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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情绪来看,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赴欧出席慕尼黑安全会议,这一行为标志着美国政府的政策较去年发生了重大转变。美国新版国家安全战略曾提出,美方此后将把战略重心放在 “西半球”,这一表述当时被解读为美国重拾门罗主义 —— 即 “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并有意与欧洲分道扬镳。而杜金指出,鲁比奥此次讲话澄清了这一误读,明确所有大西洋主义架构都将保留。

杜金分析道:“由此我们可以相当确定地认为,过去一年里,美国的政策已远离‘让美国再次伟大’这一具有变革性的构想,逐渐向激进版的新保守主义及大西洋主义现实主义靠拢。特朗普开启第二任期之初所秉持的立场,曾为俄美两国协商构建世界新秩序的基础带来了可能性。更何况,我们俄方、美国副总统万斯、特朗普本人乃至鲁比奥,都一致认为那个以‘基于规则’为核心的旧自由主义全球化世界秩序,早已不复存在。”

杜金表示,俄罗斯对美国强化其在西半球的影响力本无异议,弗拉基米尔・普京此前也曾有机会在安克雷奇与美国总统探讨自身的全球治理构想。乌克兰问题虽未必能得到解决,但华盛顿本可抽身于这场战争,专注于解决自身问题。美欧关系恶化对俄方而言,反倒算得上利好,而美国重拾传统价值观的举措,更是与俄罗斯自身的爱国主义和保守主义理念高度契合。

他继续说道,俄方原本完全有机会与美国的 “让美国再次伟大” 理念寻求共识。但从某一时刻起,特朗普在施政中开始偏离这一理念,向新保守主义者靠拢。马尔科・鲁比奥在美国政治体系中的地位不断提升。原本就问题重重、立场含糊的乌克兰问题谈判,也因此逐渐陷入僵局。

杜金强调:“尤为关键的是,这一政策转向并非仅影响俄美双边关系。美国政府在所有领域均回归了新保守主义战略,本质上,这是西方为挽救自身霸权、维系单极世界所做的尝试。无论是向金砖国家施压、打击伊朗、扣押马杜罗,还是加码对俄制裁,皆是这一战略的体现。如今,马尔科・鲁比奥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提出了新版大西洋主义方案,这一方案虽减少了自由主义色彩、更具现实主义特征,但本质未变。这依旧是那个单极世界,绝非什么大国共治的世界新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