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前一晚,我刷到一个标红的帖子。
【求助,要结婚了,但白月光回来了怎么办?】
【两个男人都超好!未婚夫家里有钱,给我一百万随便花,白月光在我最青涩的年纪,贷款三十万帮我还债,说实话,要是她不出国,我是不会另嫁的,好难抉择。】
看着屏幕,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底下的评论,更是让我见识到了人性的险恶。
【楼主牛逼啊,别人是写女尊开后宫,你是现实写照啊!】
【这有什么难的?你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楼上别瞎说,犯法的。楼主我给你出个主意,让白月光当伴郎,有钱的未婚夫当新郎,反正都是郎,婚礼上走个形式,以后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这条评论被顶得最高。
我刚要点举报,忽然一股凉气直窜天灵盖。
确实有个男人贷款三十万,帮我未婚妻还了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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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老公,在看什么?”
卧室的门被推开,江月从背后紧紧抱住我。
我下意识暗灭了手机:“没什么,看个帖子,被恶心到了。”
“那别看了,别把我的新郎气丑了。”她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被她贫嘴气笑了,但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她放在床头的手机。
手机界面停留在当下最火的短剧App上,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正声嘶力竭地嘶吼。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是我多想了,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江月的白月光确实是前段时间刚回国。
她整天把“苏知许当年贷款帮我”挂在嘴边,但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嘲笑自己,竟然因为一个破帖子胡思乱想。
看着刷短剧的江月,我有些愧疚的把她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兄弟从被窝里拎出来。
江月也跟了进来,手里提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西装防尘袋。
“老公,快看,这是我特意找人给你和苏知许定制的西装。”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想起昨天看到的帖子。
发小林凯直接站起来,一脸不可思议。
“江月你没病吧?给伴郎定制西装?还跟新郎的一模一样?”
江月有些心虚,但很快就理直气壮的把防尘袋放在沙发上,拿出里面笔挺的西装。
“老公,你知道的,知许当时帮过我很多。”
“他跟我说,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结婚了,唯一的梦想,就是想体验一下婚礼。”
“我想不如就借我们的婚礼,让他感受一下结婚的氛围,也算圆他一个梦。”
江月说得理所当然。
我看着那两件一模一样西装,强压着怒意:“月月,你是说,我们的婚礼上,要出现两个新郎?”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想?”
江月皱起了眉,义正言辞的指责我:“新郎当然只有你一个,他只是穿一下西装,当伴郎而已。你不能这么小气,毕竟,他帮过我那么多。”
我几乎压制不住胸中的怒火。
他是帮过她,但这些年,我给他的补偿还不够吗?
她一次又一次找借口,拉着我纵容苏知许。
那三十万的认清,早该还完了吧?!
我还没开口,套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知许红着眼睛进来,明明一个大男人,却一副受欺负的模样。
“沈先生,你别误会!我和月月真的只是纯友谊!”
他故意当我面,挽住江月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里,全都是挑衅。
“沈先生,我真的没有跟你抢月月的意思!我只是太羡慕你了……”
“月月跟我说了,要不是你拿出一百万,我们公司早就破产了,我们所有人都得去街上要饭。”
“你是我们全公司的恩人,是我和月月的恩人。我就是想沾沾你的喜气,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他说的情真意切,仿佛他是被全世界误解的牺牲者。
而我,就是那个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蛮不讲理,刻薄寡恩的恶毒男人。
林凯都被气笑了,他一把将苏知许从江月身边推开。
“苏先生,今天是阿铮的婚礼,你要是真想沾喜气,就安安分分换身衣服。你要是想演戏,出门左转,横店剧组多得是,我看你去演短剧里的恶毒男配正好。”
“我不是演戏。”苏知许红着眼,转头看向江月,那眼神,是彻骨的绝望和哀求。
“月月,我就知道我不该回来……”
他话音未落,江月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
伸出去的手因顾忌我而停在半空。
她看向我无奈的恳求。
“老公,就当帮我一个忙,行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的陌生和可笑。
“江月,今天这婚可以不结。”
“如果你还想嫁,那现场穿新郎西装的,只能有一个!”
2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月沉默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选择前者。
终于,她叹了一口气,声音充满了疲惫。
“……有那么严重吗,老公。”
“算了,你最大,我让他换掉。”
她转身对苏知许说:“苏知许,去把伴郎服换上吧。”
苏知许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月。
下一秒,他垂下眼,转身大步出了房间。
接亲的过程异常顺利。
苏知许换上了我准备的纯黑色西服,虽然满脸写着不高兴,但总算没有再作妖。
堵门游戏,红包环节,一切都按部就班。
江月甚至没有藏婚鞋,更没有难为我。
在我为她穿上婚鞋时,她略微低头,眼里是怯怯的深情。
“老公,早上是我不对,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听着她软言软语,我心里动摇了一瞬。
其实除了苏知许这个插曲,我跟江月还是挺合拍的。
但她的苏知许的亲近,无异于是对我的挑衅。
一路上,江月跟我不停保证。
婚礼的仪式,是在一片开阔的草坪上举行的。
阳光,鲜花,气球,白鸽。
亲朋好友,和美丽的新娘。
一切都如同我梦中幻想过千百次的样子。
司仪念着开场白,我和江月手牵着手,站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我能感受到江月在轻轻发抖,她每一眼看我,都带着含羞的温柔。
“老公,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交换戒指后,她抱着我深情拥吻。
我几乎融化在她的温柔里。
接下来,是给双方父母敬茶的环节。
我和江月端着茶盘走过去时。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伴郎席的苏知许,忽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主位上,挨着江月的母亲坐下。
江母甚至没有一丝惊讶,反而笑着拍了拍他的手,那姿态,亲热得仿佛苏知许才是她女婿一样。
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可江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只是拉了拉我的手:“忍一忍,老公,女人一辈子就只有一次婚礼,你不想我的婚礼上有遗憾吧?”
全场宾客都懵了,议论纷纷。
“那伴郎是谁啊?怎么坐到主位上去了?”
“不知道啊,看着跟新娘关系不一般……”
发小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台。
“苏知许你到底要干什么?快下来!那不是你该坐的位置!”
苏知许却像一尊佛一样,稳稳地坐着,甚至还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裤。
他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
“当年,月月的公司濒临破产,连她爸妈都拿不出钱来救急。是我,把准备娶妻的钱,连同贷款,全部交给了月月,整整三十万。”
他说着,目光扫过江月的父母,又看向江月,最后,再次定格在我脸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月月是收了我彩礼的,我是她们江家的大功臣。”
“所以,沈铮,论先后,我先你后,这杯茶,我喝得。你也该敬。”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3
我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再次看向江月。
可她却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苏知许却幽幽地抬眸,眼神哀怨。
“月月,你还记得那段日子,我们有多难吗?一瓶一块钱的矿泉水,我们都要两个人分着喝,你喝一口,我再喝一口。”
他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暧|昧。
“说起来我们算间接亲吻了啊,但是沈铮你别多想,我们当时只是为了省钱,你没陪她过过那种日子,是不会懂的。”
“还有,为了省钱,我们租了一个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一床薄薄的被子。冬天的时候,我们只能紧紧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月月,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沈铮,告诉大家,我是不是有资格喝这杯茶?”
这些所谓同甘共苦的经历,被暧昧的词语包裹着,成了苏知许炫耀的资本。
他一件一件抖落出来,让我在我自己的婚礼上,成了最大的笑话。
江月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只是小心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老公,苏知许他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当年,当年确实多亏了他,他心里苦,让他发泄一下。”
“你大度一点。”
大度?
我突然有点手痒,想一耳光贴在她脸上。
台下,我家亲戚看不下去,站起来大声呵斥。
“简直是胡闹!像什么样子!哪有伴郎坐主桌,还让新郎敬茶的道理!赶紧下来!”
“保安呢!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可江月的父母却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
江母笑呵呵地打圆场:“哎呀,别这么大火气嘛。知许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容易。今天大喜的日子,就当多认个干儿子,小铮敬杯茶而已,不碍事的。”
江父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伸手按住我肩膀,强行让我弯腰。
“行了,快点敬茶,别耽误了吉时。这么多宾客看着呢,别让人看了笑话。”
这次没等发小动手,我抄起旁边香槟塔上的白酒,一酒瓶砸在她爸头上。
“啊!沈铮,你疯了吗?”
酒瓶碎了,她爸捂着头哀嚎。
而我握着冰冷的瓶身,两步冲到苏知许面前。
“沈铮,你……你要干什么?”他万分惊恐看着我。
“我要干什么?我要告诉一个道理!”
我一把揪住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将他狠狠地从椅子上拽了下来。
苏知许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趴在地上。
“啊——!”
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我面无表情接过林凯递上来的白酒,踩着苏知许,一手捏开他的嘴。
把冰冷酒液狠狠地灌进他嘴里。
“咳……咳咳……”
苏知许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口水混着酒液流了一脸,看我的眼神充满恐惧。
“喝够了吗?”
“不是说当年一瓶水都要一人一口吗?”
“不是说你给了江月彩礼,是大功臣吗?”
“今天我让你喝个够!”
江月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冲下台想拉开我。
“沈铮!你疯了是不是?”
我头也没回,反手将已经空了的酒瓶,狠狠砸在她脚边。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决绝。
“滚!”
我拽着苏知许头发,一脚把他踹进角落里,我那些早就等不及的发小,在角落里对他恶狠狠的出手。
我理了理西装,伸手拿过司仪的话筒。
“抱歉,让大家看了一场闹剧。”
“这婚我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