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身份曝光,继承人姐姐将我赶出豪门,三年后她却悔疯了
夜色醉人故事集
2026-02-23 12:07·云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我姐从小就不对付。
八岁时,她弄坏我为美术课准备的陶艺,害我被老师批评。
我就剪烂她的新舞裙,让她参加不了演出。
十二岁,她故意把虫子放进我牛奶里,我反手在她的饮料里加蜂蜜。
让她过敏差点休克。
成年那天,她送我一本《PUA识别手册》,就为了羞辱我。
“我是怕你被外面的坏女人骗。”
我转头把她写给初恋的日记复印件寄给她现任。
我们从小给对方添堵,直到大学毕业,家里领回一个弟弟。
我才知道,我是顶替了别人位置的假少爷。
真少爷被找回来那天,她把行李甩到我面前:
“怪不得我从小看你不顺眼,原来你就是个冒牌货,立刻滚出我家!”
我接过行李箱,下定决心,不再踏入陆家半步。
三年后,我们在爷爷的葬礼上重逢。
陆宛婷已经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看到我出现,她冷嘲热讽:
“这是陆家老爷子的葬礼,你一个外人来做什么?”
“该不会是来分家产的吧,我告诉你,爷爷一分都没有留给你!”
我无奈地笑了,我不是来分家产的,我是来告诉爷爷我很快就会下去陪他。
1
我攥紧手提箱,无奈地笑了笑。
“姐,我不是来分家产的……”
话还没说完,一个文弱的身影就挤了过来。
“姐姐,你别这么说哥。”
陆景文站到陆宛婷身边,用一种担忧又明理的语气轻声说。
“哥……大概也是想送爷爷最后一程吧。”
“虽然他不是我们陆家的人了,但毕竟爷爷也疼了他那么多年。”
陆宛婷听后,脸色却更冷了。
“疼他?那是爷爷被他蒙蔽了!”
“一个从小就心术不正的外人,现在还想来演戏给谁看?”
她一把将陆景文拉到身后,刻意在我们中间划开距离。
“陆时安,今天是我爷爷的葬礼,我不想在这里动手。”
“拿上你的东西,马上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涌上的腥甜。
脑中在此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爷爷……”
墓碑上,爷爷的笑脸还是那么慈祥。
三年前,我被赶出家门时,只有生病的爷爷还念着我。
他让老管家追出来,把一个画框塞进我手里。
他说:“时安少爷,老爷子知道你委屈。”
“希望你能给他画一幅月季,老爷子会等着您。”
我答应了,可我还没来及画,爷爷就走了。
我今天回来,只是想完成这个心愿。
陆宛婷见我没动,眼里的厌恶更深。
“怎么?还赖着不走?是觉得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就能多分到一点钱?”
她掏出一张支票和钢笔,“唰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狠狠砸在我脸上。
“这些钱够你演这场戏的酬劳了!拿着钱,滚!”
纸张划过我的脸颊,割出一道口子。
陆宛婷看到那道血痕,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但那份动摇很快就被她用更冷的表情掩盖。
见我没反应,悬着的手很快收了回去。
我没有去捡,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我们从小给对方添堵,我以为那只是孩子气的争强好胜。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在她心里我或许从来都不是家人。
我只是一个她从小就看不起的冒牌货。
葬礼结束后,所有人都回到了陆家老宅。
律师早已等候在客厅,准备当众宣读爷爷的遗嘱。
我本该离开,却被几个旁支的叔伯硬是拉了回来。
“时安啊,你也是爷爷从小带大的,听一听也是应该的。”
“就是,老爷子最疼你了,说不定给你留了什么呢?”
我听得出来,他们这是在试探我。
我推脱了几次,却还是被按在客厅的沙发上。
2
陆宛婷坐在主位,陆景文紧挨着她。
她时不时地侧过头,低声安抚着看起来情绪低落的陆景文。
那份难得的温柔,从未落到我这。
“姐姐,哥他……真的会分到遗产吗?”
陆景文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陆宛婷冷哼一声:“他也配?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爷爷清醒着呢!”
客厅安静到落针可闻,陆宛婷这句话就这样赤裸裸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低下头,不去看那些幸灾乐祸的嘴脸。
脑中的刺痛突然密集起来,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糟了,偏偏在这种时候发病!
必须在失态前离开。
我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律师却在这时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
而我脑中猛地传来一阵轰鸣,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剧痛瞬间席卷了我。
视线模糊,我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我的手下意识地撑住面前的茶几,才没有摔在地上。
茶几上的杯碟被我撞得“哐当”作响,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呵,戏演得不错啊。”
陆宛婷讥讽的声音响起。
我从模糊的视线中,似乎看到她在我倒下的一瞬间,身体有前倾的趋势,但很快又靠回了沙发背,用嘲讽武装自己。
“怎么,一听到要分家产,就开始晕倒了?”
“是不是觉得只要装可怜,就能分到家产?”
“陆时安,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低级。”
我疼得说不出话,额头上全是冷汗,只能拼命地摇头。
陆景文快步走到我身边,一脸担忧地想要扶我,但更像是做给别人看。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焦急地看向陆宛婷。
“姐姐,哥好像真的很难受,我们快送他去医院吧!”
“遗产的事哪有哥的健康重要!”
看着眼前的弟弟如此善良大度,而我却是一个为了家产不择手段的小人。
陆宛婷顿时愤怒到了极点。
“装!你继续装!”
“陆时安,收起你这套博取同情的把戏!”
“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里,陆家的财产你也一分都别想拿到!”
“不是的,我并不是想……”
为了证明我不是为了家产,我猛地推开陆景文,踉踉跄跄地朝门口挪去。
“看吧,演不下去了。”
“真是丢人现眼,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陆宛婷看着我狼狈的背影,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被厌恶取代。
“陆时安,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耍花样,我绝不会放过你!”
听着她的咒骂,我强忍着泪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外面已经下起了雨。
我顾不得自己被淋湿,用风衣将手提箱护住。
别墅距离市区有几公里,我不知走了多久才碰上一辆出租车。
我赶忙拦下,报了市医院的地址。
等坐在车里,我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3
等我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了。
听护士说,是送我来的司机替我办的手续。
他在这守了好一会,最后是接了一通电话才走的。
心头泛起一股暖意,我开口询问:
“他有留下联系方式吗?”
护士摇了摇头。
我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
等我状态好了,再去当面感谢一下人家吧。
愣神间,主治医生敲了敲门。
我转头看去,只见他脸色十分凝重。
他拿着我的最新CT片,反复看了好几眼,才沉声开口:
“陆先生,你的情况不太好。”
“肿瘤扩散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很多,你今天又受到了剧烈的精神刺激……”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恐怕……最多还有一个月了。”
“有什么想做的事,想见的人,就尽快去吧。”
我平静地听着,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从确诊脑癌那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可惜,还没来得及给爷爷画完那幅画。
我从手提箱里拿出那个画框,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精致的雕花。
这是爷爷最喜欢的画框。
“医生,麻烦你能给我一些强效止痛药吗?”
我声音嘶哑地开口:“我还……有件事必须完成。”
医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刚拿到药,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陆宛婷带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律师走了进来,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陆家的其他人也都来了。
“陆时安,你跑得倒是挺快的。”
她扫了一眼我苍白的脸和手里的药瓶,眉头兀地蹙起。
“你……”
跟在她身后的陆景文撇了撇嘴角,用故作关心的语气开口:
“哥,我可担心你了,还好护士告诉我说你没什么事,不然我一定愧疚死了……”
“你干嘛要淋雨啊,你不会真的是为了争家产,所以才故意让自己生病的吧……”
陆宛婷听到他这么说,原本软下来的眼神顿时变得冰冷。
“没想到你离开陆家后,心机还是这么重,这次是打算扮演绝症病人吗?”
我气得想笑,但我已经无力解释和争辩了。
“跟我回去。”她命令道。
“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
陆宛婷眼神示意,她身后的律师上前一步。
“陆时安先生,根据陆中天老先生遗嘱中的特殊条款,最终财产宣读必须有您在场,否则遗嘱无效,请您务必配合。”
我瞬间愣住了。
爷爷为什么会立下这样的条款?
“呵,现在知道爷爷对你有多‘好’了吧?”
陆宛婷阴阳怪气道。
“你到底给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临死都惦记着你这个冒牌货!”
她一步步逼近,眼神紧紧盯着我的脸,似乎想看到我脸上的得意。
“陆时安,我真是小看你了。”
“一边装清高说不要家产,一边又在背后算计得明明白白。”
我被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翻涌。
“我没有!”我抬头迎上她的目光。
“我不知道什么特殊条款!”
“而且我已经决定了,无论爷爷留给我什么,我都放弃继承!”
“放弃?”
陆宛婷没忍住笑出声。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谁信?”
4
“我……”
我还想解释,陆景文眼尖地看到我放在床头的画框,突然惊讶地喊道:
“哥,这个画框……不是爷爷书房里那个吗?”
“我前几天还看见了,怎么会在你这里?”
他一幅不知该说还是不说的表情看向陆宛婷。
“姐姐,我不是想怀疑哥……”
“可是,爷爷刚走,他最心爱的东西就不见了……”
这话一出,陆宛婷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她一把夺过我床头的画框,暴怒地吼道:
“陆时安!你还偷东西!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你对得起爷爷吗?!”
“这不是我偷的!这是爷爷给我的!”
我急得想去抢回来,那是爷爷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可看着陆宛婷眼中的鄙夷和愤怒,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
“还给我!”
我扑过去想抢回画框。
“到现在还嘴硬!”
陆宛婷轻易地就将我推开,我一个踉跄,重重地撞在床沿上,疼得眼前发黑。
“陆时安,我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你虚伪的嘴脸!”
陆景文站在她身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就算遗嘱里真的有我的份,一个被当众证实是小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继承陆家的财产?
“陆宛婷,你不能……”我急得哭喊出来。
“住口!”她厌恶地打断我。
“你这种谎话连篇的男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她高高举起画框,在她手臂挥下的瞬间,画框的边缘磕到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咔哒一声轻响。
画框背后的暗扣被撞开了。
一层薄薄的木质背板滑落,从夹层里掉出一份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文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意外掉落的文件上。
陆宛婷也愣住了,举着画框的手僵在半空中。
站在一旁的律师最先反应过来。
他捡起文件,看了一眼封面上的火漆印,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这……这是……”
“这是夏老先生亲笔签名的补充遗嘱!”
“什么?”
陆宛婷和陆景文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了,爷爷的遗嘱需要我到场才能生效。
但谁也没想到,这副画框里竟然还藏着一份遗嘱补充书。
就连着带了这副画框三年的我也不知道。
客厅里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听得见。
律师打开文件,清了清嗓子念道:
“补充遗嘱,本人陆中天,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决定对我此前的遗嘱进行最终修订。”
当看到最后几句话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决定,将本人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及公司股权,包括但不限于……”
律师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全部,赠予我的孙子,陆时安。”
“由陆时安先生,一人继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