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10月20日,中国军队在阿克赛钦和东北边境同时行动。印度部队在高海拔地带缺氧缺装备,补给线拉得太长,很快就守不住阵地。拉达克那边几个高地接连丢掉,东北方向也出现多处突破。
中国部队推进速度快,一个月内控制了争议区域。11月20日中国宣布单方面停火,第二天生效后从东北大部分地方撤回,但阿克赛钦仍维持实际控制。印度官方数字显示阵亡1383人,还有近4000人被俘,领土损失大约3.8万平方公里。
新德里街头很快爆发抗议。民众把火气撒到政府头上,说前进政策太冒进,把国家拖进被动。报纸上批评声一片,尼赫鲁的威望受到重创。
战争结束后尼赫鲁身体明显不行。1964年1月中风,5月27日他在新德里去世。冲突对他晚年打击不小,印度政坛也跟着动荡起来。
国防开支占比从战前1.5%左右升到3%以上。军队规模扩大,装备采购加快。苏联成了主要供应方,米格21战斗机引进后还搞本土生产,坦克和导弹系统也陆续到位。
这些调整让印度军队慢慢适应高原作战。采购渠道多元化,不再只靠一个来源。军工基础从那时候开始打底子。
1956年通过的邦重组法,按语言把邦界重新划定。安得拉、喀拉拉、马哈拉施特拉这些邦就是这样成形的。印地语人口不到一半,南方和东北各有各的主导语言。
宗教上印度教占多数,但穆斯林、基督徒、锡克教徒各有传统。宪法保护少数群体权利,地方节日和习俗差异明显。种姓制度更复杂,保留政策让表列种姓和部落在教育就业上获得名额。
这些身份层层叠加。一个人可能同时是某个邦的居民、某种语言使用者、某个种姓成员。政治竞争里,政党常靠这些细分群体拉票,全国性历史记忆就被冲淡。
边境那点事在北方邦可能议论多,在南方或者东北就没那么上心。地方媒体更爱报自家水灾、就业、种姓冲突。集体耻辱感在这种环境下很难传遍全国。
海外印度人现在超过3500万。专业人士在科技、金融领域活跃,汇款每年上千亿美元,占GDP比重不小。这些钱直接到家庭和地方经济,很多人把精力放在海外发展上。
这种人口流动等于给国家开了另一个出口。有人在国外挣钱,有人留在国内搞地方建设。单一历史事件对日常生活的冲击就被分散了。
2020年加勒万河谷发生冲突,双方都有伤亡。边境部队对峙了好几年。2024年10月两国达成巡逻协议,在德普桑和德姆乔克等地实现脱离接触,局势逐步缓和。
协议后巡逻安排逐步落实。虽说边界大问题还没彻底解决,但直接对抗减少了。两国贸易额还在增长,电子产品、原料药往来不少。
内部多元让印度很难维持一种单一的对外情绪。北方可能还提62年,南方更在意本地工业园区。种姓群体关心保留政策,宗教社群关注自家节日。
这种分裂其实是缓冲。国家注意力被拉到几十个方向,旧包袱就不容易压死所有人。政府也得平衡各邦利益,对外政策慢慢务实起来。
海外印度人带回来的不只是钱,还有国际视野。很多专业人士在跨国公司工作,回来后推动技术合作。国家形象不再只靠边境那条线。
多元社会让历史事件在不同群体里解读不一样。有人当教训,有人当过去式。统一叙事松动后,往前看的阻力就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