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史蒂夫·班农到比尔·克林顿,杰弗里·爱泼斯坦的朋友圈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将西方世界的权贵精英悉数卷入。甚至在爱泼斯坦被定罪后,这场奢华与堕落交织的宴席依然没有散场。
翻阅杰弗里·爱泼斯坦留下的档案,如同窥视1990至2000年代西方顶级精英圈层的隐秘生活。在这里,亿万富翁、政治领袖、意见领袖与演艺明星觥筹交错,关系网错综复杂。
最令人震惊的是,即便在2008年爱泼斯坦因未成年人卖淫罪名成立后,这一庞大的权贵网络依然运转如常,并未因其罪行而中断联系。
在爱泼斯坦助理莱斯利·格罗夫于2016年发送的一封电子邮件中,记录了令人咋舌的社交日程:与著名导演伍迪·艾伦及其伴侣宋宜共进晚餐;与科技大亨彼得·泰尔午餐会晤;接见加密货币投资者杰里米·鲁宾;会晤俄罗斯高级官员谢尔盖·别利亚科夫;甚至包括与银行家阿丽亚娜·德·罗斯柴尔德的会面安排——备注中意味深长地写着“去见梅雷尔医生抽血和约会”。
除此之外,还有与唐纳德·特朗普现任叙利亚特使、房地产大亨汤姆·巴拉克,以及已故俄罗斯驻联合国大使维塔利·丘尔金的预约取消记录。
在最新披露的档案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极右翼论战家、唐纳德·特朗普前首席战略顾问史蒂夫·班农与爱泼斯坦之间的密切联系。作为公认的政治煽动者,班农不仅是最热衷于传播爱泼斯坦“自杀阴谋论”的人之一,更在现实中与爱泼斯坦保持着长期的战略合作关系。
档案显示,这种联系一直持续到爱泼斯坦生命的最后时刻。爱泼斯坦将班农视为扩大其政治影响力的关键通道,而班农则试图利用爱泼斯坦的人脉网络寻找“欧洲代理人”,以在全球范围内推广其民粹主义和极右翼运动。在一次对话中,班农直言不讳地询问爱泼斯坦:“欧洲有谁希望控制欧洲议会,从而控制欧盟?”
美国民主党前总统比尔·克林顿是这份档案中的另一位核心人物。早在1992年克林顿竞选总统期间,爱泼斯坦便是其金主之一。在克林顿的两届总统任期内,爱泼斯坦曾十七次造访白宫,且多次由其合伙人吉斯兰·麦克斯韦尔陪同。卸任后,克林顿与这位亿万富翁的联系并未中断,甚至多次搭乘爱泼斯坦那架臭名昭著的私人飞机“洛丽塔快车”。
尽管克林顿长期坚称自己对爱泼斯坦的性犯罪行为一无所知,但在国会调查委员会的压力下,他和希拉里最终同意在公开听证会上作证。
此外,新墨西哥州前州长比尔·理查森也被指控频繁与爱泼斯坦往来。受害者弗吉尼亚·罗伯茨·吉夫雷曾指控理查森与爱泼斯坦及麦克斯韦尔合谋对其进行性虐待,尽管理查森对此予以否认,且检方目前并未将其列为调查对象或涉案人员。
史蒂夫·班农在寻找颠覆欧洲的棋子,比尔·克林顿在寻找某种不可言说的便利,而爱泼斯坦则在寻找通往更高权力的阶梯。他们各取所需,在那个封闭的小岛上,或许曾以为这种默契可以永远被海浪掩盖。真相如同海面下的礁石,终会在退潮时显露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