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写完嘉靖时期的张居正的时候,心里很感慨,我自己都被我所写的文字感动了。我的心里挺复杂的。
张居正,在我心里,其实是挺特殊的一个人。写了这么多的明朝的历史人物,总有人,在我的心里的位置是不一样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张居正最合适,因为,张居正太复杂了。他的人生不算太长,他做过的事情却很多。
我有时候看到,有的人对张居正不屑一顾,对他全盘否认。
如果张居正知道他死后的际遇,知道后来人对他的评价,他是否会后悔?
其实,张居正生前就预感到,有可能他下场会很惨,这应该是在和万历皇帝的相处中,在朝臣对他的态度微妙的变化中,在他曾经信任的人对他指责的时候,他就已经体会到世事无常。
在古代史上,那些主张改革的人,并且在一定程度上,那些改革措施已经在执行,他们那时候,其实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而且,他们早就已经预料到,他们会因为改革,身背骂名。
张居正本身就是通过科举之路走上仕途,读书人的那些笔法,他怎么会不熟悉呢?他又怎么会因为这些骂名,放弃他的理想和抱负呢?
像张居正这么聪明的人,权谋之术,比很多人都厉害的。所以,他能是大明首辅。能在古代史上留名的位高权重的人,没有傻子,他们都是聪明人。
有些事情,我们后来人看,可能会认为他们做得很蠢,但是实际上,有可能不是他们蠢,是大家站的角度不同。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当时身处的环境,不像史书描写得那么简单。
古代史上的那些位高权重的臣子,他们是在权衡利弊之后,做出决定。他们可能任人唯亲,例如张居正,在改革的时候,就有任人唯亲的表现。我们在史书上看到的,是有血有肉的大明首辅张居正,他当然有人性的自私,我们在看的,不是一个圣人。
正因为看到了人性的复杂,张居正还是决心改革,这种勇气,太难得了。
有的事情,不做就不会犯错,做了,就可能会犯错,可是,事情只有开始做,才有可能做成。
就像写文章的时候,我也会被完美主义所困扰。我认为写的文字,没有很完美地表达我的意思的时候,我会反反复复修改,以至于一篇文章会写很长时间,最后写完,我会觉得很累。如果我不写这些文章,这些困扰我也不会有,但是也因为我写了,我才能知道我能写到什么程度。
今年我还会努力多写一些文字,我读过的历史书里,大多也是围绕着明史来的,所以我还是会重点写明史。
明史的史料,实在太多了,所以我今年,还要努力多读一些明史类的书。只有读过这些史料,我才能写的时候有所依据。
路虽远,行则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