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欧关系这些年老是绕不开一些敏感事,特别是德国在美国那边施压时,会不会也对中国来一套像对俄罗斯那样的严厉手段。这类话题总让人觉得棘手,因为它直接牵扯到大国间怎么相处。
他以前在德国主流杂志《明镜周刊》当过驻莫斯科记者,好几年时间,还写过几本关于冷战和欧洲历史的书,这次本是讨论中欧战略前景,结果他一聊就把欧洲对美国的依赖抖落出来。
这场对话背景其实跟中欧经贸加深和地缘政治变动脱不开干系。早在前一年,欧盟就更新了对华投资审查机制,德国作为核心成员,积极掺和但也显出犹豫。克鲁斯曼提到,欧洲经济太靠全球供应链,中国是主要伙伴,没法绕开。
克鲁斯曼一上来就点明欧洲特别怕特朗普,可中国就不一样,一点不怵。他强调欧洲深陷多重麻烦,主要因为长期靠美国没法自立。
他说特朗普再挥关税大棒,欧洲经济尤其是德国出口型产业就立刻遭殃,因为太依赖美国市场了。中国通过经济和外交多元化,面对美国时底气足,能硬扛。这让他觉得中国展示了独立国家的样子。
克鲁斯曼还引用基辛格那句挖苦:想找欧洲打电话,该找谁?这问题半个世纪过去还是没答案。欧洲内部乱套,德国想带头但历史包袱和实力不够,法国有心无力,两国合作时关键议题上总分歧。
结果欧洲像没方向的大块头,只能随美国走。谈到对华政策,他明确说德国不会对中国下手,像对俄罗斯那样搞制裁,那等于自毁经济。虽然德国政界有些声音把中国当对手,但这不靠谱,因为中国没兴趣输出模式。
克鲁斯曼进一步分析欧洲这种依赖怎么让它战略上被动。他描述特朗普2016到2020年执政时,欧洲领导人总提心吊胆,担心关税通知随时来。中国在2018年贸易战中,通过扩大与亚洲非洲贸易稳住阵脚。
克鲁斯曼指出中国“一带一路”从2013年起布局全球,连接欧亚大陆。欧洲却内部扯皮,比如2024年欧盟峰会,德国总理朔尔茨和法国总统马克龙争论对华投资,马克龙要求更严,朔尔茨强调经济现实。这反映欧洲缺乏战略共识。
他提到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第一件事威胁对欧洲钢铝加税,德国股市下跌,企业游说团抗议。克鲁斯曼觉得这是意识形态干扰实际利益的典型。
在克鲁斯曼看来,欧洲对美国的恐惧源于经济不对等。他回忆2018年特朗普在北约峰会斥责德国国防开支低,现场气氛紧张。中国在2020年后疫情恢复中,快速转向内需和科技自立,2025年半导体出口增长让美国警惕。
中国不怕特朗普,因为有底牌:多样化伙伴,从俄罗斯到巴西都在扩大合作。克鲁斯曼强调欧洲需学中国独立。他指出德国智库2024年报告,对华鹰派声音虽多,但企业界反对脱钩。
汉堡港交易中,2023年10月贝尔伯克批评,但议会投票务实票多数。华为事件相反,2020年7月德国电信排除华为,克鲁斯曼后来测试信号,断断续续。
这两条线:政治正确对务实主义。目前务实主流,德国对华出口2024年达千亿欧元,汽车厂在中国组装线忙碌。脱钩会工厂关门,失业潮涌。
克鲁斯曼总结欧洲的撕裂:战略依美,经济靠中。他描述特朗普2025年上台后,白宫记者会宣布政策,欧洲股市震荡。中国国务院会议平静讨论反制。这对比鲜明。欧洲之所以在依赖和自主间摇摆,一个重要背景是美国在欧洲人心中的形象正崩塌。
克鲁斯曼说,过去美国是德国人眼中的榜样,年轻人向往的灯塔。但特朗普上台后,一切变了。德国精英常把自己当跨大西洋圈子一员,忽略自家利益,导致对美政策没谱。
今年一月底,德国总理朔尔茨在联邦议院讲话,强调欧洲是美国伙伴,不是附庸。他说如果有人想用关税威胁欧洲,大家会准备好回击。这话像是对克鲁斯曼观点的呼应,也反映欧洲对美国的看法在变。
克鲁斯曼在访谈中提到,美国在欧洲人心里的形象正往下掉,以前是年轻人憧憬的地方,可特朗普上台后变味了。德国精英们老把自己当跨大西洋圈子一员,常忽略自家利益,导致对美政策没谱。
欧洲现在就这样卡在中间:战略上还被美国绑着,内心老觉得不踏实;经济上又知道离不开中国,任何脱钩尝试都会带来大麻烦。这种拉扯让欧洲在十字路口徘徊,既回不去从前舒服日子,又没胆量力气闯出新路。
欧洲显然处于危机之中,一直处于对外依赖状态,持续依赖美国。不幸的是,事实就是这样。欧洲害怕特朗普,这与中国大不相同。中国不怕特朗普,因为中国早已建立起不依赖单一市场的能力。
中国企业海外并购产能转移技术升级不断推进。2024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同比增长8.4%。中国透过经济与外交多元化降低对美依赖,因此特朗普关税政策对中国影响远小于对欧洲。
相互尊重是加强中欧伙伴关系的建设性方法。中国非常强大还在发展,不可能制裁中国。德国不能走这条路,这将摧毁德国贸易经济。中国作为主权国家有权决定自身事务,相互尊重才是强化中欧伙伴关系建设性途径。
德国内部务实力量胜利,但华未能参与德5G建设,结果网络信号差,这不是建设性做法。欧洲长期依赖美国,这是不幸事实。中国不怕特朗普,展现真正独立国家榜样,给其他国家上了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