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四艘日本主力执法船在海上合围,一艘中国渔船被挤压在缝隙之中,47岁的中国船长很快被带走,过程很突然也很强硬。2月13日晚,日本水产厅宣布释放,表示缴纳保证金、提交书面担保之后放人。业内人都心知肚明,关键在于中国驻福冈总领馆第一时间介入、过问并协助返程,日方顺势降温;所谓保证金和担保更像是对内交代。

同时日本海上保安厅担心中国方地反击,紧急通知冲绳渔业协同会,提醒登记渔船避开钓鱼岛海域,语气不硬、指向明确,不要凑热闹,以免卷入。日本《产经新闻》报道,中国海警编队已经连续在钓鱼岛附近巡航了91天,并且还确认了两艘海警船配有机枪,使海上风险从“口角推搡”上升到了“可能伤亡”的程度,也让日本方面接近该海域越来越困难,常态化巡航的意思就是对日方行动空间进行不断的压缩。

选择渔船这样的软目标,成本小、画面感强,想试探触碰一下红线,看看美国的态度。2月9日,美国众议院以395票赞成的方式通过了所谓的“台湾保护法案”,声称如果我国动手,将会推动把中国排除在G20、国际清算银行等众多国际组织之外,并且带有政治与金融双重施压。

高市利用“扣船”来观察特朗普政府的反应,如果美国方面开始跳舞,日本就可以再推进一步;如果没有动静的话,那么就收敛、止损,以免把火点大。她还押注春节档我们人手少、节奏慢,从而“收押—炒作—造势”延长新闻的生命力,为修改宪法、扩充军备做准备。但是现实是中方总领馆及时介入态度坚决,日方马上释放人员降温,海保紧接着要求渔民撤离,高市“剧本”被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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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属于一种典型的边缘试探法,以最小的成本试探对方,根据对手的反应来调整下步行动。但是海上执法不是政治秀,渔船上都是真人真家庭,如果误判了,基层渔民就要先受苦。日本海保给渔民发出预警,也就是建议渔民“不要被政治拖下水”,也体现出专业部门的谨慎和对政客“求热度”的戒心。

这次快速释放至少说明了两点:一是外交通道实用有效。总领馆出面后,事情很快得到解决,渔民们切实感受到了安全;二是日本的专业执法机构不希望事态扩大,他们可以配合做动作,但是面对海上的不确定性,他们更希望尽快收场,避免失控。放人、降温、预警三步走,把事件从升温轨道拉回冷处理。

同时中国海警常态化巡航正在改变海上秩序,“第91天”表现出我方决不后退的决心,也给日本方面增加了心理压力;“两艘配备机枪”的说法提高了擦边行为的风险,无论是政治表演还是盲目冲动,都有可能很快在海上发生变化,在该种情况下,渔民始终是最脆弱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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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上把渔民当成“站位道具”是最差的做法,执法要遵守程序,政治家要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对于日本方面来说,即使有“政策试探”的想法,也要把海上安全放在第一位;对我方而言,常态化巡航既是态度也是管理:态度要稳,管理要细,不要把“强硬”推向“硬碰硬”。

这次我们反应迅速、准确,能做的都做了,日本方面放人的行为是现实考量,也是面子上的平衡。日本海保的预警反映出了他们对于报复的担忧,这是基于风险评估而来,也是因为对政客追逐热度的行为表示不信任,把渔船挡在风口之外,是最基本的理性。高市早苗的政治打算不会停止,她想要人设、要舞台,这次炒不火,可能会换个方式继续。但是有一点是不变的,海上的每一个“行动”都会被放大并记录下来,最后都要对真实的人和真实的风险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