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美国士兵在日本偷了十几次,涉案金额超过1000万日元(人民币45万左右)。日本警察查清楚了,人也找到了,他们也认罪了,但最后没抓人。这事在日本网上炸了锅,很多人骂政府双标。平时对外国移民喊打喊杀,遇到美国兵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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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表面看是一桩盗窃案,背后其实是《日美地位协定》执行了60多年留下的老问题:日本在司法主权上始终缺了一块。

一、日本警察不是不想抓,是抓人的权力不完整

1960年《日美地位协定》规定:美军士兵执行公务时犯罪,美国有专属管辖权,日本完全管不了;非公务时犯罪,日本虽有管辖权,但美国有优先请求权,逮捕前还需考虑美军任务需求。实际操作中,优先请求权往往变成美国先审,日本警察要看美军脸色。

这次警方说没有潜逃风险,所以不逮捕。但普通人偷1000万,早就被铐走了。

这叫治外法权(虽然严格说是管辖权让渡),外国军队在驻地享有超越当地法律的特权。清朝给过列强这种待遇,结果是民族耻辱。日本作为二战战败国,在美国主导下于1960年签了这个协定,一用就是60多年。

1995年冲绳12岁少女被美军士兵强奸,引发8.5万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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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被迫与美方谈判,最后美方答应恶性犯罪(杀人、强奸)可以优先交给日本审,但协定本身一字没改。普通盗窃、伤人这类案子,日本警察依然要看美军脸色。

2016年冲绳美军基地前雇员奸杀女子并抛尸,日本警方直接逮捕、日本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但案件暴露协定对美军工作人员定义模糊,舆论炸了才推动日美修改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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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网民骂政府对美献媚,其实不准确。这不是某个政府的选择,是整个国家被美国框住后的结果。换哪个政党上台,这个框架都动不了。

二、舆论

这次事件,一些网民点名批评高市早苗。她一贯主张强硬排外,收紧移民政策,强调日本人优先。但遇到美国兵犯罪,她和政府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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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抓住这个矛盾攻击,说明日本社会的反美情绪在借题发挥。右翼的问题在于,他们反的是“低等国家”来的人,对美国这个上等盟友要么讨好,要么沉默。这种选择性排外被网民戳破,成了政治笑话。

政府对此低调处理,但网民把这事上升到对美献媚损害国家尊严的高度。高市早苗的日本人优先口号,在美军面前自动变成日本次要,这种反差比案件本身更刺激人。

这也说明,社交媒体上,外交政策的合法性不再由政府单方面定义。一个盗窃案能烧到政治人物头上,是因为民众有了对比:对其他国家打工者那么凶,对美国小偷这么软,凭什么?

三、从山口县基地到东京歌舞伎町

两个士兵驻扎在山口县岩国基地,不只在基地周边作案,还跑到东京歌舞伎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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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基地是封闭空间,有独立的商店、医院,士兵拿美元工资。但基地不是监狱,士兵有休假可以外出。日元贬值下美元更值钱,加上身份特殊,他们容易放松自我约束。

美军在日本有约5.5万人,分布在约130处设施。美国士兵与当地社会的互动,除了正常消费,也常伴随违法行为。1972年以来冲绳美军犯罪超6000起。这次盗窃案,只是这个长期问题的一个缩影。

四、同样的1000万,不同的结局

100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约45万左右。在日本,盗窃这个金额属于重大犯罪,法定刑是10年以下惩役。但这两个美国兵目前的处境,大概率是检方不起诉,或象征性处罚,这是过去6000多起美军犯罪的常见结局。

对比普通案件:外国打工者在日本偷窃,哪怕金额小得多,往往被当场逮捕、实刑判刑。区别不在罪行轻重,在身份。日本警察对美军士兵的宽容,不是写在纸上的规定,是长期形成的潜规则:抓得太狠,美军不配合;判得太重,影响外交。没有潜逃风险成了万能借口。

这种双标的代价是公众对法治的信任。

五、日本政府的选择有代价

从外交角度看,日本政府的选择是理性的:为两个小偷得罪盟友,不值得。但一次次这么选择,民间的反美情绪越积越多。

美日同盟的特点是:高层紧密,底层摩擦。日本政府习惯高层优先,把底层问题压下去。冲绳美军基地几十年的抗议史,就是这种模式的结果。当地人承受飞机噪音、犯罪、土地占用,政府拿安全承诺搪塞。

这次盗窃案发生在东京等地,不是冲绳,影响范围扩大了。以前冲绳人的遭遇,本州岛的日本人可以当遥远的故事;现在美国兵偷到首都了,同盟成本变得看得见摸得着。

日本之所以这么软,是因为它把美日同盟视为国家安全的核心,任何可能动摇同盟的事都要让路。但这种过度依赖正在反噬,当民众发现政府保护不了自己的财产和尊严,对同盟本身的怀疑就会增长。

六、不是临时起意

两个人合作,十几起案子,跨地域流窜,说明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

军事环境有特殊性:封闭空间、等级压力、远离家庭、酒精滥用,这些因素与犯罪率上升相关。基地的存在、治外法权的保护,让美军人员在日本享有实际特权。

美军海外驻军犯罪频发,军法执行难,基地内部处理往往是内部处分、调回美国,很少交给当地司法。这种处理方式,实际上让美军人员觉得犯错代价很低。

两个士兵敢偷1000万,可能是因为之前的错误没受到实质惩罚,胆子越来越大。直到这次金额太大、影响太坏,才不得不配合调查。

1000万日元就算能追回来,这事暴露的东西很难改变:日本主权的残缺、司法的等级化、同盟的不对等、舆论的无力感。

最讽刺的是网民的质问:为什么到涉及美军士兵时却沉默了?答案很简单:因为日本从未真正站起来过。从战败投降到经济腾飞,从冷战前沿到印太战略支点,日本一直是美国体系内的高级合伙人,有钱、有技术、有话语权,但没有完整的国家主权。

两个美国士兵的盗窃案,只是把这个尴尬真相,又一次摆上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