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米的高空,有60层楼那么高,这是风力发电机的机舱之巅,也是一群00后每天的工作地点。今天的新春走基层,我们跟随“追风者”,走进他们惊心动魄的日常。

河南广电大象新闻记者 尚颖:这里是离风最近的地方,此刻我正站在185米的高空—风力发电机的机舱之巅,这也是我们河南省最高的风力发电机。万物皆在脚下,风车矩阵就在眼前,但是再往下面一看……

追风风电场站长 阴拙颖:我们这个企业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年可发电量是3亿度电。

这些年,风车“越长越高”:从60米一路“飙”到185米。维护却越来越“聪明”:无人机巡检+机身传感器,在控制室里很多问题就能及时发现。小故障可以远程复位,复杂问题必须到现场维修。

追风风电场站长 阴拙颖:我们这个主控室就是整个风电场的一个“智慧大脑”,你看,现在我们就收到了一个告警,这个是现场的一个风向仪有问题。

任务一来,小伙们拎起工具包就出发。二三十斤的装备是标配。

河南广电大象新闻记者 尚颖:检修复杂的情况得需要多长时间?

追风风电场班长 丁培轩:需要在上面待个差不多七八个小时,有时候一天也是有可能的,然后我们就会提前带着这个成人纸尿裤。

到达风机脚下,安全准备一点都不能马虎。

追风风电场班长 丁培轩:女同志需要把头发盘起来,然后佩戴安全帽。

扎头发、戴头盔、系安全带,全副武装完毕,开始登“机”。185米的风机,先要乘坐电梯。

追风风电场班长 丁培轩:

河南广电大象新闻记者 尚颖:完全没有的(电梯)时候是?

追风风电场班长 丁培轩:那就是人爬。

河南广电大象新闻记者 尚颖:100多米都要人爬?

追风风电场班长 丁培轩:对,他们大约每年要爬个200多次,相当于登顶珠峰登顶了两次。

电梯里噪音很大,运行有13分钟,在170米高处停下,还有最后一段,只能靠双手爬梯子上去。

追风风电场技术员 张家梁:这个动作是检测它是否在你下坠过程中能够完全承受住你的这个人的冲击力,它可以牢牢地卡住它,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河南广电大象新闻记者 尚颖:实际上这个梯子是直上直下的,它跟上面整个是成90度的一个角度,本来以为爬这个楼梯的时候只剩下十几米了,应该挺容易的,但实际上跟我们想象中的那种走楼梯差别还是特别大,我爬不动了,还有七个台阶,加油!

最后一道考验就在眼前——一段笔直的爬梯直通舱口。爬过去,攀过它,便能“破舱而出”。

河南广电大象新闻记者 尚颖:就是出舱了。

河南广电大象新闻记者 陈坦之:比较特殊的一次拍摄,整个拍摄之前的准备、安全措施都是之前没有体验到的。

我们爬了半天,体力消耗了不少,也就刚到达工位而已,真正的维修工作还没有开始。

追风风电场班长 丁培轩:这个是风向仪它里面的轴承坏了,现在不能自行旋转。如果正常运行的话,这个机舱会转动,假如现在是东风,它这个就会往东旋转,刚好对准正东的方向,我们“追风”其实就是靠它来把握方向,它就是一个“指南针”,有了正确的方向,叶片才会对准正确的方向发电。

在这儿,安全带就是“生命线”。每次移动都必须“先挂扣、再行动”,绝不能分神,站里有规定:在机舱外不准看手机。就算经过严格训练,他们告诉我,第一次上来还是会腿软。

追风风电场技术员 张家梁:第一次,两腿几乎发软,然后颤抖的状态。有一次,因为已经是处理了两台风机的故障了,爬这个10米的楼梯的时候,就没力气了,手滑了一下,有这个升降器就救了一下,然后当时就很记忆犹新、惊心动魄。

河南广电大象新闻记者 尚颖:是什么让你坚持下来的?

追风风电场技术员 张家梁:比如说你在外边有维修的时候,可以眺望远方,痛并快乐着吧,人生就是旷野,所有的都在你脚下,很轻松。

最考验胆量的是跨进风机的轮毂,也就是固定三个巨大叶片的核心关节。风推动叶片产生的旋转力量,在这里汇聚成一股劲,通过主轴传递给发电机。而要从舱顶平台跨到里面,脚下是百米悬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

追风风电场技术员 张家梁:信号电电源要检查一下它这个卡扣,是否都都是严紧的,如果说一旦出现不严紧,它会导致这个供电的异常,然后信号也会断了。

忙到下午两点多,场站为他们准备的午饭早已凉透。

追风风电场班长 丁培轩:上下一回需要30分钟,所以直接在上面吃,也不下去了,我们吃完之后就抓紧时间干活了。

“追风”的舞台,总是在远离城市的地方。这群“追风人”,也常要面对偏远和寂寞。

追风风电场班长 丁培轩:平常出行也不太方便,平常就是可能三四个月回去一次,或者五六个月回去一次,会想家。

追风风电场技术员 张家梁:大风车,吱呀吱呀转。

简单吃完,他们又要赶往下一台风机的检修现场。

追风风电场班长 丁培轩:像这台风机,如果风大的情况下,每小时可以发6250电,可以供20个家庭一个月的使用。每当夜晚的时候,城市里的灯光点亮,夜景也非常美丽,那时候我们的内心就是非常有成就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