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欧洲版图,要是摊开来看,简直就是日耳曼家族的“荣誉证书”。

就连各国的王室,往祖上翻几页,血脉都能打个死结。

这帮人长得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个顶个的大高个,一米七五那是起步价,金毛碧眼,鼻梁挺得能挂油瓶。

这下子,日耳曼人腰杆子硬了,站在舞台中央嚷嚷:“谁是欧洲正统?

舍我其谁!”

这话乍一听挺唬人,可你要是把日历翻回公元前,就会发现这纯属是个笑话。

因为最早手里攥着欧洲地契的房东,压根不是他们;当年被叫“北方战神”的狠角色,也没他们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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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就是一场玩了两千年的“抢椅子”游戏。

在这局游戏里,有人含着金汤匙出生最后却输得连裤衩都不剩,有人进场太晚只能吃残羹冷炙,而笑到最后的日耳曼人,靠的绝不是拳头硬,而是搞对了一次至关重要的“系统重装”。

咱们先把时光机开回公元前。

那会儿是凯尔特人的天下。

早在公元前10世纪,当日耳曼老铁还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也就是现在的瑞典挪威那一带——吹着冷风摸鱼捉虾的时候,凯尔特人已经在欧洲大陆横着走了。

从法国一路铺到德国南部,从西班牙跨海到不列颠,甚至连捷克那嘎达,插的都是凯尔特人的旗。

那时候罗马的笔杆子们提起这帮“蛮子”,吓得手都哆嗦。

在他们的描述里,凯尔特人简直是巨人——皮肤白得发光,头发金黄,打起仗来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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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军团跟这帮人站一块,就像是一群还没长开的矮冬瓜。

按常理推算,这把牌就是闭着眼打都能赢。

地皮占得早,身体素质好,地盘还大得吓人。

可偏偏凯尔特人走了一步臭棋:他们只认“兄弟义气”,不认“国家机器”。

这笔账他们算是彻底算糊涂了。

凯尔特人只有部落大联欢,没有一个说了算的政治脑瓜。

今天咱们歃血为盟打罗马,明天为了抢两头牛,自己人就能把脑浆子打出来。

这种松散得像散沙一样的结构,真要是碰上降维打击,当场就得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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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8年,那个叫恺撒的狠人带着罗马军团杀过来了。

这场高卢战争仅仅打了7年。

7年是个什么概念?

也就是个孩子读完小学的工夫,曾经不可一世的高卢凯尔特联盟就被锤得稀碎,如今的法国地界直接换了新主人。

紧接着,日耳曼人开始“补刀”了。

这群从北欧冲下来的后生仔,一旦跨过莱茵河,就像推土机一样把凯尔特人往西边死命地推。

等到公元5世纪,原本是最后避风港的英伦三岛也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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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日耳曼的一支——盎格鲁-撒克逊人登岸了,把凯尔特人像赶鸭子一样撵进了西北部的深山老林——也就是现在的威尔士、苏格兰和爱尔兰那片地界。

以前的主角,彻底沦为了跑龙套的。

直到18世纪之前,欧洲甚至都没人愿意承认自己沾点“凯尔特”的边。

这就叫历史的冷酷法则:没有组织纪律的强悍,那就是一盘等着被端走的散沙。

话说回来,日耳曼人凭啥能翻盘?

要说野蛮劲儿,他们跟凯尔特人半斤八两;要说出身,他们名字的来历甚至有点滑稽——有的说是高卢语里的“邻居”,有的说是“大嗓门”,还有说是“拿长矛的家伙”。

反正跟高大上不沾边。

日耳曼人真正逆天改命的时刻,是在公元47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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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西罗马帝国彻底凉凉。

欧洲乱成了一锅浆糊。

这时候,摆在日耳曼人面前有两条道:

第一条道,学以前那些蛮族前辈,抢完金银财宝就跑,或者一把火把罗马城烧成平地,回家继续过部落日子。

第二条道,留下来,直接“变身”成罗马。

绝大多数蛮族肯定选第一条,因为痛快啊。

但日耳曼人脑子转得快,选了第二条,这一步棋走得那是相当高明。

他们在西罗马的废墟堆上建起了法兰克、东哥特、西哥特这些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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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可不光是圈地盘,而是一次全方位的“软件下载”。

他们没搞什么“去罗马化”,反倒是把希腊罗马留下的家底全盘接手了。

不懂怎么管人?

大字不识几个?

直接拿拉丁字母来记账。

没个正经信仰?

直接皈依改造后的基督教,利用教会这张大网来收拢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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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买卖算得太精了:罗马的肉身虽然挂了,但日耳曼人穿上了罗马的盔甲,还给自己装上了罗马的大脑。

到了中世纪,他们甚至整出了个“神圣罗马帝国”。

虽说伏尔泰那张毒舌嘴嘲笑它“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不是个帝国”,但这恰恰暴露了日耳曼人的野心——他们就是要借着罗马的壳,来证明自己当老大的合法性。

这种“拿来主义”的红利一直吃到今天。

13世纪前,德意志人、盎格鲁-撒克逊人就搞出了统一的民族认同。

后来,更是借着这股劲在工业革命里拔了头筹,建立起现代科技的大厦。

他们是唯一一帮既干掉了罗马,又活成了罗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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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斯拉夫人的运气可就背到家了。

这就是个“迟到”的玩家。

直到公元6世纪,拜占庭有个叫普罗科皮乌斯的历史学家才在书里提了一嘴“斯拉夫人”。

那会儿,日耳曼人都快把西欧那块肥肉瓜分完了。

斯拉夫人的老家在今天的波兰维斯瓦河谷。

这帮人长相偏温和中性,头发颜色金的棕的都有,眼珠子多半是灰色的。

他们面临的局面,比当年的凯尔特人还要让人头疼。

往西边瞅,日耳曼人已经站稳了脚跟;往南边看,是那会儿还挺硬朗的拜占庭和后来的奥斯曼;往东边,除了荒原还是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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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出道太晚,地缘位置又卡在大国夹缝里,斯拉夫人打一开始就中了分裂的魔咒。

这不光是地盘碎了一地(东斯拉夫、西斯拉夫、南斯拉夫),连灵魂都被撕成了两半。

东边那波(俄罗斯、乌克兰)信了东正教,用西里尔字母;

西边那波(波兰、捷克)跟了天主教,用拉丁字母;

南边那波(塞尔维亚、克罗地亚)更惨,在各方势力的拉扯下成了个“大拼盘”。

这种四分五裂的结构,导致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给大国当“燃料”。

奥斯曼帝国统治巴尔干半岛时,那是在榨南斯拉夫的油水;奥匈帝国风光时,踩的是他们的脑袋;德国向东扩张时,平推的是波兰和捷克的地界。

甚至连这个民族的名字,在历史书里都长期带着一股子“受气包”的味道。

直到近代,东斯拉夫这一支才算真正憋了个大招。

俄罗斯的崛起,特别是后来苏联的建立,其实是斯拉夫人的一次“绝地反击”。

他们引进了马克思主义,搞起了工农联盟,终于在欧洲东部竖起了一个能跟西方日耳曼体系硬碰硬的“超级山头”。

这是斯拉夫人历史上头一回从被别人“起外号”的对象,变成了“定规矩”的庄家。

但这历史欠下的账太难还了。

长期处在半殖民状态,导致这个族群内部简直就是一盘散沙。

南斯拉夫联邦一度看着挺壮实,最后还是因为多民族那点破事儿,哗啦一下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这就是欧洲三大蛮族的命运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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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人赢了面子,输了里子,因为不懂怎么搞政治整合,最后只能缩在海岛的角落里唱着悲歌。

斯拉夫人输在了起跑线上,又被地缘政治撕扯得七零八落,虽然爆发力惊人,但始终在追赶和动荡的泥潭里挣扎。

而日耳曼人,之所以能站C位,不是因为他们血统最高贵,也不是因为他们最能打。

而是因为在历史那个要命的转折点——那个罗马崩塌的黄昏,他们做出了最理性的拍板:

不当搞破坏的拆迁队,要当接盘的继承人。

历史这场马拉松,从来不在乎谁先起跑,只看谁能把别人走过的路,最后走成自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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