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辈子,我耗尽本源仙力,在溪边救了下凡历劫的天帝之女慕容书瑶。
她却将我囚于神女殿,日日抽取我的仙力滋养我那体弱的弟弟墨清源。
我受天火焚身,雷鞭加体之痛,眼睁睁看着弟弟用我的仙力扶摇直上,成了天界最受宠的小仙君。
弟弟飞升当日,慕容书瑶抚摸着他的头,冷眼看我:“我与清源本是天定仙缘,是你多管闲事,乱了天命!用你的仙力补偿他,天经地义!”
百年折磨,我油尽灯枯。
再睁眼,我重回溪水边,慕容书瑶正浑身是血地倒在不远处。
这一世,我冷眼旁观。
可一向爱洁的弟弟却满眼心疼地冲了上去,主动将慕容书瑶扶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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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神女,你还好吗?”
墨清源颤抖着将浑身是血的慕容书瑶扶进怀里。
慕容书瑶虚弱地靠着他,声音贴近他耳边:“我没事,清源,幸好你来的及时。”
我看着柔情蜜意的二人,压下心口的刺痛,松了一口气。
上一世,墨清源嫌脏怕被赖上,躲得远远的。
出于善心,我救下慕容书瑶,结果却救了条认为我阻碍她良缘的白眼狼。
我正庆幸这一世终于摆脱了她,抬头却对上一双满是警告的目光。
那警告下是深深的恨意,我没走近,以前也没交集。
但她这样看我,难道慕容书瑶也重生了?
心惊之际,花族长老的呵斥打断了我的思绪。
“源儿,快放开她!此人来路不明,浑身血煞,恐是魔族奸细!”
长老们说着就要上前将慕容书瑶拖走。
墨清源却死死护住她,声嘶力竭地尖叫:“谁敢动她,我就死给谁看!”
眼前的墨清源,和上一世的我逐渐重合。
当初,我也是这般护着她,磕得头破血流,换来的却是被逐出花界,为救她九死一生。
而这一世,她提前醒了。
就在长老们要强行动手时,慕容书瑶强撑着站起来,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
玉佩上,一个古朴威严的天字印记,散发着金色神光。
是天帝的私印!
她靠进墨清源怀里,声音威严:“我乃天帝之女慕容书瑶,谁在此时救我,谁便是我未来的正君。”
“清源救我,是天道亲定的仙缘。待我伤愈,自会以最高礼仪,娶他为我唯一的神女正君。”
花族长老们的脸瞬间变得谄媚:“原来是神女,冒犯了!这门婚事,我花界受宠若惊!”
看来她和墨清源都重生了。
心中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楚,爱与不爱,区别竟如此分明。
上一世我被长老为难,她任由我被逐出家门,九死一生,而这一世墨清源不过受一声责骂,她便立马表明身份。
可恨我前世没有早早看清,我拭去眼角的湿润,墨承域,这一世你要为自己而活!
三日后,天界下聘的仪仗下到花族,我递上贺礼。
“恭喜弟弟,恭喜神女,祝二人百年好合。”
慕容书瑶惊疑地看向我,我没理会,转身离开。
刚走到走廊,就被追出的慕容书瑶抓住手腕。
她眼神鄙夷,语气满是不耐:“墨承域,收起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警告你,休想破坏我和清源的婚礼,要不是你,我和清源早就成婚了!”
我压下喉咙的苦涩:“神女,你想多了……”
话还未说完,墨清源柔弱的哭声传来:“哥哥,你怎么能背着我勾引神女?”
他捂着嘴,泪眼婆娑:“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和我争,以前的东西我就不计较了,可神女是我未来的妻主啊!”
我看向慕容书瑶,语气冰冷:“我没有,还请神女为我证明清白。”
慕容书瑶却将墨清源搂进怀里,语气温柔:“清源,本神女眼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无论什么手段都抢不走!”
我震惊地看向慕容书瑶,我明明没有,就那么恨我吗?
我张口想要辩解,长老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不知廉耻的东西,花族容不下朝三暮四的男人,给我滚!”
真可笑,在花族,我永远是弟弟的陪衬,除了饿不死,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离开也好。
我抹掉嘴角的血,转身想离开,慕容书瑶却开口:“长老息怒。”
慕容书瑶居然为我说话?
“逐出花界太轻了,清源为救我身体受损,我想将墨承域带回神女殿,用他的仙力滋养清源的身体,为他今日的不轨之举,赎罪。”
这一世我都已经放手成全他们,慕容书瑶凭什么如此作践我!
2
我奋力反抗,却还是被囚禁在了慕容书瑶的神女殿。
当晚,我被两个仙侍死死按在床上,银针毫不留情地刺入我的后心。
下一秒,我苦心修炼的仙元被强行抽离,输送到墨清源的身体里。
第二天,墨清源穿着一身仙君锦袍走进我的房间,我虚弱地躺在床上,整夜的抽取让我手指都难以动弹。
墨清源贴近我的耳朵,语气恶毒:“哥哥,上一辈子为我做垫脚石,这辈子我帮你提前命运,你可要好好感谢我。”
说完他转身扑进闻声而来的慕容书瑶怀里,指着自己的心口哭诉。
“神女,为救你,我强催禁术,伤了仙骨,承受不住哥哥的仙元,骨头都是痛的,真的这样下去清源怕是熬不到和神女成婚了,呜呜呜。”
慕容书瑶心疼地吻上墨清源的额头:“胡说,清源,痛怎么不说?宣仙医。”
仙医诊脉后,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了我。
“神女正君仙骨受损严重,寻常丹药无用。”
“需寻一根血脉相连的仙骨,将仙骨取出后,以仙骨主人用心头血滋养三天三夜,替换到神女正君身上便可根治。”
慕容书瑶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血液瞬间凝固,我挣扎着往后退:“他根本没受伤,他骗你的,我不愿意!”
慕容书瑶却将我死死禁锢,手里的仙刃逼近我的后背。
“承域,只是仙骨,死不了,清源比你更需要仙骨,他最受不了疼。”
“慕容书瑶,你不能,这是我数千年修炼的成果,我不要……”
慕容书瑶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想到墨清源,手还是死死按住我。
剧痛从后心传来,刀刃划开我的皮肉,我的仙骨从身体里剥离。
恨意涌上心头,我破口大骂:“慕容书瑶,墨清源,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一定会下地狱的!”
慕容书瑶眉头紧蹙,指尖弹出一道金光。
“承域,你性子太烈了,需要好好磨一磨,等你学乖顺了,本神女可以考虑给你个名分。”
金光没入我的眉心,感官被瞬间放大,额头的冷汗将被褥浸湿。
我剧痛难忍,想要自戕,却被慕容书瑶拦住,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折磨。
一刻钟后,仙骨被抽出。下一秒,心口被划开取血。
接下来的三天,每天都有人准时从我心口,取走一碗心头血。
三天后,仙骨成功植入墨清源体内,我清晰地感受着与仙骨的联系一点点减弱,却无力反抗,只能麻木地看着窗口枝头的麻雀。
晚上,慕容书瑶独自来到我床前,捏开我的嘴,喂了颗丹药。
她声音冰冷:“承域,这是你欠清源的,好好活着,做好清源的药引。”
我沦为一个废人,躺在床上,连下床都做不到。
但却总能听到侍从们讨论慕容书瑶为墨清源准备的婚礼有多么的盛大,甚至殿门挂的绸布都闪着仙力。
夜里,我梦见上一世和慕容书瑶成婚的场景。
大婚当天,殿里没有一丝喜庆,唯一的红色是我的婚服,甚至我想贴一个喜字都会换来慕容书瑶不悦的目光。
我却傻傻蒙蔽自己她只是不喜欢红色,我抬头看向上一世的慕容书瑶。
冰冷的目光和这一世重合,我瞬间清醒,呆呆望着红绸到天明,眼泪浸湿了枕头。
大婚前夕,墨清源穿着一身婚服,走到我床边。
“哥哥,这婚服是神女特意为我定制的,好看吗?”
“只可惜啊,你现在是个废人,这婚服,注定只能由我一个人穿了。”
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低语:“你知道吗?其实我的仙骨,根本就没受伤。那仙医,不过是我花重金买通的蠢货。”
“上一世你斗不过我,这一世,你更是连婚礼都没有,哥哥,你真可怜。”
我气得浑身发抖,无力地嘶吼:“墨清源,我都放手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3
他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狰狞。
“只要你没死,就不可能抵消上一世你抢走的东西。”
“贱人,你这条命怎么就这么硬,成了废人也死不了,既然如此,弟弟我送你一程,你的死就当我的新婚礼物吧!”
我惊恐地尖叫:“什么意思?救命!”
话音未落,墨清源抬手将身上婚服撕开一道口子,将一块鳞片塞进我枕头。
随后对着门外哭喊:“啊,哥哥,我知你心中有怨,但怎能撕毁我的婚服来泄愤?”
下一秒,慕容书瑶冲进来将墨清源护在怀里,抬手将仙力打入我体内。
剧痛深入骨髓,我喷出一口鲜血,虚弱地辩解:“我没有,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慕容书瑶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手指顿了两秒。
墨清源委屈地哭诉:“哥哥刚刚真的站起来了,力气还很大。”
随即,他指着我枕头尖叫:“魔气,哥哥身上有魔气。”
“我明白了,哥哥偷偷修习魔功来恢复力量!所以……所以他才有力气挣脱束缚,撕毁我的婚服!”
“神女,哥哥他勾结了魔族!”
慕容书瑶厌恶地看向我,语气冰冷:“好一个墨承域!”
“仙骨没了,就去通魔,你的骨头里,到底藏了多少下贱的东西!”
“既然你这么喜欢魔族,那正好。”
她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明日,为了彰显仙魔两界的友好,魔尊周紫鸢也会前来观礼。”
“届时,你就去贴身伺候她吧。”
“也让万仙看看,她魔界,到底收不收你这种,连身体都出卖给魔族的贱人!”
第二天,慕容书瑶与墨清源的大婚,我被换上了一身侍从服,丢在大殿伺候魔尊。
为了让我给周紫鸢端茶倒水,我的身体被喂进修复的丹药,勉强支撑我行动。
席间,我刚准备去斟酒,雷君便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眼神淫邪地看着我。
他故意将酒水泼在了我的身上,声音猥琐:“哎呀,瞧本君这手,真是对不住了,小仙侍。”
接着将手攀上了我的腰,大着舌头,朝着高台上的慕容书瑶喊道:“神女,这小侍从倒是生得有几分俊俏,不如……就赏给本君当个男宠如何?”
全场一片哄笑。
我屈辱地挣扎:“我不愿意!”
慕容书瑶冷漠地看了一眼,声音冰冷:“雷君若是喜欢,大婚后,便自行带走吧。”
我震惊地看向高台上的女人,看着毫无波澜的女人,内心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周紫鸢走进大殿,我看清她的面容,内心震惊。
是她,上一世,我即将魂飞魄散之际,将外袍盖在我布满伤痕的身躯上,给了我最后的体面的人。
死后,也是她,将我的骨灰收敛,寻了一处向阳的山坡,亲手埋葬。
她那么好,会救我吗?不行,我要争取一下!
我猛地挣脱雷君的钳制,冲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在了周紫鸢的面前。
“魔尊!”我扯着周紫鸢的衣角哀求:“求求你,带我走,只要你带我走,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
全场死寂。
慕容书瑶脸上的笑容僵住,发出一声嗤笑:“墨承域,你可真是下贱到了骨子里。”
“还真以为,随便跪一跪,就会有谁要你这个废人吗?”
“魔尊的眼光,还没那么差。”
她走下高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语气愤怒:“而且,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敢跟别的女人走?!”
“一个贱人,除了本神女,谁会怜惜你?!”
墨清源掩唇发出夸张的惊呼:“哥哥,你怎么自甘堕落,到处勾引人?”
慕容书瑶猛地掐上我的脖子,就要将我拖走。
“给本神女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我是不是要死了,这样也好,可是好不甘心,这对狗男女为什么活的那么好?
突然一股魔气从耳边划过,慕容书瑶被震得连连后退,松开了钳制我的手。
下一秒,周紫鸢将我抱进怀里,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却让我觉得安稳。
“神女,我想你搞错了。”
“他求的,是本尊。”
“而本尊,也恰好愿意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