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住院时看清了枕边人,等婆婆要动手术,我把存折锁进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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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病床上,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李强推门进来,没看药瓶,先低头翻手机。

医生说要交三千块押金,你卡里还有钱吗?他问。

我嗓子疼得像火烧,指了指床头的包。

里面没钱了,那是留着给孩子交辅导班费用的。

李强皱了皱眉,把手机揣回兜里。

那我去问问妈,看她那儿有没有。

他在走廊里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婆婆在那头嗓门挺大:三千?啥病啊要这么多?

让她回娘家拿去,她妈不是刚领了退休金?

李强回来的时候,眼神躲闪。

妈说她手头也紧,要不你给你妈打个电话?

我看着他,没说话,自己撑着床沿坐起来。

那天下午,是我哥骑着电动车,满头大汗送来的钱。

我哥把钱塞我手里,看着李强,冷笑了一声。

李强,雅雅嫁过来七年,没亏待过你们家吧?

李强低着头,抠着手指甲,一句话没坑。

那次出院后,我心里就结了个疙瘩。

但我这人记性不好,或者说,总想往好处想。

婆婆平时虽说抠门,但偶尔也会包顿我爱吃的韭菜馅饺子。

孩子放学早,她也会帮着接一下,免得我请假扣工资。

我想着,一家人过日子,哪能没点磕磕碰碰。

只要日子还能往前走,翻篇就算了。

直到上个月,婆婆在厨房里晕倒了。

送到医院一查,要做大手术,医生说得准备二十万。

李强这回急了,在客厅里转圈,烟灰掉了一地。

他一拍大腿,坐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

雅雅,妈这病等不得,你那张存折上不是还有二十万吗?

那是我的婚前存款,我爸妈给我的底气。

我看着他那张焦急的脸,想起了自己住院时的那三千块。

那钱是留给孩子以后上学用的。我把手抽回来。

李强愣住了,声音高了几度。

那是你婆婆!人命关天,你这时候算什么账?

公公也从屋里出来,蹲在门口抽旱烟。

雅雅,咱们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李强的吗?

这时候不拿,啥时候拿?

我看着他们爷儿俩,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住。

一家人?我住院要三千块的时候,你们家怎么没说是一家人?

李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那不是当时真没钱吗?妈那钱是定期,取出来不划算。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取出来不划算,所以就让我回娘家借?

现在轮到你妈了,取我的婚前存款就划算了?

婆婆躺在里屋,虚弱地喊了一声:雅雅。

我走进去,她拉着我的衣角,眼角挂着泪。

雅雅,妈以前不对,妈糊涂,你救救妈。

那一刻,我心软了一下。

看着她瘦得皮包骨的手,我差点就要点头了。

可我想起那天我哥送钱来时,李强躲在后头的样子。

想起这七年来,我省吃俭用贴补家里,他们却背着我存钱。

我深吸一口气,把衣角扯了回来。

妈,您好好养病。李强,你妹妹刚买了车,让她也出一半。

李强跳了起来:她哪有钱?雅雅你变了,你变得怎么这么冷血?

我没理他,进屋收拾了几件衣服。

我把存折放进包里,锁进了柜子,钥匙揣在兜里。

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动,你们想办法吧。

不管是抵押房子还是找亲戚借,那是你们的事。

李强冲过来拦住大门。

你今天要是走了,这日子就别过了!

我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不过就不过,谁稀罕这一屋子的算计。

我回了娘家,我妈给我下了一碗热腾腾的挂面。

面里卧了两个荷包蛋,香油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回来就好,大不了妈养你。

我坐在桌边,大口吃着面,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碗里。

人到中年才明白,亲情这东西,得两头热。

你把它当命,它可能把你当冤大头。

有些事,算得太清楚伤感情。

但有些账,如果不算清楚,真的会寒了心。

过了两天,李强给我发短信,说他把车卖了,凑了点钱。

他问我能不能回去看看妈,说妈一直念叨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没回信息。

那碗挂面的热气还没散,我心里那块冰,还没化。

既然你们觉得我脸大,那我就大给你们看。

这辈子,我再也不想当那个懂事又好欺负的傻媳妇了。

朋友们,如果是你们,这二十万你们会拿出来吗?

遇到这种事,是该顾全大局,还是该守住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