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这会儿溜达到云南的德宏或者西双版纳,随口跟一位傣族老乡闲聊:“哎,老乡,咱这民族大概有多少口人啊?”
他给你的回复,估计不会是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数。
毕竟,在咱们五十六个民族的大家庭里,傣族是稳稳当当坐在“少数民族”这把椅子上的。
可你要是把视线往南挪一挪,越过那道国境线,这戏码可就全变了。
你看泰国,泰族(跟咱傣族其实是一家子)的人口占比直接干到了75%。
这事儿,可不仅是统计局玩数字游戏,这是一场关于地盘咋抢、日子咋过的历史大戏。
为啥明明是一家人,在这边是点缀,过了界碑就成了地基?
扒开来看,里头藏着两套截然不同的生存剧本。
头一个剧本:靠腿走出来的活路。
这得翻翻傣族和泰族的老黄历。
账得算到很久以前。
那会儿,傣族的祖辈主要还在云贵高原上转悠。
当时的形势挺严峻,中原王朝的胳膊腿儿一个劲儿往南伸,周围别的强悍部落也跟着挤兑。
摆在老祖宗面前的,说白了就两条道:
要么死守故土,等着被同化,或者在夹缝里受气;要么拔腿往南,去寻摸新的河谷和平原。
这一步棋,下得可是相当惊险。
最后,他们选了第二条路。
这帮人顺着河谷,跟决了堤的水似的,一股脑涌进了中南半岛。
这哪是搬家啊,简直就是二次创业。
等到了如今泰国、老挝、缅甸这一片,他们乐了:这地儿又热又潮,种水稻绝了,关键是也没什么厉害的政权管着。
于是,这帮人就扎了根,跟当地土著混在一块,慢慢演变成了现在的泰族。
现在你去泰国看泼水节,那是举国上下的狂欢,是国家的脸面。
可在中国,这就是傣族同胞的一个民俗节日。
地位差这么多,根子就在当年那次“南下大冒险”上。
人家在异国他乡,不光站稳了,还成了那个国家顶梁柱般的存在。
再看第二个剧本:国家动用大招强行改命。
要是说傣族是古代版的“自然流淌”,那哈萨克族的事儿,就是现代政治算盘敲得震天响的产物。
苏联刚解体那阵子,哈萨克斯坦那叫一个尴尬。
虽说国号挂着“哈萨克斯坦”的招牌,可哈萨克族在自家地盘上,眼瞅着就要变成“少数派”了。
翻翻1989年的账本,哈萨克族人口才占了四成左右。
这啥概念?
这就是说,作为一个独立国家,你的主体民族居然没占绝对优势,这政权底子能稳吗?
这时候,新政府那帮人头都大了,这可是个烫手山芋。
咋整?
指望自然生娃?
黄花菜都凉了。
维持现状不动?
风险系数太高。
最后,政府一咬牙,拍板了个狠招:满世界“摇人”。
他们出台了一堆复兴政策,核心思想就一条——把散落在全球各地的哈萨克族同胞,客客气气地“请”回来。
这笔买卖,经济上花销巨大,政治上影响深远。
政府那是真金白银往外掏,就为了吸引海外游子归巢。
结果咋样?
数据最老实。
从当年的40%,一路狂飙到现在的71.3%。
特别是1999年第一次人口普查后,那涨幅简直就是坐火箭。
这不是靠生孩子能生出来的速度,这是国家意志硬生生干预出来的奇迹。
除了这两种典型的“剧本”,还有第三种情况,属于“界碑定终身”。
在中亚和北亚那漫长的边境线上,这种事儿一抓一大把。
你瞅瞅蒙古族。
在中国,他们主要聚在内蒙古,是咱们重要的少数民族兄弟。
可你往北跨一步,进了蒙古国,人家那是绝对的话事人,占了总人口的八成。
这就是古代游牧历史留下来的摊子。
再看看中亚那几个“斯坦”。
柯尔克孜族,在中国新疆那是少数民族。
塔吉克族,在中国人数不算多,守着帕米尔高原。
但在塔吉克斯坦,人家占比高达80%。
乌孜别克族更猛,在乌兹别克斯坦占到了八成。
这现象不光北方有,南方也一样。
京族,在中国主要就窝在广西东兴的万尾、山心、巫头这三个小岛上,人丁不算旺。
但你往南看,越南那边,京族占了86%,那是妥妥的主体。
还有朝鲜族。
在东北那旮沓,他们是能歌善舞的好邻居。
可到了朝鲜半岛,不管是北边还是南边,这八千多万人就是单一的主体民族。
就连俄罗斯族和塔塔尔族也是这路数。
俄罗斯族在中国是少数民族,可回了俄罗斯联邦,那是上亿人口的大块头。
塔塔尔族在中国人少,但在俄罗斯的鞑靼斯坦,人家就是那片土地的主人翁。
把这些看明白了,你再琢磨“少数民族”这四个字,味道就不一样了。
所谓的“少”和“多”,很多时候不是说这民族本身行不行,而是历史撞上了大运,或者是地缘政治硬碰硬的结果。
或许是当年为了活命迈出的那一步,或许是后来为了稳固江山发出的那道征集令,又或者是大国博弈后随手划下的那道线。
这些民族在国门之外的际遇,其实都在告诉我们同一个道理:
它们就像流水,山挡住了就绕个弯,地势低了就聚成潭,最后在不同的河床上,流出了不一样的历史花纹。
信息来源:
我国少数民族中,现有哪些已建国并成为该国主体民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