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拨到1953年开春,上甘岭阵地上,几名志愿军巡逻兵摸回了一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战利品”。

瞅着是几百个花花绿绿的铁皮罐头,按理说里面该是午餐肉或者牛肉块,可撬开盖子一闻,那味儿能把人熏个跟头——里面装的全是屎尿。

刚开始,大伙儿还寻思这是美国佬搞的什么下三滥、恶心人的把戏。

直到后来抓了个舌头,一通审问下来,大伙儿才算明白,这事儿背后的真相有多瘆人。

这些铁皮盒子压根不是当垃圾扔出来的,那是美国大兵窝在战壕里当马桶用的。

为啥非得拉在罐头里?

说白了,就是不敢动地儿。

谁要是胆肥,敢把脑袋探出战壕边沿,或者是想去几十米开外的茅坑方便一下,立马就会有一颗子弹以此为圆心钻进脑壳。

把整整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美军部队,逼得连裤子都不敢脱的,不是什么大口径重机枪,也不是铺天盖地的火炮,竟然只是一个看着毫不起眼的志愿军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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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名叫张桃芳。

提起这个名字,大伙儿光顾着看“神枪手”的热闹了。

可要是你把眼光放高点,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场算盘打得精刮响的“生意仗”。

1952年入夏那会儿,朝鲜战场的局势变得挺尴尬:顶牛了。

两边阵地也就隔个一百来米,谁也啃不动谁。

真要发起大规模冲锋,那就是拿成千上万条命往里填。

这局面在美国人眼里叫“垃圾时间”,可在志愿军指挥部看来,这是一本账,要是算不细致,那就赔大发了。

当时美国佬手里的家伙事儿硬,火力猛。

要是跟他们硬碰硬拼火炮,咱们不光炮弹跟不上趟,后勤运输线也扛不住那么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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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不动大干戈,还能不停地给对手放血?

志愿军这就琢磨出了一套叫“冷枪冷炮”的打法。

这笔买卖是这么盘算的:造一发重炮炮弹,那得花老鼻子钱了,可一颗步枪子弹的成本,简直连零头都算不上。

要是能用几颗子弹换对面一个大活人,这绝对是战场上最划算的买卖。

可这买卖有个硬门槛:手里的活儿得细。

张桃芳刚穿上军装那会儿,咋看都不像这块料。

他是24军72师214团的兵,刚入朝头一件事,就是因为打靶脱靶,直接被踢到了炊事班背大锅。

换做旁人,估摸着也就认了——既然祖师爷没赏这口饭,那就老实烧火做饭呗。

可张桃芳心里的算盘不是这么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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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好不容易跨过鸭绿江,光围着锅台转,亏得慌。

打那以后,炊事班里就出了个“魔怔人”:胳膊上挂着沙袋练定力,眼珠子盯着油灯练准头。

战友们都觉得他在瞎折腾,可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是他手里唯一的翻本筹码。

到了1953年1月,机会真的撞上门了。

连里原本的狙击手病倒了,张桃芳主动请缨。

连长那是将信将疑,把一支莫辛-纳甘步枪塞给他的时候,心里估计也没抱啥指望。

但这把破枪连个瞄准镜都没有,全靠肉眼标尺,张桃芳愣是在头一天就干掉了7个美国兵。

这事儿传到军长皮定钧耳朵里,军长头一个反应不是乐,而是心里犯嘀咕。

一个烧饭的伙夫,没正经学过狙击,靠着机械瞄具在几百米的距离上指哪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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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兵法啊。

皮定钧是个讲究眼见为实的主儿。

他特意让人拎着一双皮靴跑上阵地,指着对面的美军战壕放话:“别光听嘴说。

你要是能在我眼皮底下连着撂倒三个,这双靴子你拿走。”

张桃芳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抄起枪,趴在掩体后面就把眼眯起来了。

对面大概三百米开外,几个美国大兵正在战壕边上探头探脑。

砰!

头一个倒了。

紧接着第二声枪响,一个想上来拖尸体的同伙也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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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枪紧跟其后,一个看着像当官的直接被开了瓢。

三枪过堂,弹无虚发。

皮定钧二话没说,当场脱下靴子塞给了张桃芳。

这双靴子后来成了张桃芳的护身符,也成了美国人的催命符。

截止到1953年5月,张桃芳交出的总成绩单是:耗弹436发,击毙敌人214名。

这是啥概念?

平均不到两颗子弹就要一条人命。

这种吓人的杀人效率,直接把前线的生态环境给改写了。

美国人为了收拾他,专门从别处调来个绰号叫“幽灵”的王牌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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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是从欧洲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油条,手里拿的是带高倍瞄准镜的专用家伙。

这其实是一场不在一条起跑线上的较量。

美国人有装备代差,张桃芳有的只是对地形烂熟于心。

俩人在阵地上大眼瞪小眼耗了好几天。

这中间的斗法相当精彩。

“幽灵”玩的是“稳”,仗着镜子好找张桃芳的漏洞;张桃芳玩的是“诈”,既然家伙不如你,那就得骗你先犯错。

决胜的那一哆嗦,张桃芳故意用枪托把帽子顶出去,做了个漏半个脑袋的假动作。

“幽灵”果然上套,手指头扣动了扳机。

就在美军狙击手开火那一刹那,枪口火光一闪位置暴露,张桃芳从另一个射击孔探出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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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枪爆头。

这场单挑一赢,彻底把对面美军的心理防线给轰塌了。

这就得说回开头那个“屎尿罐头”的茬儿了。

这玩意儿其实是美军精神崩溃的铁证。

因为有个张桃芳在那儿守着,整个阵地上的美国兵都落下了病根:失眠、焦虑、神经兮兮。

只要风吹草动,他们就觉得是子弹来了。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直接挨枪子儿还可怕。

死是一瞬间的事,可吓破胆是每分每秒都在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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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住小命,美国大兵把“缩头乌龟”这四个字练到了极致:白天死活不露头,晚上爬得比蜗牛还慢。

甚至连拉屎撒尿这种活人不能被尿憋死的事儿,都只能窝在窄逼逼的战壕里,对着空罐头盒解决。

日子一长,战壕里装满排泄物的罐头堆成山了。

那臭味、细菌、还有传染病的风险全来了,逼得美军军官实在没辙,只能下令把这些脏得要命的玩意儿扔出阵地。

这就是志愿军瞧见的那一幕荒唐戏码的来龙去脉。

这事儿往深了说,张桃芳可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志愿军指挥部那眼睛毒着呢,一眼就看穿了这种打法的含金量。

要是有一个张桃芳能把一个连的美国兵压得抬不起头,那要是全军都这么干呢?

1952年5月到8月,志愿军全线铺开“冷枪冷炮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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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个“张桃芳”在各个山头冒了出来。

最后的账本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短短几个月,志愿军干死干伤敌人一万三千多。

最要命的是成本——弹药消耗量只有打常规战役的五十分之一。

这就是一场典型的“四两拨千斤”。

志愿军用最抠门的成本,换来了敌人最大的伤亡和心理阴影。

南朝鲜军队给上甘岭起了个瘆人的名字,叫“狙击棱线”。

在当时的“联合国军”里,一听说要调去这个防区,当兵的脸都能吓白了。

美军指挥官范弗里特终于坐不住了。

这种“慢性失血”比正面打输了还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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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拔掉这些看不见的钉子,美军被迫把整个战略计划都改了,这才发动了后来的上甘岭战役。

说穿了,那场惨烈的大仗,就是被张桃芳这群神枪手给逼出来的。

美军受不了这种随时随地可能降临的阎王帖,宁愿选择一次性的决战。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志愿军早就依托坑道,把狙击战术升级成了“坑道+狙击+游动炮”的立体防御大网。

回过头再看,张桃芳的故事不光是个神枪手的传奇。

它是一个关于如何在装备不如人的情况下,通过精打细算和心理博弈,把敌人的优势变成劣势的教科书级案例。

那几百个装满屎尿的罐头盒,就是这场博弈最真实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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