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5日至16日,菲律宾和美国、澳大利亚在南海进行联合海上演习,时间点正好是春节。菲律宾方面出动了海军导弹护卫舰,甲板上AW109直升机起降;空军派出FA50战斗机和A29攻击机在空中不断变换航路;海警把MRRV9701巡逻舰投入行动。
美澳也同时登场,P8A海上巡逻机高空扫视,澳大利亚派出护卫舰,美国派出驱逐舰进场,形成海空联合作战态势,在中国家门口秀肌肉、给菲律宾撑腰。中国南部战区在相关海域组织海空兵力进行战备巡逻,并公开声明:菲律宾拉拢域外国家进行所谓的“联合巡航”,搅局南海,破坏地区和平稳定,南部战区将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
同时外交话语也产生了冲突,日前,中方驻菲律宾大使馆警告说,如果菲律宾方面降低与中国的关系,将会产生严重的后果,数百万个就业机会会因此消失,这是为了警告菲律宾不要轻易采取极端行为。
2月16日,菲律宾外长强烈反对,认为此类言论会被视作胁迫,不能接受威胁。更早的时候,在菲律宾国内有人提出反华决议,并扬言要驱逐中国的外交官,反华情绪正在升高。这既是一场军事力量的调动,也是一张区域安全的温度计,今天飞过了一条航线,明天靠近了一个海域,背后既有国内政治上的压力,也有盟友的承诺,还有长久以来的海权之争。
最怕的是误判,你一队编队推进,他一队警戒线拉起,距离不够,通联不畅,擦枪走火不是电影里说的。联合行动使链条更加复杂,越复杂越要冷静、专业,海上不能用一句话吓人,而应该用节奏、规则、底线来应对:节奏要稳,不能情绪大起大落;规则要清,减少模糊地带产生的误会;底线要守,保证自己不会被逼到失控。
菲律宾拉上美澳,既是为了表明站队,也是为了获得筹码,在国内国外都要有姿态。但是用南海来做筹码,对任何一方都有风险。菲律宾与中国在经贸、劳务、旅游等方面关系密切,数据就在那里,不吃情绪。如果发展到外交降级、驱逐外交官的地步,受影响的不是一天的新闻热度,而是长久的冷气流和机会成本。
我方态度和行动很明确,战备警巡传递信号——没有放松警惕,没有分心走神;常态化执法、巡航、备勤是基本功;对话仍然要继续,但是对话不等于退让,沟通不等于放弃原则。开通的热线要开通,通联要对接,把风险往下压,把误判挡在外面,这才是专业的做法。信息透明是有边界的,军事行动不能把所有的战术参数都放在阳光之下,纪律和安全要放在首位。
经贸链条仍然在运转,区域合作平台仍然在开放,空间还是有的,把情绪降低一级,把姿态降低一档,把规则拎出来,局面才有可能转圜。对于菲律宾来说,一时硬挺可能会换来更加复杂的结果;对于美澳来说,来一次秀肌肉并不需要承担长期的成本;对我们来说,稳为根,守为底,发展为最大底气和定力。
节日还是要过的,海还是要守的,人还是要稳的。对于联合行动是否会进一步升级、菲律宾外交表态是否会越走越远,需要在信息和逻辑的框架内进行研判,不能急于下结论;但是底线和规则要明确,风险要可控,这才是南海稳定的真正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