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那所大学的大门口,这会儿热闹得跟炸了锅似的。
一群年轻学生扯着横幅,脸红脖子粗地在那儿嚷嚷,标语上几个大字格外刺眼:“把民族史还给我们”“别给邻居洗地”。
被他们围攻的靶子,是校内一位叫金在吉的历史系老教授。
外头骂声一片,甚至有人把“韩奸”的帽子都扣过来了,可金教授那边呢?
没搭理。
他既没找记者开麦喊冤,也没上网跟人对喷。
旁边连个解释的条子都没贴,也没发什么牢骚。
但这三张图,简直就是三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那帮头脑发热的年轻人脸上。
直到现在,也没人敢站出来硬刚这三张图。
为啥?
因为这压根不是什么观点辩论,摆在那儿的是地底下挖出来的铁证。
金教授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教科书或许能靠感情色彩来编,但埋在土里几千年的老物件,它没法撒谎。
于是,金教授干了一件挺“出格”的事儿。
他买了张机票直飞中国,先是去河南贾湖转了一圈,紧接着又跑了趟浙江河姆渡。
当他亲眼瞅见贾湖那根九孔骨笛,还有那堆距今七千年的炭化稻谷时,他脑子里的灯泡亮了:必须得换把尺子量。
乍一听,这像是为了给韩国历史搞“增高手术”?
错大发了。
金教授搬出苏联专家的论断:早在公元前8000年,那边就已经有了社会阶层分化。
等到他再回头看朝鲜半岛时,发现了个让人没法躲的事实:
山东的龙山、辽宁的红山、甘肃的马家窑。
这些中国新石器时代的老底子,跟朝鲜半岛早期挖出来的东西,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时候,摆在金教授面前有两条道。
第一条,顺着国内那帮人的心思说:咱们这是“各自开花”,互不耽误。
第二条,有一说一,实话实说。
金教授愣是选了第二条。
凭啥这么说?
他指着黄海北道大同江边上的那片石棺墓群说,大伙儿睁眼瞧瞧,这儿陶器上的花纹、烧窑的把式、灰陶的手艺,跟中国西北那边完全是一个步调。
但这还只是前菜。
真正让那帮民族主义者心里破防的,是他对“乐浪郡”这三个字的定性。
听着像啥?
就像是邻居之间没事串个门,顺手学了点装修风格回去。
金教授伸手就把这层遮羞布给扯下来了。
他直言,别自己骗自己了。
公元前108年,汉武帝平了卫氏朝鲜,设了四个郡,办公地点就在如今平壤的西边。
金教授甩出一串冷冰冰的数据:一个乐浪郡管着二十五个县,每个县都配着县令、县丞,常驻兵力一千号人。
粮仓、驿站、邮差,样样齐全,太守得按时给朝廷写报告,到了年底还得进京去述职。
为了把这事儿钉死,金教授祭出了那个著名的“王炸”——平壤顺安大墓群里挖出来的一方铜印。
印底刻着五个大字:“乐浪太守印”。
这方印一出,所有的辩解都成了废话。
你看它的个头、造型,跟中原那边出土的西汉官印分毫不差,字体也是标准的“篆书九叠”。
要这只是做买卖顺过来的商品,怎么会有代表最高行政权力的官印?
这还不算完,还有更狠的。
在平壤附近的西大冢,挖出了三块墓志。
其中一块上面刻得清清楚楚:“故昌邑王孙刘茂,历任会稽、南阳、乐浪三郡守,卒于平壤。”
这块石头在韩国考古圈一度成了“烫手山芋”,不少学者装作没看见。
为啥?
因为这信息量太大了。
一个正儿八经的中国西汉皇室后裔,先在浙江当官,又去河南当官,最后调到乐浪当太守,死在了平壤,埋在了汉式大墓里。
要是说官印和墓志还能被某些人硬拗成“个别现象”,那房子地基可是跑不了的死证。
在大同江边上,清理出一大片建筑遗址。
标准的四合院布局,院中间有水井,东南角还有一套极其讲究的排水系统。
柱子底下垫的是青石,地上铺的是汉砖。
最要命的是,那砖头上还刻着字:“始元四年制”。
始元,那是汉昭帝刘弗陵用过的年号。
韩国有些学者还在那儿找补,说这没准是“模仿的山寨货”。
金教授的回击简直是一针见血:“模仿?
谁吃饱了撑的去模仿一个殖民衙门的办公室,还能把下水道和带字的砖头都仿得一模一样?”
再看藏在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里的那块石碑,上面刻着“永平元年,修乐浪郡道”。
这说明啥?
说明到了东汉,中原王朝对这片地方的管理还是持续的、深入的。
修路、治水、收税,这是实打实的国家治理,哪是什么“短期驻军”?
《后汉书》里光武帝给乐浪太守下令是“毋失农事,岁贡必至”。
这可不是对边疆部落客客气气的话,这是上级对下级干部的KPI考核。
在韩国,韩服、泡菜、端午节,那可是民族独立的脸面。
金教授这回又当了那个“讨人嫌”的角色。
他打开衣柜,翻开老皇历,把这些自我陶醉的幻觉一个个戳破。
他指着《世宗实录》里新罗贵族穿的朝服,回手又拿出《周礼》里的服饰图,往一块儿一比:宽袖子、圆领口、大腰带。
“袖子宽九寸,圆领,系带子。”
金教授冷冷地抛出一句,“这不就是周朝制度的翻版吗?”
有人不服气,说是自主创新。
金教授反问:“你们连织布的方法都是汉制的‘麻纻交织’,请问哪儿来的创新?”
再聊聊吃的。
韩国人拿泡菜当命根子。
金教授翻出一本唐代的笔记《酉阳杂俎》,里面记了一种叫“菹”的吃食——“腌菜入味,久藏弥香”。
瞧瞧那腌制的手法、发酵的道理、调料的配方,跟现在的韩式泡菜简直就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还有端午节。
荡秋千、挂艾草、吃粽子。
金教授在讲座上把这些民俗画面一放,紧接着点开中国五世纪的《荆楚岁时记》:“这些玩意儿,书里记得明明白白。
是你们发明的?”
台底下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序言里写得清清楚楚:“欲以易字,辅以训民。”
啥意思?
这套拼音是为了辅助汉字,弥补汉字难读的短板,压根就不是为了把汉字给废了。
最后,金教授把枪口对准了韩国历史的命根子——檀君神话和高句丽的起源。
韩国课本是从公元前2333年的檀君开国讲起的。
这个时间点选得挺有意思,比中国的夏朝还早了五百年。
可问题是,凭据呢?
金教授列出了一张考古时间表:中国的牛河梁女神庙是公元前3500年,三星堆是公元前1200年。
再看朝鲜半岛,早于公元前3世纪的国家级遗址,到现在为止,是个鸭蛋。
“你拿神话故事当正史讲,谁能信?”
至于高句丽,韩国把它看作是独立的民族国家源头。
金教授翻开《三国志·魏书》,指着一段记载:魏明帝赏给高句丽王金印紫绶,级别跟太守一样。
这就很尴尬了。
要是高句丽是个平起平坐的独立国家,干嘛要接受中原王朝的册封?
干嘛要领一个相当于“省长”级别的头衔?
平壤附近的壁画墓里,画的人穿着汉制的官服;挖出来的墓志上写着“使持节骠骑将军乐浪太守”。
金教授直言不讳:“如果高句丽在政治结构上是中国地方政权的分支,那朝鲜民族这套独立史的叙事逻辑,就得推倒重来。”
金教授这一通操作,直接让他成了韩国学术圈里的“独行侠”。
书不让卖了,讲座被叫停了,学生还在门口闹腾。
换个人,估计早就低头认错,或者是躲起来了。
毕竟,在这年头,顺着大伙儿的情绪说话,可比坚持真相轻松多了。
可金教授偏不。
这是一种不出声的蔑视,也是一种比石头还硬的坚持。
他在《历史的真相》这本书的最后写道:“我写历史不是为了照顾民族情绪,我是为了真相。”
历史这东西,或许能被教科书涂脂抹粉,但那些埋在地底下几千年的石头块和铜疙瘩,它们虽然不会说话,可砸在地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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