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儿子被打死只赔3万,父亲用炸弹为儿复仇,法官判决出乎意料“3万块能买回我儿子的命吗?”1998年,当法院判决打人者仅赔偿3万块时,我高德隆,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父亲,彻底被愤怒和绝望吞噬。谁能想到,这区区3万块,竟成了点燃一场惊天复仇的导火索。
悲剧降临:幸福家庭瞬间崩塌我原本有个令人羡慕的家庭。我在西安市金属材料公司下属劳务公司担任部门经理,工作稳定,收入颇丰。
妻子于凤英是一名司机,为人勤劳善良。我们育有一女,生活平淡却幸福。后来,我们不顾计划生育政策,冒险生下了儿子高明。
为了这个孩子,我被降职,工资大幅减少,妻子也受到处罚,但看着襁褓中可爱的高明,一切付出都值得。高明在父母悉心培养下,成长为品学兼优的阳光少年。他成绩优异,性格开朗,深受老师和同学喜爱。
我对他的未来充满憧憬,想着他能考上好大学,有个美好前程。可命运却如此残酷,一场飞来横祸,将这一切美好瞬间击碎。1998年11月4日傍晚,西安第44中学放学,高明像往常一样准备回家。
代小虎等几个同学突然将他拉到隐蔽处,用砖头、铁链疯狂殴打。高明求饶无果,很快失去意识,被丢弃在原地。几名路过的同学发现后,赶忙将他送往西安交通大学附属第二医院。
我在家附近焦急寻找儿子,接到医院电话时,如遭雷击。赶到医院,看到昏迷不醒的高明躺在ICU,我心如刀绞。接下来的10天,我日夜守在ICU门外,祈祷奇迹发生。
可11月15日,噩耗传来,高明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离世,年仅17岁。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司法不公:愤怒与绝望的深渊警方很快将代小虎等6人逮捕归案。1999年3月,案件在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我满心期待法律能给儿子公正交代,让凶手得到惩罚。可宣判结果却如冰水浇头,让我如坠冰窟。因为打人者都不满18周岁,主谋王星仅被判赔偿3000元,不用坐牢;其他参与殴打的未成年人,分别被判处3至14年不等有期徒刑。
3万块赔偿,分到6个家庭,每家能有多少?这区区3万块,能弥补我失去儿子的痛苦吗?能换回我儿子的生命吗?我不服,毅然上诉,四处奔走寻找证据,希望能改变这不公判决。可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没有改变任何一个被告刑期。那一刻,我感到深深绝望,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儿子的冤屈似乎永远无法伸张。
妻子于凤英无法承受丧子之痛,精神几近崩溃。原本温柔贤惠的她,变得疯疯癫癫,整天披头散发,以泪洗面。我也陷入痛苦,借酒消愁,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最后提前内退。复仇之路:绝望中的疯狂抉择失去儿子的痛苦和对司法不公的怨恨,让我心中的复仇之火从未熄灭。
我开始精心策划,预谋制造爆炸进行报复,将目标指向当年害死高明的同学以及我认为对儿子抢救不力的医院。连环爆炸:复仇的疯狂与代价为实施复仇计划,我开始精心准备。我通过隐秘渠道购买制作炸弹所需材料,包括TNT炸药、雷管和导火索。还找到曾经的下属蔡红旗,搞到更多炸药和电雷管。
2001年1月23日晚上,我带着爆炸装置潜入西安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这是高明当年接受治疗的地方。我观察后,将爆炸装置放在门诊楼急诊科门口,迅速逃离。几分钟后,爆炸声震碎医院300多块玻璃和门窗,7人受伤,财产损失达5万元。看着医院一片狼藉,我心中竟有满足感。之后,我因赌博与人发生矛盾,又制作两个爆炸装置,放在对方单元楼门口。
虽未造成人员伤亡,但经济损失不小。两次成功报复,让我沉浸在掌控他人性命的快感中。接着,我将报复目标转向当年害死高明的同学。我在他们家门前放置炸弹,其中一枚被警方发现并拆除,另一枚爆炸,造成一定损失。警方发现多起爆炸案手法相似,意识到是连环案。经过侦查,锁定我为嫌疑人,还牵扯出蔡红旗、许军等人。法庭审判:出乎意料的结局面对警方调查,我承认罪行,详细供述作案经过。
法庭上,我递交数千字陈述书,表达失去儿子的痛苦,称复仇是为儿子讨公道,虽知违法,愿付出代价,请求法官从轻判决。然而,法官认为,虽我失去儿子令人同情,但行为严重危害社会,不能容忍。最终,法院判决我死刑。同伙蔡红旗因非法买卖炸药罪被判刑。
我不服上诉,二审法院维持原判。2005年1月13日,我被执行枪决。临刑前,我心中五味杂陈。我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可又觉得这是无奈之举。如果司法能公正,如果那些凶手能得到应有惩罚,我也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这起悲剧,让我失去生命,也让多个家庭破碎。它警示我们,私刑不可取,无论遭遇多大不公,都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希望社会能更加公正,让悲剧不再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