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流产濒死的那一刻,我意外觉醒了读心术。

才知道小三许琳夺走了我的"旺夫运"。

而温斯礼这个白眼狼享受了我带来的好运,

现在却要把我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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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用读心术,一步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01

温斯礼带小三许琳要我净身出户,我不同意。他就虐打我,导致我流产。濒死之际,我发现我可以听到其他人的心声了。

刺眼的白光中,我缓缓睁开双眼。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提醒着我身在何处。

「手术很成功,但是孩子...很抱歉。」医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职业性的冷漠。

我想哭,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我。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站在病床边,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突然,我的太阳穴开始剧烈抽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中破茧而出。一股尖锐的电流感窜过神经,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一个娇媚的身影依偎进温斯礼的怀里。是许琳。

她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嘴上说着关切的话:「静姐,你要保重身体啊,孩子没了可以再要的...」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那股电流感突然爆发,我的脑海中传来了许琳的声音:

「终于弄掉了,这位置是我的了。小野种死了,我的宝贝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了。」

那声音绝不是从许琳嘴里说出来的。我惊愕地看着她,只见她脸上依然挂着虚假的关切,而那个恶毒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大师的换运术真灵,她的旺夫运马上就是我的了...温斯礼这蠢货,还以为我真爱他呢。等我彻底替代她的位置,就找个理由甩了他,带着钱找个更年轻的男人。」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但紧接着,那种能力就像退潮一样突然消失了。太阳穴刺痛起来,头变得晕晕的,感觉很累。

「旺夫运?换运术?」我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些词汇,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求生欲在胸中燃烧。原来,我的痛苦不仅仅是因为丈夫的背叛,更是因为有人在暗中算计我。

一股强烈的恨意在胸口翻涌。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讨回公道!

几天后,我出院回到了家。

刚躺到床上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许琳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拎着行李的佣人。她扫视了一圈客厅,用甜腻做作的语气说:「静姐,我怀孕了,医生说需要好好调养。所以我想搬进来住,你不会介意吧?」

我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个微笑:「当然不介意。」

「琳琳怀孕了,需要人照顾。」温斯礼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她暂时住在这里,你好好伺候着。」

我低下头,不让他们看到我眼中的恨意。

许琳得意洋洋地指挥佣人搬行李,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许琳环视着客厅,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静姐,不好意思啊,孕期反应比较严重,医生说需要安静的环境。这房子挺大的,应该够住。」

我假装顺从的点点头。

我试图再次启动那种能力,集中精神去感知许琳的心声。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但这次我咬牙坚持。

那种熟悉的电流感再次袭来,许琳的心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住进来才好找机会把那碍眼的女人赶出去...大师说了,住得近,换运效果才稳固。我必须在她的旺夫运彻底转移给我之后,让她主动离开。」

但紧接着,我感到大脑一阵眩晕,鼻子里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这种能力的使用显然对我的身体造成了负担。

我急忙用手背擦拭鼻子,假装是流产后的身体虚弱。

我强忍着头痛,再次尝试读取温斯礼的心声。这次更加困难,仿佛要突破一层厚厚的屏障:

「沈静真是晦气,赶紧把婚离了清净。和琳琳在一起这段时间,我的事业顺风顺水,这就是旺夫运的作用吧。不过...琳琳有时候眼神很可怕,好像在算计什么。算了,只要对我有利就行。」

读完温斯礼的心声后,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太阳穴的疼痛也达到了极点。我明白了,这种能力有着严重的副作用,不能滥用。

温斯礼体贴地搀扶着许琳往楼上走:「琳琳,累了吧?我扶你上去休息。」

许琳回头对我笑得无比灿烂:「静姐,麻烦你让佣人把我的行李搬到主卧。」

看着他们亲密地上楼,我低垂着眼帘,表面平静。内心却已经在盘算如何利用这份特殊能力收集证据,为自己讨回公道。

恨意如岩浆喷涌,几乎将我残破的身体烧穿——我发誓,你们加诸我身的痛,我要百倍奉还!

02

夜深人静,我独自坐在书房里,假装在整理旧物,实则竖起耳朵监听隔壁主卧的动静。

我小心翼翼地尝试启动读心能力。通过练习,我发现,这种能力似乎与我的情绪状态和身体状况密切相关。当我过度疲劳或情绪波动太大时,能力就会变得很不稳定。

「琳琳,你说的那位大师真的很灵吗?」温斯礼疲惫的声音传来。

许琳娇滴滴地回应:「当然啦,你看你这段时间事业多顺利,公司估值都翻了一倍。那位大师可是很有名的...」

「是吗?那挺好的。」温斯礼敷衍地附和着。

我集中精神,忍受着太阳穴传来的刺痛,努力捕捉许琳的心声。这次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仿佛她的思维被什么东西保护着。

「城西...老街...梧桐树...'玄真阁'...对,就是这个名字!换运的字条还在我包里...」

「这个蠢男人,还真以为是他自己有本事。大师警告过我,这种术法会有反噬,必须尽快让沈静主动离开,否则...」

信息流突然中断,我感到鼻血直流,头痛欲裂。显然,许琳的心理防线比温斯礼更强,强行读取她的心声对我造成了更大的伤害。

我在笔记本上匆匆记下这些关键词,手指微微颤抖。原来"换运"真的存在,而不是我的幻觉。

第二天一早,许琳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静姐,我有点不舒服,麻烦你给我倒杯温水好吗?」许琳慵懒地靠在床头,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端着水杯走到床边,在递给她的瞬间,手指故意碰到了她的手。

身体接触让读心变得更容易,但也更危险。许琳的心声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

「大师说多接触能加快运势流转...最好让她累垮,自己滚蛋...温斯礼的钱和运,都是我的!」

「这个蠢女人,根本不知道我从小就被算命先生说命苦,克父克夫。如果不是找到了换运的方法,我这辈子就完了!她有什么资格拥有那么好的命格!」

但这次信息读取的代价更大,我感到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倒。

我赶紧回到书房,我的指尖在黑暗中无声划过桌面,记下那个名字——玄真阁。许琳,你的底牌,我掀定了。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继续扮演着顺从的妻子,实际上却开始了秘密行动。但读心能力的副作用让我必须更加小心,每次使用后都需要很长时间恢复。

温斯礼有个习惯,每次应酬回来都会喝得醉醺醺的。趁着酒精的作用,他的防备心最弱,但我发现醉酒状态下的人思维更加混乱,读取起来也更加困难。

这天深夜,他又一身酒气地回到家。我假装关心地去扶他,趁机监听他的心声。

「账户...开曼群岛...李总说的方法不错...要赶紧把资产转移...不能让沈静分到一分钱...」

「琳琳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希望生个儿子...不过她最近总是神神叨叨的,什么运势啊,命格啊,烦死了...」

「张华...这家伙做假账的手艺不错...明天联系他...但是他要的钱越来越多,有点贪心了...」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赶紧记下这些信息。这些都是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

第二天一早,我以"散心"为借口外出,去见口碑极佳的离婚律师苏晴。

「沈女士,请放心。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我建议您可以这样取证...」苏晴耐心地解释道。

我记下了苏晴要求我找的证据:「录音、拍照、查银行流水」,但我获得这些信息的方式根本无法对外人解释,必须想办法获得证据。

几天后,我来到城西老街。破旧的街道上,一家不起眼的店铺挂着「玄真阁」的招牌。

推门而入,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闪烁的老者抬头看向我。

「这位女士,想算什么?」他笑眯眯地问道。

我故作犹豫:「我想咨询一下运势。」

老者眼前一亮:「运势这种事,很复杂的。你有什么具体问题吗?」

我装作犹豫的样子,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钱不是问题,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改变运势?」

看到钞票,老者的警惕心明显放松了。我趁机强行读取他的心声,虽然头痛加剧,但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又一个蠢女人...上次那个出手大方,我好容易才给她换好,这种事...要是被云深处的人知道了,我就惨了。那丫头命格确实够硬,克父克夫的命,难怪这么拼命要换运...」

云深处?我心中一动,看来还有更高明的大师存在。

但这次强行读心让我鼻血都要流出来了,怕老者看出破绽,我匆忙的离开了玄真阁。

夜幕降临,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温斯礼的车驶入庭院,手机录音功能悄然开启——好戏,该开场了。

04

这几天,许琳对我的"顺从"开始感到不安。通过读心,我发现她内心的焦虑越来越强烈。

许琳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闪烁不定。她轻声对温斯礼说:「亲爱的,我觉得静姐最近有点不对劲。」

温斯礼皱眉:「怎么了?」

「她总是一个人发呆,有时还会自言自语。我担心她会不会...」许琳欲言又止。

温斯礼神色紧张:「你是说,她可能会伤害我们的宝宝...」

许琳点点头,眼中泛起泪光:「我真的很害怕。万一她伤害了我们的宝宝...」

我站在门外,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冷笑。我小心翼翼地使用读心能力,这次我听到了许琳内心更深层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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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太镇定了,我得想办法搞垮她...如果能证明她精神有问题,就能一石二鸟了。而且大师说过,如果我不能在三个月内彻底占据她的位置,换运术就会失效,我这辈子都别想摆脱克夫的命运...不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如果真能把沈静送进精神病院,我就能保住所有财产,还能落个好名声。」温斯礼的想法让我怒火中烧。

我听到他们详细讨论了如何收买心理医生,伪造我患有严重抑郁症和暴力倾向的诊断报告。他们甚至计划向法院申请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温斯礼露出虚伪的笑容,语气轻松:「这样一劳永逸,公司股份和财产就都安全了,还能落个'不离不弃'的好名声,真是个好主意。」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迅速冷静下来。

可是,当我想要冷静制定计划时,读心能力的副作用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立即联系了苏晴律师。告诉她温斯礼和许琳的恶毒计划。

按照苏晴的建议,我开始在家中表现出情绪不稳的样子。我时而失神,时而喃喃自语,有时还会无缘无故地发脾气。

我小心翼翼地在客厅和卧室安装了微型录音设备,确保能清晰录下他们的对话。

果然,温斯礼和许琳开始频繁讨论他们的计划。

「医生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温斯礼低声说,「他会出具一份证明沈静患有严重抑郁症和暴力倾向的诊断报告。」

许琳兴奋地说:「太好了!有了这份报告,我们就能申请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我冷静地听着,心中暗笑。你们想为我准备的地狱,终将成为你们自己的牢笼。

05

费尽周折,我终于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找到了传说中的"云深处"。这是一个极其隐秘的高端私人会所,位于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顶层。

会所的装修极其雅致,处处透露着古典的神秘感。

「请问您是沈女士吗?云师在等您。」一位身着旗袍的迎宾小姐轻声问道。

我点点头,跟随她穿过曲折的走廊,来到一间装饰雅致的房间。

云师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凝神。他身着灰色长袍,手持拂尘,一头银发随意挽起,整个人仿佛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感受到我的到来,云师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一切,让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坐吧。」云师轻声说道,声音沧桑却有力。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

云师听完,眉头微皱:「你命格中的'旺夫运'被人以邪术强换为'克夫运',此术阴毒,损人根基。」

云师停顿一会,补充到:「更危险的是,你似乎觉醒了某种感知能力,但使用不当,会对你的精神造成永久性损伤。」

我心中一震,原来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秘密!

「这...这种邪术真的存在吗?」我颤抖着问道。

云师轻叹一声:「天地之间,玄妙无穷。此术虽邪,却也是天地法则的一种运用。」

突然,云师的心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但这次没有任何痛苦:

「此术可解,但需代价。需施术者与被窃者的头发各一缕,更需在解除婚姻契约、因果了断的当日施法,方能彻底斩断旧因,令气运归位。否则反噬凶猛。这丫头的感知能力很强,但完全没有经过训练,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就会精神崩溃。」

我意识到,云师是故意让我读到他的心声,这是他在指导我。

「大师,有办法破解吗?」我诚恳地问道。

云师沉吟良久,终于点头:「可以,但条件苛刻。需要施术者和被害者的头发各一缕,更重要的是,必须在婚姻关系正式解除的当天进行仪式,才能彻底斩断因果,让运势归位。」

「另外,」云师看着我,「你的感知能力需要控制。过度使用会让你走火入魔,最终精神崩溃。我可以教你一些基本的控制方法。」

走出"云深处",我的心情复杂至极。云师教给了我一些控制读心能力的基本方法,让我明白了之前的使用方式是多么危险。

他告诉我,这种能力应该像控制呼吸一样自然,强行读取只会适得其反。而且,每个人的心理防线不同,强行突破会对施法者造成反噬。

正在思考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温斯礼。

「喂,沈静啊。」温斯礼的声音里充满得意,「我和琳琳合作的那个项目大获成功,公司估值翻了一倍!我们今晚要去庆祝,你就不用等我们吃饭了。」

电话里传来许琳的娇笑声:「静姐,阿礼今天太厉害了,谈下了一个大单子呢!」

我平静地说:「恭喜你们。」

挂断电话后,我按照云师教的方法,轻松地感知到了周围路人的情绪波动。这种控制下的能力使用完全没有副作用,反而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明。

现在我明白了,许琳之所以如此执着于换运,不仅是因为她的"克夫"命格,更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对贫穷和被抛弃的恐惧。她从小生长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被算命先生说成克父克夫,这种心理阴影让她对命运产生了病态的执着。

原来我不仅是被夺走旺夫运,更是被换上了致命的诅咒!

06

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加专注地收集证据。温斯礼和许琳以为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防备心也越来越松懈。

这天晚上,温斯礼又是应酬到很晚才回家。我假装已经睡下,实际上躲在书房里监听。

温斯礼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读心术的帮助下,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心声:

「喂,老张,明天早上我们再确认一下那份合同的细节。」温斯礼压低声音说道。

「这笔钱一定要尽快转移到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等离婚官司开始,就来不及了。」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表面上依旧平静如常。温斯礼继续说道:「对,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用虚假合同掩护。你再找几个空壳公司周转一下,把痕迹抹干净。」

我默默记下这些关键信息,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将这些证据整理成有力的呈堂证供。

我快速记录下这些信息。开曼群岛账户、虚假合同、张华——这些都是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铁证。

第二天,我趁他们外出的时候,在温斯礼的书房里安装了一个隐蔽的录音设备。

当天晚上,许琳来到书房找温斯礼商议事情,我的录音设备完美地捕捉到了他们的对话:

「老公,那个心理医生什么时候来给沈静做诊断?」

「下周三。我已经和他说好了,只要我们咬死沈静有精神问题,他就会配合我们出具诊断报告。」

「太好了!等她被送进精神病院,我们就能彻底摆脱她了。」

「嗯,到时候我以'不离不弃照顾精神病妻子'的名义,既能保住名声,又能独占所有财产。」

听着他们恶毒的计划,我在心中冷笑。这些录音,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复了。

我将这些新证据都整理好,发给了苏晴律师。苏晴看完后给我回复:「证据链已经相当完整了,我们可以正式起诉了。」

与此同时,温斯礼和许琳的"事业"确实如日中天。媒体对他们的项目大加赞赏,温斯礼也因此更加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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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冷笑。趁他们沉醉于虚假的荣耀时,我悄悄从许琳的梳子上取下了几根长发,又在书房里找到了温斯礼掉落的头发。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分别装入密封袋中。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张将他们打入深渊的离婚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