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我辞职伺候婆婆,我请了个月薪1万的保姆,他跳脚:钱谁出
墨染尘香
2026-02-19 22:05·上海·网易号优质内容创作者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从老家打来电话那天,我正在公司赶一份大客户提案,耳机里传来她悠悠的声音:"棠棠啊,老家这边实在太无聊了,我想搬过来跟你们住一阵子。"
我以为"一阵子",是一两个星期。
没想到她拖来的是四个行李箱、两床棉被、一箱腌菜,还有一罐她自己晒的辣椒酱——那阵势,不像走亲戚,像搬家。
更没想到的是,三周后,我老公魏泽把我叫进卧室,关上门,一本正经地跟我说:"妈一个人在家不方便,你要不先把工作辞了,专门在家陪着她?"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哗哗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散架。
01
婆婆魏凤英到的那天是个周五下午,我请了半小时假赶回家开门。
她站在单元楼口,身后堆着大包小包,见我来了,脸上带着一种"你应该早就在这儿等着"的神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最重的那个袋子往我手里一塞,迈步进了门洞。
"妈,路上累不累,要不要先喝点水?"我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拉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
"还行,坐高铁就是贵,这一趟来回得多少钱。"她边走边说,语气里带着那种惯常的精打细算,"泽泽平时坐什么来着?"
"他出差都是单位报销,妈,您下次来,我给您买票,不用自己花钱。"
她没接这话,进了电梯,环顾了一圈镜子里的自己,整了整头发。
进门之后,她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目光从沙发扫到窗帘,从茶几上那盆绿萝扫到我挂在餐厅墙上的装饰画,最后皱了皱眉,慢悠悠开口:"你们这房子,朝向不太好吧,我站在这里感觉采光不行。"
我说:"南北通透的,夏天凉快,妈,我先带您去看看客房。"
客房是我早就收拾好的,床上铺了新买的床单,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水,窗台上还摆了一小盆好养活的多肉植物,我想着婆婆喜欢鼓捣植物。
她进去扫了一圈,在床边坐下来弹了弹床垫,说:"床垫有点硬,我腰不好,睡这个容易疼。"
"妈,那我让魏泽下班带您去商场挑一个,您自己选,什么软硬度合适。"
她没直接说好,转而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掏东西,我站在门口问要不要帮忙,她说不用,我便退出来去厨房准备晚饭。
魏泽下班回来,看见他妈,眼睛当时就亮了,三两步过去,叫了声"妈",那股子高兴劲儿我看在眼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又觉得自己不该酸,按下去了。
母子俩坐在沙发上聊了快两个小时,聊老家哪条街又翻新了,聊村里谁家的孩子考上大学了,聊婆婆养的那群鸡最近下蛋少了——我一个人在厨房切菜、炒菜、端盘子,等把四菜一汤全摆上桌,喊了两声,他们才挪过来。
婆婆夹了口我做的红烧肉,慢慢嚼了嚼,放下筷子,说:"你这肉,火候不对,有点柴,我做的时候要多加一勺糖,颜色也好看。"
我笑了笑,把那盘肉往她跟前推了推,说:"妈,您下次教教我,我跟您学,您多吃点,我再给您盛碗汤。"
魏泽低着头吃饭,什么都没说,筷子也没停。
收拾碗筷的时候,我一个人站在水槽前,外头客厅里传来婆婆和魏泽说话的声音,笑笑的,热热闹闹的,我手里的碗一个一个冲干净,心里有块地方安静得像是沉进了水里。
我告诉自己,来了就来了,老人嘛,哄着就是了,不就是多几双碗筷、多做几道菜,能有多难。
可那天晚上躺下来,我盯着天花板想的最后一件事是:她那四个行李箱,压根就不像"住一阵子"的行头。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起床准备上班,走出房间,婆婆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手机音量开得很大,一个老年频道的戏曲咿咿呀呀地放着,我在厨房热牛奶、拿面包,听见她在沙发上说:"棠棠,你做早饭呢?给我也弄点,鸡蛋,荷包蛋,不要溏心的。"
我把面包放回去,重新打开冰箱取鸡蛋。
荷包蛋端过去,她接过碗,低头看了看,说:"葱花放少了,我吃荷包蛋要多放葱花的。"
我说:"好,下次多放。"
拿起包出门,在楼道里我站了两秒,深呼吸,然后按下了电梯键。
02
婆婆在我们家住下来之后,我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嫌弃的艺术"。
她嫌我做饭咸淡不稳定,说我一会儿放盐多一会儿放盐少,没个准头;她嫌洗衣机甩干那一段声音太吵,说她午休的时候最怕这个响声,要我改时间;她嫌我买的牛奶品牌不对,说她喝惯了老家那种,超市里这种喝着有股子腥味儿;她嫌客厅里我挂的那幅装饰画"看着不舒服",说颜色太深,晦气。
那幅画是我结婚前在一个艺术市集上花了六百块买的,挂了将近四年,每次坐在沙发上抬头看那一抹深蓝色,我心里都觉得静,现在她说晦气,我找了个"换换风格"的理由,亲手把它摘了下来。
魏泽站在旁边,点了点头说:"对,这画我也觉得一般,换个亮堂的。"
我把画卷起来,放进了储物间,一句话没说。
婆婆在家里的时间太多了,她闲不住,每天上午要出去溜达,但又嫌这边路不熟,嫌地铁站走着远,嫌楼下便利店太贵,嫌小区里的老太太们"说话没劲,全是唠叨自己孙子的,俗气"。
溜达回来,她就坐在客厅翻手机,或者翻相册,偶尔叫我过去看她年轻时候的照片,说哪年在哪里拍的,当年的裙子多好看,当年有多少人追她。
我每次都坐过去,看,点头,说"妈您年轻时候真好看"。
有一回她翻出来一张照片,是魏泽和一个女生的合影,两个人笑得很灿烂,她拿着手机凑到我跟前,笑着说:"你看,泽泽以前这个女朋友,多水灵,腿还长,个儿也高,当年我挺喜欢她的,就是她妈条件要得多,没成。"
我端着水杯,笑容在脸上维持了大概五秒,说了句"挺好看的",把水杯放下,站起来去了厨房。
站在厨房里,我打开了水龙头,把手放在水流下面,就那么站着,听水声,站了差不多两分钟。
那天晚上我躺下之后,问了魏泽一句:"你妈大概住多久?"
他头也没抬,眼睛盯着手机说:"不知道,她开心就行,有意见?"
我说没有,翻身朝里。
他过了一会儿,大约是觉得语气太冲,放下手机,说:"棠棠,妈不容易,一个人在老家,你多担待点。"
我说我知道,你睡吧。
可是担待,也是有消耗的,不是无限的,没有人说过这件事。
接下来的日子,婆婆的"嫌弃清单"越来越长,我拖地拖得不干净,我晾的衣服没拍平整,我买的苹果太酸,我开窗的时机不对——有一次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在炒菜,直接走进来说"你这火太大了",伸手就要去拧旋钮,我侧身让了让,说"妈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把锅铲递了过去。
她接过去,炒了两铲,说"差不多了",把锅铲还给我,走了出去。
我对着那口锅,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就是说不清楚。
顾念有天在公司看见我眼底的青黑,皱着眉问我是不是最近睡不好,我说睡得还行,就是脑子里有点乱。
她拿了杯咖啡递给我,认真地说:"周棠,我跟你说,有些事,一直退让,退的是自己的地儿,你要想清楚。"
我喝了口咖啡,没说话,但那句话,我记住了。
03
那天是婆婆来了第三个星期的周三,我下班回家,一推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魏泽比平时早到了将近一个小时,坐在客厅里,婆婆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在说话,见我进来,声音都停了一下,那种停顿,像是某个话题被暂时搁置了。
我换鞋,说了句"怎么这么早",魏泽站起来说:"有事跟你说,进来。"
他把我带进卧室,顺手把门关上,转身面对着我,神情是他要谈正经事之前惯有的那种严肃。
"妈住这边这么久,我看她也挺孤单的,白天你上班,我上班,她一个人在家,也不认识什么人,不太好。"
我说:"对,这个我也注意到了,我前几天问她要不要去社区的老年活动中心,她说不感兴趣。"
魏泽点了点头,像是在组织语言,停了几秒,开口:"所以我想了想,你要不先把工作辞了?"
我盯着他。
"就是,在家陪着妈,照顾一下,她需要人,你辞了工作,家里的事也能打理好,妈也有人说话,一举几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出奇的平,好像在讲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又不是养不起你,我一个月工资够咱家用的,你安心在家就行。"
我没有立刻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下坠。
"你说让我辞职。"我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听听自己说出来是什么感觉。
"对。"
"我在公司做了六年。"我说。
"我知道你辛苦,所以说可以歇歇了。"他皱了皱眉,好像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在家里嘛,又不是去工地搬砖,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坐到床边,把包放在膝盖上,缓缓呼了口气,想说什么,又觉得从哪里说起都说不完。
"魏泽,你知道我现在是策划主管吗?"我说,"我那个位置,有多少人熬了多少年才能坐上去,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
他有点不耐烦了,"我当然知道,但家里这边——"
"家里哪里需要一个策划主管级别的人全职陪护?"我打断他,"你妈身体好好的,思路也清楚,就是嫌老家没意思搬过来住,这跟需要全天照顾是两回事。"
魏泽沉默了一下,说:"你就是不想为了家里牺牲。"
那个"牺牲"字眼,像一根小刺扎进来,不深,但是扎着了。
我深呼吸,"让我想想。"
他松了口气,说:"好,你想想,但妈那边,你态度好一点,她说你最近有点冷淡。"
我从床边站起来,把包挎上,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婆婆正在看手机,见我出来,笑着问:"棠棠,说完了?晚上吃什么,我想吃炖鸡,你会炖不?"
"会,妈,我去弄。"
走进厨房,我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我就那么站着,看着里面整齐码放的蔬菜和肉,手放在冰箱门上,一动不动站了将近一分钟。
那天夜里,魏泽睡着之后,我坐在书房里开着台灯,把自己这六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进公司时做助理,接最累的活,熬最晚的班,一个个提案改了又改,一步步从执行做到主管,去年带的那个品牌整合案,拿了行业奖,总监专门叫我去谈了职业规划,说明年部门调整有机会。
这些,辞了,就全没了。
我不能辞。
但我需要一个办法,一个让这件事有个交代的办法。
04
接下来那几天,魏泽没有再逼我,但那颗种子已经种下来了,空气里像是多了一层什么,说不清是压力还是等待。
婆婆那边愈发理直气壮,早上会直接走进厨房,站在我旁边报菜名:"今天早饭做鸡蛋卷,不要葱,加火腿。"下午会在我刚坐下来看会儿书的时候过来,把遥控器递给我,说"帮我调一下频道,第几台来着我忘了",晚上吃完饭,她坐着不动,我去收拾,她在旁边点评:"这个碗要用热水冲,不然油腻腻的没洗干净。"
有一天饭桌上,她转头对魏泽说:"泽泽,你媳妇做饭是差了点火候,要不我教教她?就是她天天上班,也没时间学。"
话里藏着一根刺,我听得出来,魏泽听没听出来我不知道,他点头说:"妈您教她吧,我觉得她做的也还行,就是差点意思。"
"差点意思就是差,好好跟你妈学。"婆婆满意地夹了口菜。
我把一碗汤推到魏泽跟前,低头吃饭,一个字没说。
那个周六上午,我跟顾念约在她家附近一家咖啡馆坐了两个小时,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端着咖啡发了会儿呆。
顾念把杯子放下,直接问我:"他真的要你辞职?"
"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她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认真起来:"周棠,你现在那个主管的位置不是一般的位置,你知道咱们行业今年行情有多差,多少人被裁掉了,你那个坑,一旦空出来,多少人等着填进去。"
"我知道,所以我不辞。"我说,"但我需要解决婆婆的问题,不然这件事一直悬着,家里的气氛……你懂的。"
她用手指敲着桌面,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眼睛里有点亮光,"你想过请保姆没有?"
我愣了一秒。
"专业做老人陪护的那种,"她继续说,"能陪老人聊天、散步、做饭,比你强专业多了,你婆婆不是需要人陪吗?那就给她请个天天陪她的人,名正言顺,谁都说不出你的不是。"
我把这个思路在脑子里转了几圈,越转越觉得可行,而且可行得让我心里一阵说不清楚的畅快。
"好主意。"我说。
顾念笑了,"你要请,就请个好的,别请个草台班子,让你婆婆挑毛病。"
我点点头,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规划了。
回家的路上我把家政平台翻了一遍,又百度了几家专业机构,找那种做老人陪护的,看评价,比服务内容,当晚在书房里坐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锁定了一家口碑稳定、投诉少的正规机构,打了电话过去咨询。
对方介绍了一位叫钟月荣的阿姨,五十三岁,以前做了八年月嫂,后来转老人陪护,做了快六年,擅长老人日常饮食调理,性格好,耐心,能聊天能散步能做家务,月薪一万,包食宿,做六休一。
我在电话里听完介绍,问了几个细节,觉得符合,说:"可以,我约个面谈时间。"
挂掉电话,我把账在脑子里算了一遍:我月薪三万二,拿出一万,剩下两万多,家里没有贷款压力,完全撑得住。
但我从来没打算自己全出这笔钱。
我心里对那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但我要等到合适的时机,让它自然而然地说出口。
那晚魏泽进书房问我在干什么,我把电脑屏幕掩了掩,说在看文件,他嗯了一声,没多问,走了出去。
我重新把屏幕调亮,看着那家机构的简介,嘴角动了动,没有笑出来,但差不多快了。
05
面谈约在一个工作日的中午,我从公司出来,走路十分钟到附近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钟月荣阿姨已经在里面坐着等我了。
她是个干净利落的中年女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坐姿端正,见我进来,主动站起来打招呼,握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软不硬,让人一眼就觉得踏实。
我们聊了大概四十分钟,她把自己的工作内容列得清清楚楚,说话不绕弯子,问我老人是什么情况,我说六十岁,身体没大毛病,能走能跑,就是喜欢热闹,需要人陪说话,家务也要帮忙做。
她点头,说这种情况好,老人精神头足,相处起来反而比生病的老人容易,"就是要有耐心,她说什么你得接得住,不能让她觉得被敷衍了。"
我说:"这正是我需要您的地方,我上班,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全天候陪着她。"
钟阿姨笑了笑,说:"理解,现在很多家庭都是这个情况,您放心,这行我做了六年,什么性格的老人我都见过。"
谈定了,月薪一万,下周一正式入职,包食宿,住客房,每周日休息。
签完协议,我在咖啡馆里多坐了一会儿,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后续的每一步在脑子里推演了一遍:钟阿姨上门,我介绍给婆婆,婆婆可能有情绪,我要怎么应对;魏泽知道之后,肯定要问钱的事,我要怎么说;万一婆婆不接受,怎么处理。
每一步我都想过了,想过了就不怕了。
回到公司,顾念在工位上用眼神问我,我伸出一根大拇指,她立刻会意,冲我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漂亮。"
那个周末,魏泽再次提起辞职的话,这次语气比上回更软,绕了一大圈,说什么"家里是咱俩共同的家",说什么"妈为了生我吃了多少苦",说什么"你也不亏,在家里也算是给家庭做贡献"。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听他把话说完,点了点头,说:"我考虑好了。"
他眼神里有一点期待,身体微微往前倾了倾。
"我不辞职。"我说,语气平静,"但我给咱们家想了个更好的办法。"
他皱起眉,"什么办法?"
我把茶杯放下,说:"周一你就知道了,现在先等着。"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大约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我没给他机会,站起来去厨房倒水了。
那晚婆婆心情不错,吃饭的时候说起老家邻居的事,说得很热闹,我坐在旁边认真听,偶尔搭两句,她讲到兴头上,笑着看了我一眼,说:"棠棠还挺能聊的。"
我说:"妈,您讲的这些,我都感兴趣。"
她哼了一声,继续讲,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我低头喝了口汤,没让她看见我的表情。
周一早上,我比平时晚出门了半个小时,七点四十五分,我站在小区门口,等到七点五十分,远远地看见一个拖着小行李箱、穿着整洁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步伐稳,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从容。
我迎上去,说:"钟阿姨,我是周棠,您好。"
她握了握我的手,说:"周太太好,麻烦您了。"
我带她走进小区,走进楼道,按下电梯键,心里是出奇的平静。
这件事,该来的,来了。
06
电梯门打开,我带着钟阿姨走进门,婆婆坐在客厅沙发上,正捧着手机看什么,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一眼看见跟在我身后的陌生女人,愣了一秒,手机不自觉地放低了。
"妈,这是钟阿姨,钟月荣,我请来帮家里的,以后负责陪您、帮您做饭、打扫,还有陪您出门溜达,都是她负责。"我站在旁边,语气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钟阿姨走上前,微微弯了弯腰,笑着说:"魏阿姨您好,我叫钟月荣,以后就住在家里,有什么需要您直接跟我说,我来伺候您。"
婆婆看了看钟阿姨,又看了看我,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两趟,一时没说话,表情说不清是什么,有点意外,有点没反应过来,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在里面。
"你,请人了?"她问我。
"对,妈,钟阿姨以前做了六年老人陪护,经验很丰富,照顾老人这方面,比我专业多了,您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她说,比跟我说管用。"我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诚心诚意的样子。
婆婆在沙发上坐直了一点,打量了钟阿姨一会儿,开口问:"你会做什么菜?"
"北方菜南方菜都会,"钟阿姨不慌不忙,"软烂的清淡的都行,老人家的口味我摸得准,您今天早饭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做。"
婆婆沉默了片刻,说:"我喜欢吃粥,大米粥,熬烂的那种,放点红枣。"
"成,我这就去,您先坐着。"钟阿姨把行李箱放到一边,走进了厨房,动作利落,熟悉厨房的方式就像是来了不止一天。
我在旁边把钟阿姨的住处、日常时间安排、休息日一一跟婆婆说了,婆婆听着,脸上的表情在慢慢松动,最后说了一句:"那……行吧。"
我拿起包,说:"妈,钟阿姨什么不清楚的您直接告诉她,我上班了,晚上回来。"
走出门,在等电梯的那段时间,我靠在墙上,闭了一下眼睛,感觉背上某块地方绷了好几周的肌肉,忽然松了一口气。
那天下午三点十分,我正在开会,手机震动,是魏泽打来的,我接起来,走到走廊里。
"你请了个保姆?"他的声音一听就是没有提前消化好这件事。
"对,"我说,"钟阿姨,钟月荣,以前做月嫂,转老人陪护六年了,经验丰富,专业,妈在家里有人陪,我也能安心上班,一举两得。"
电话那头有几秒的沉默,然后他问:"一个月多少钱?"
"一万。"
"多少?!"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像是什么东西戳破了他的平静。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下,让他那边的动静过去,才重新凑近听筒,平声说:"一万,包食宿,周一到周六,做六休一,行情就是这个价,专业陪护贵一点的。"
电话那头,魏泽沉默了三秒,沉默得有一种密度,像是一口气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几乎能想象他坐在哪里,脸上是什么颜色。
他的声音压下来,带着一种控制不住的颤抖,像是憋着一股气就要喷出来:"你,你这什么意思,这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