冲突的谨慎计算。
澳舰全程保持AIS船舶信号开启,这意味着他们希望行动被视为公开航行,却又通过舰载机的隐蔽操作来测试中方的反应底线。
就在几天前,这艘舰还参与了与美国和菲律宾在黄岩岛附近的联合海上巡逻,演习结束后立即掉头北上,时间上的衔接让整个事件透露出预先协调的痕迹。
中方在事件发生后迅速启动响应机制,一架直-10武装直升机于中午11点15分从福建沿海升空,它在1500米高度锁定澳舰载机,通过无线电通道发出警告,同时保持机动压制和目视接触。
直-10的出动并非海空军独担,而是陆军航空兵的参与,这反映出中方在台海方向已形成跨军种的协同体系,响应时间从过去的几小时缩短到分钟级别。
中方的监控网络包括AIS信号追踪、雷达扫描和电子侦察的综合运用,这些手段让澳舰的每一步行动都处于透明状态,澳方所谓的突然闯入,在这种体系下不过是可预见的常规操作。
台湾当局在事件中也采取了行动,他们声称对澳舰载机发出广播驱离,强调该机位于所谓海峡中线以东的位置。这种表述试图强化对中线以东水域的管辖主张,但广播内容并未公开,也没有后续的拦截措施。
台湾地区军方的反应更多像是借机展现姿态,赖清德当局上台以来,不断寻求外部势力的介入,这次澳舰穿越正好成为他们宣传国际关注的工具。
尽管如此,澳舰并未对台湾地区的广播作出明显回应,只在中方直-10的警告下调整路径,这一点突显了实力对比在实际事件中的决定性影响。
台湾地区的举动虽表面上履行了防卫职责,但实质上依赖外部力量的策略,让岛内形势更趋复杂化。
整个事件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印太地区代理施压模式的运作逻辑,美国退居幕后,让澳大利亚、日本和菲律宾等盟友上前台执行任务,这种方式短期内降低了美方直接碰撞的风险,但长期来看只会加剧区域的紧张程度。
台海的主导权始终牢牢掌握在中方手中,无论外部舰艇如何穿越,解放军都能掌控节奏,通过体系化的监控和响应,确保任何挑衅都无法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