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米3-2赢了尤文，德比踢得像过山车，最后一分钟才喘匀气。
那天在梅阿查，我站在看台第三层，手机没电，也没开直播，就盯着球场看。人挤人，汗味混着热狗香，没人说话——不是安静，是嗓子喊哑了，心还吊在半空。
比赛开始才17分钟，球就飞进自家球门。坎比亚索回头一挡，球蹭着横梁下沿弹进去，他愣在原地，手还举着，像被冻住。全场静了两秒，接着嘘声炸出来。可没人骂他，因为大家刚才也看见了：恩里克那脚传中软绵绵，尤文右路空得能跑马，国米压得太狠，逼得对方防线自己乱了脚。
没过多久，26分钟，坎比亚索又站到尤文球门前，戴维漏球，麦肯尼倒三角，他后点垫射进门。这次他没吼，只是把额头抵在门柱上撞了一下，又站起来，朝角旗区跑，边跑边扯球衣。我看清他脖子里都是汗，睫毛上还沾着灰。他刚乌龙，现在进球，中间只隔9分钟。不是运气，是他一直没停跑动，一直没放弃回追。
41分钟，卡卢卢拉巴斯托尼的手臂划过去，动作快得像眨眼。主裁直接掏红牌，尤文少一人。后来听解说说是第二张黄，可慢镜里真没看清拉拽的力度，VAR也没叫停。马雷利赛后说“没接触”，但哨声已经响了。十人应战，尤文反而收缩得更紧，国米踢得急，越急越打不进。
下半场开始那会儿，索默救了三个必进球。一个是伊尔迪兹吊远角，球快擦着门柱进了，他指尖一拨，球飞上看台；一个是洛卡特利在弧顶转身打门，球速快，角度刁，他侧扑单手按住；还有一个是补时前，对方头球冲顶，他腾空时膝盖先砸在地上，还是把球抱住。我没数他扑了多少次，但记得他每次起身，球衣后背全湿透，贴在肩胛骨上。
第72分钟，埃斯波西托换上场，18分钟，他顶进迪马尔科那脚45度传中。球进后他转头找迪马，迪马还没跑过来，他就蹲下去捂脸——不是哭，是喘。那脚传中弧线太正，落点刚好，连风都没偏它一分。
最后一分钟，泽林斯基在中场断球，比塞克斜塞，他左脚停，右脚外脚背一搓，球速很快，迪格雷戈里奥往左扑，球飞向右下角。球进后他没庆祝，直接跪在地上摸草皮，摸了两下，才站起来拍屁股上的灰。后来查了数据，他这场关键传球有3次，比之前两场加起来还多。
终场哨响，国米球员瘫在草坪上，尤文那边有人坐在替补席地板上，低头抱头。坎比亚索脱掉球衣扔给看台，一个穿蓝衣的小孩接住了，差点被后面的人挤倒。我低头看自己手机，屏幕黑了，充了十分钟电，只够亮屏看一眼比分：3-2。
积分榜更新了，国米领先8分，尤文掉到第四边上。下周中，两队都要踢欧冠，国米客场打曼城，尤文去巴黎。我没查机票和酒店，只看见更衣室门口，国米队医拎着三四个冰桶走过去，尤文的理疗师蹲在通道口，一边揉肩膀一边喝水。
有人问我怎么看这场球。我说不出大道理，就记得坎比亚索那两次触球，一次把球弄进自家门，一次把它踢进对方门；也记得泽林斯基射门后摸草皮的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足球不是演出来的，是跑出来的，扑出来的，漏出来的，又捡回来的。
那天回家地铁上，我旁边小伙耳机漏音，放着《La Traviata》，音量不大，但唱到“爱是易碎的”那句时，他摘下一只耳机，递给我。我没接，他也没收回去，就那样举着，直到我下车。
球衣晒在阳台，风一吹，号码背面的汗渍印慢慢淡了。
我吃了碗泡面，加了个蛋。
面汤凉了。
2月16日中央5套CCTV5、CCTV5+直播节目表
重点赛事看点
- 自由式滑雪连轴转（19:15/21:15）男子女子雪上技巧决赛接连上演，看谁能摘得桂冠。
- 钢架雪车（18:08）男子第2轮，中国选手将挑战“冰上F1”的速度极限。
- 高山滑雪（18:30）女子超级大回转，速度与技巧的完美结合。
观赛指南：祝你观赛愉快！晚上18点开始就是密集的金牌赛事，不容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