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越南为攫取财富,系统性剥夺境内26万华人的全部资产,并强行驱逐出境;许多人被迫乘简陋木船漂泊海上,命悬一线。彼时,中国顶住国际压力,毅然敞开国门,将这批同胞悉数接纳,无偿分配土地与住房,提供安身立命之基。

数十年后,这批归侨群体成为中国东南沿海经济腾飞的关键推力,创造巨额外贸产值与就业岗位;而越南则因自断经济血脉,陷入长达十年的发展停滞。这段被历史反复验证的兴衰对照,究竟揭示了怎样的深层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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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华人与越南的联结早已绵延数百年。自明清以来,一代代闽粤移民远渡重洋,在红河、湄公河流域扎根谋生。他们以超常的勤劳、敏锐的商业直觉与坚韧的生存智慧,逐步成为越南社会运转不可或缺的毛细血管。

湄公河三角洲昔日是瘴气弥漫的沼泽荒原,正是华人携锄荷犁、引水筑堤,将其开垦为稻浪翻涌、渔舟唱晚的“越南粮仓”;西贡(今胡志明市)最繁华的堤岸区,从街边杂货摊到跨洋商行,均由华人一手搭建;从米铺布庄、药房茶肆,到码头货栈、钱庄汇兑,越南城乡市井的日常脉搏,长期由华人商铺稳稳跳动;轻工业作坊、内河航运网络、城乡物流中转站,亦多由华人家族世代经营、维系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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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夸张地说,越南普通民众衣食住行的顺畅运转,背后凝结着华人几代人的汗水与担当;即便在抗法战争与抗美战争期间,大量华人主动捐资捐物、输送子弟参军、秘密转运军需,将越南真正视作故土家园,倾尽赤诚。

然而,1975年越南实现南北统一后,政策风向骤然逆转。

连年战乱使国家财政枯竭、基础设施崩坏、百业凋敝,国库空空如也。当当局目睹华人社群在废墟之上重建商业秩序、店铺林立、货流不息,嫉妒与猜忌迅速压倒理性,一场针对华人群体的系统性清算悄然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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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政府以“民族净化”为名,推行激进的“本土化改造”,核心目标直指抹除华人文化存在、瓦解其经济根基,最终实现全面驱离。

首当其冲的是语言与教育封锁:明令禁止使用中文交流,强制关闭所有华文学校;教材被焚毁,家庭藏有的中文典籍、家书、族谱遭上门查抄;凡被发现私下教授汉语或诵读中文者,轻则课以重罚、拘禁审查,重则发配至老挝边境的原始丛林从事伐木苦役。

紧随其后的是三轮递进式财产剥夺,步步紧逼、层层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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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以“公私合营”为幌子,强制接管华人经营的杂货店、米行、裁缝铺等小微商业实体,名义上合作,实则由越方人员接管经营权,华人店主沦为无薪雇员;第二轮升级为“国有化征用”,将华人创办的纺织厂、碾米厂、造船作坊等中型实业全部收归国有,不仅零补偿,更将经营者打上“剥削阶级”烙印,剥夺政治权利并限制人身自由;第三轮彻底撕下伪装,派出武装工作队挨户清查,金银细软、银行存款、祖宅田产、家具器皿——凡具价值之物一律登记充公,无数家庭数代积攒的微薄家业,在数小时内化为乌有。

至1978年前后,驱逐行动进入公开化、规模化阶段,当局公然宣称要“清除边境不稳定因素”,启动大规模强制离境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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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境许可附带天价门槛:每人须缴纳12两黄金作为“离境特别税”。按当时市价折算,相当于一个中产华人家庭十余年总收入。无力筹措者,或被迫典卖子女、借入月息30%的高利贷,或遭毒打监禁;更有甚者,被反绑双手押送上无罗盘、无补给、无救生设备的小型渔船,任其漂流于南中国海惊涛骇浪之中,生死由天。

据联合国难民署1980年专项报告统计,仅1979年单年,越南当局通过此手段从华裔难民身上掠夺的资产总值高达30亿美元(按当时汇率),相当于该国当年GDP的三分之一。

决策层笃信:驱逐华人即可坐享其成,一举掌控流通命脉、填补财政窟窿。却全然无视一个残酷现实——本国多数民众长期处于战时动员状态,精于耕战,却普遍缺乏市场意识、商业技能与跨境资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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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26万华人濒临绝境之际,祖国伸出了坚实臂膀。

彼时东南亚多国出于地缘顾虑,对难民入境设置重重障碍;唯有中国,未设任何政治前提,以最大诚意与最快响应,启动史上罕见的大规模人道主义接收行动。

中央统筹调度,在广西、广东、福建、云南四省区沿边地带紧急设立数十处安置基地,其中广西承担近六成接收任务,成为主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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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侨港镇由此成为最具代表性的安置典范。初期以油毡棚为居所,统一配发棉被、口粮、净水设备,确保基本生存;后续调研发现归侨中渔民占比超七成,不愿转岗务农,政府当即调整策略,就地组建“华侨渔业公社”,拨付专项资金逾三千万元,兴建现代化渔港、深水码头、冷冻仓储中心及连片安居楼。此举赢得联合国难民署高度评价,称其为“全球难民安置工程的教科书级实践”。

安置不止于栖身,更在于赋能。国家层面同步推出精准扶持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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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侨港渔民提出与香港开展鲜活海产直供合作,但彼时外贸权仍由国有公司垄断。地方政府特事特办,批准试点“来料加工+易货贸易”模式:由港商出资购置钢壳渔船、建设低温冷库,侨港渔民负责捕捞作业,产品定向供应香港市场。此举一举激活沉寂已久的海洋经济。

自此,这群历经浩劫的创业者仿佛被注入全新动能。虽家底尽失,但刻入骨髓的经商本能、吃苦耐劳的品格、纵横东南亚的人脉积淀,丝毫未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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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依托早年建立的越南、泰国、马来西亚分销网络,将内地生产的日用百货、小五金、果蔬种子批量出口,再将热带水果、橡胶制品、香料特产反向输入,构建起高效双向贸易通道;有人在珠三角腹地投资建厂,专注服装成衣、电子配件、塑料玩具等劳动密集型产业,凭借严控成本、快速交货、品质稳定三大优势,产品远销欧美澳非;还有人深耕海洋产业链,从单一捕捞拓展至鱼糜加工、即食海鲜、冷链物流、滨海文旅等高附加值环节,形成完整闭环。

以侨港镇为例:四十年前此处尚是盐碱滩涂,如今已跃升为广西最大海产品集散中心与深加工集群,年交易量突破50万吨;海鲜排档鳞次栉比,滨海民宿一房难求,游艇码头游人如织,全镇7700余名归侨家庭,户均年收入超全国城镇居民平均水平两倍以上,真正实现安居乐业、代际跃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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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汕头、厦门、泉州等传统侨乡安置点,归侨群体更成为连接中国与东盟市场的关键枢纽。他们通晓当地语言、熟稔商业规则、深谙民俗禁忌,极大降低跨境合作信任成本。仅珠江三角洲地区,由该群体创办的外贸企业逾两千家,年进出口额累计超万亿元,直接带动就业超五十万人,辐射周边形成特色产业集群,成为区域经济增长的核心引擎之一。

这批曾被越南视为“异质杂质”而驱逐的群体,在中国广袤土地上深深扎根、蓬勃生长,不仅自身完成阶层跃迁,更成长为驱动地方产业升级、扩大对外开放、涵养财税来源、稳定社会就业的战略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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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越南,驱逐潮带来的并非预想中的繁荣,而是系统性崩塌。

初期掠夺所得短暂提振了国库账面数字,但仅数月后,经济肌体便显露出致命失血症状。

原先由华人主导的城乡商品流通体系瞬间瘫痪:本地经营者接手商铺后,既不懂海外采购渠道,也不明终端消费需求,更无库存周转能力,大批门店陆续歇业;大米、棉布、煤油、药品等基础物资供应锐减,黑市价格一日三涨,民众排队抢购成为常态。

国际经贸纽带亦戛然而止:华人维系数十年的东南亚分销网络彻底断裂,越南大米、橡胶滞销积压,化肥、农机、化工原料进口中断,工农业生产陷入恶性循环,国民经济齿轮几近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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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是,越南当局未能警醒反思,反而在苏联支持下发动侵柬战争,妄图构建所谓“印度支那联邦”。此举导致青壮年持续征召入伍,农田大面积抛荒,工厂开工率不足三成,粮食依赖进口比例飙升至60%以上;国家财政被军费吞噬殆尽,1986年通胀率峰值竟达400%,货币形同废纸,民生困顿至极,经济发展水平倒退整整十年。

直至80年代末,越南才痛苦意识到:被驱逐的不是负担,而是维系经济循环的“造血干细胞”;想重启对话、邀请华人回流,却早已失去道义基础与信任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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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归侨群体,已在祖国怀抱中建成新家园:侨港镇别墅成片,汕头企业总部大楼林立,厦门跨境电商园区灯火通明。他们拥有产权明晰的住宅、持续盈利的事业、受尊重的社会身份,以及可预期的子孙前途。重返故地?不过是历史课本里一行冰冷文字。

越南决策层只能面对满目疮痍的经济数据长叹唏嘘,纵有千般悔意,亦无法逆转时光齿轮——历史从不售卖返程车票,更不提供后悔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