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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2月20日的会议上把话说得很清楚,日本拒不反省侵略历史行为,公然挑战战后形成的国际秩序,还多次干涉别国主权,给地区和平稳定制造新的风险,这样的国家根本没有资格要求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这番表态直接堵住了日本多年的入常路径,让外界看到中方立场坚定不移。

就在两天前的2月18日,傅聪在另一个联合国会议上已经把潜在风险摆到台面。

如果日本以集体自卫权为由,把台湾问题定义成自身生存危机,然后调动海上力量介入周边海域,日本的舰艇和飞机就会直接出现在关键航运通道附近。

这些通道承载着东亚地区大量能源和货物运输,一旦出现军事行动,就会严重影响多国贸易线路的安全。日本的这一举动会让地区局势立刻升级,中国方面必然采取必要措施加以应对。

联合国安理会从1945年设立起,五个常任理事国席位就固定下来,当时全球只有51个成员国,人口大约25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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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八十多年发展,现在成员国达到193个,人口接近85亿,经济重心也转向亚洲和全球南方。非洲54个国家至今没有常任席位,这种代表性缺失让越来越多国家要求调整结构,以匹配当前实力分布。

2004年,日本牵头和德国、印度、巴西组成四国集团,一起提出增加六个常任席位和四个非常任席位的方案,本打算通过集体力量冲破现有框架。提案推出后,反对声音迅速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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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带领一批欧洲国家阻击德国进入,墨西哥和阿根廷在拉美地区针对巴西的地位提出异议,巴基斯坦因克什米尔问题坚决反对印度,中国和韩国则持续关注日本的历史问题。四国集团的方案最终未能凑齐所需票数,改革讨论陷入反复拉锯。

日本在2026年新首相上任后不久,就在联大场合再次提出入常诉求。这一动作和国内推动修改和平宪法、增加防卫预算的步骤紧密相连。

日本政府希望借常任地位为所谓国家正常化积累外部支持,可是历史问题和周边国家的持续警惕让努力难以取得突破。中方这次表态把历史责任和现实风险直接挂钩,比以往更没有回旋余地。

印度争取常任席位的时间更久,从上世纪90年代就正式开始行动。印度人口规模全球第一,经济总量位居前列,还多次担任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

在联合国维和行动中,印度累计派出部队人数长期排在各国前列,官兵在刚果、黎巴嫩等任务区执行巡逻、护卫和调解工作,帮助当地稳定局势。

这些实际贡献让印度在全球南方国家中获得不少认可。

2月10日,中国外交部副部长马朝旭在新德里同印度外交秘书唐勇胜举行新一轮战略对话。会后印度方面发布声明,提到中方理解并尊重印度争取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愿望。

可是中国外交部发布的官方稿件里完全没有出现这一表述。印度外交部在记者会上面对提问时,只是重复声明内容,没有宣称立场发生积极转变。双方都选择克制方式处理此事。

印度清楚自身在维和领域的贡献和作为发展中国家的身份优势,但也看到巴基斯坦的明确反对,以及部分南亚邻国对印度地区影响力的疑虑。这些区域矛盾让广泛共识难以达成。

更关键的是否决权问题,印度要求新席位必须拥有和现有五常完全相同的权利,否则改革就没有实质效果,而现有常任理事国普遍不愿分散这项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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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理会改革根据联合国宪章规定,需要大会三分之二成员国同意,同时必须获得五个现有常任理事国全部批准。只要任何一国反对,方案就会停滞。

2月20日会议结束后,至今没有出现新的官方回应。日本政府尚未在国际场合作出直接反驳,国内舆论焦点更多放在国内政策调整上。印度方面也保持低调,没有借对话宣称取得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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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和印度的入常努力虽然路径不同,但都面临现有框架的强力制约。日本侧重通过国内步骤积累筹码,印度依靠实际贡献扩大声量。

日本的历史问题让周边国家保持高度警惕,印度则在区域内遇到更多邻国顾虑。这些因素共同决定,改革进程不会轻易突破现有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