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凄凉,子女不孝,退休金被骗光,这些词各个都让人惊讶,更别说同时出现在一个老戏骨身上。
说的就是演员向梅,一辈子风光无限,到老了,却落得这般下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向梅当年演过不少电影,虽然在银幕上光彩照人,但私底下她其实过得并不快乐,她觉得自己太亏欠丈夫和儿子了。
1959年她和迟习道结了婚,她的丈夫不是一般人,中学时期就是进步青年,18岁就投身革命了。
新中国成立后,他从山东大学毕业,被派到上海电影制片厂工作,
后来还做到了副厂长的位置,是个特别认真负责的业务骨干。
1960年他们的儿子迟晶出生了,她年轻时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对家里人确实照顾得少。
儿子才4个月大,她就得出门拍戏,一年有八个月都在跑外景,几乎没在家好好吃过一顿晚饭。
但丈夫很支持她的工作,拍戏要带的行李,铺盖,热水瓶,脸盆,都是丈夫帮她打包的。
后来回忆起那段日子,她都觉得特别内疚,她说自己工作都很忙,连儿子是怎么长大的都搞不清楚。
时间一晃到了2008年,因为长年工作加上年纪大了,她犯过一次脑梗,
从那时候开始,她记忆力衰退了不少,台词都记不住了。
于是她决定彻底淡出影坛,安安心心过自己的老年生活,也能和家人多在一起相处相处,弥补年轻时对家人的亏欠。
2020年10月老伴突然发病,送到医院之后她连续接到了两张病危通知书,
好在最终转危为安,她的心里才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她悉心照料着老伴,说要把年轻时候的亏欠补回来,他们的儿子儿媳1986年就去了美国留学工作。
虽然两代人距离很远,但她想得很通透,觉得越是少见面,母子之间的感情就越深。
而且她的儿子一直都很独立,生活上从来不用父母担心,
就算在美国创业最艰难的时候,也没忘了给妈妈寄礼物。
疫情之前夫妻俩每年春节都会特意飞回来陪伴老两口,向梅提起儿子儿媳,都觉得非常骄傲。
她说自己的晚年生活很幸福,儿子,儿媳都很孝顺,
在上海的家里,把阳台打理成了一个小花园,养了很多花,有的还是儿媳妇送给她的。
不在乎花名贵不名贵,只要看着它们一点点长大就开心,家里还养了一只可爱的约克夏犬,是全家人的宝贝。
本来学到的是建筑专业
其实在当演员之前,向梅就已经展现出了艺术天赋,她出生在北京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
她爸爸是留美回来的生物学家,妈妈毕业于上海中西女中,
上北师大附中那会儿,她还是学校业余话剧团的演员,
高中毕业她本来想考戏剧表演系,可为了响应号召,她最终选择了天津大学建筑系。
1957年的一天,她正在学校里埋头画设计图,上海电影制片厂的丁主任突然找上门来,
说谢晋导演想请她在新片《女篮五号》里演9号运动员汪爱珠。
就这么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进入了影视圈,《女篮五号》拍完后,石挥导演又请她在电影《雾海夜航》里演个大学生。
为了好好当演员,她选择了辍学,留在上海成了上海电影制片厂的一名职业演员。
1961年她再次受邀参演谢晋导演的电影,这次她演的是《红色娘子军》里的童养媳红莲。
这个角色是一个饱受压迫,最终觉醒的女战士,
而她本身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学生,两个人在形象上的差距非常大。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导演带着剧组深入海南体验生活,
三个月时间里,她和其他女演员们像真正的娘子军那样训练。
每天在大太阳底下扛枪,匍匐前进,半夜一吹哨就紧急集合,打绑腿,
她回忆说那段时间,皮都晒掉了。
更让人佩服的拍一个从大卡车上跳下来的镜头时,她已经怀孕了,
导演都说她不要命了,她却笑着说儿子在肚子里就跟着她战斗。
虽然这部电影上映后口碑不错,但前辈齐衡却说她还不够好,需要加倍努力,否则以后很难有大的作为。
事实证明对方说得没错,她确实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在喜剧电影《柜台》中,她遭遇了被换角的情况。
这个打击还没过去,又赶上了特殊时期,就这么白白荒废了十多年的大好时光,
直到1979年拍摄《保密局的枪声》,她才重返影坛。
这部片上映之后,她的人气慢慢提高,找她合作的剧本也越来越多,
从影大半辈子,她一共塑造了87个不同的人物形象,每个角色都形象鲜明。
可让人没想到,大约在2021年那段时间,网上传出了很多关于她和其他老艺术家的谣言,
说她晚年凄凉,子女不孝,退休金被骗光。
看到这些消息她觉得很生气,于是就和家人一起想方法澄清事实。
后来在一些媒体的关注和报道下,这个事情受到了关注,那个散布谣言的小程序也被封禁了。
实际上她的晚年生活很幸福,除了养花遛狗做操,她偶尔也会参加一些活动,
比如2022年9月30日,她就参加了上影演员剧团重阳敬老活动。
她出席的时候看起来状态不错,和其他老一辈艺术家们聚在一起,这个画面特别温暖。
看到她这么安康乐观,那些关于她晚年不幸的谣言,完全就不攻自破了。
向梅晚年凄凉的传言,最终还是被揭穿了,大家这才知道,原来那些所谓的爆料都是假的。
她的晚年不光不凄凉,反而过得有滋有味,孩子们都很孝顺,
老伴也陪伴在身边,家里还有花有小狗,活得非常通透。
但其实这事儿落在老艺术家身上,还是挺让人心疼的,
人家为艺术奉献了一辈子,本该安享晚年,却还要遭受这种攻击,心里得多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