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林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挂了电话,立刻召集身边能调动的兄弟——因为着急,不少兄弟出去办事了,只召集到十几个,每个人都带着家伙,防备着路上出意外,也防备着凶手再来反扑。他们急匆匆买了最早的机票,直奔广州,再转去佛山。王平河一行人中午一两点钟就赶到了医院,李满林一行人则是晚上六点多钟到的,两伙人在医院走廊碰面,每个人脸上都满是焦灼。李满林一进走廊,就急匆匆拉住王平河,急声问道:“徐刚在哪个屋?怎么样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在重症监护室呢,你来看。”平河说着,指了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李满林快步走过去,趴在玻璃上往里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骂道:“艹!什么打的?这么狠!”“短把子打的,不是五连发。”平河叹了口气,“五连发距离远了还能只是皮外伤,短把子这玩意儿,打一下就是一个窟窿,太致命了。”“大夫咋说的?都过去一天了,怎么还在重症监护室?”“大夫说,再挺两天,要是内脏不再出血,就能保住命,度过危险期。”王平河沉声道,“凶手还没查到,康哥那边也在催,我已经让刚哥手下的兄弟都散出去了,在社会上打听,看看刚哥最近得罪了谁,也给兄弟们形容了凶手的长相,只能等消息。”李满林沉吟片刻,说道:“我分析,这事大概率不是冲徐刚个人来的。”平河一愣:“啥意思?”“我敢肯定。你想,徐刚能跟谁有这么大的死仇?他为人虽然张扬,但不至于到让人不顾一切、直接开枪灭口的地步。这帮人二话不说,进门就开枪,摆明了是奔着杀人来的,这里边指定有猫腻,我怀疑,是康哥那边的事,得罪了人,人家冲徐刚下手,是想给康哥一个下马威。”王平河皱了皱眉,他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不方便多说,此刻听李满林这么说,也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当天晚上,王平河和李满林谁也没走,两伙兄弟加起来三十多个人,全都守在医院走廊里。医院病房满了,他们也没地方休息,就把外套一脱,铺在地上,困了就躺在地上睡,椅子上也坐满了人。这帮兄弟就是想守着徐刚,防备着凶手再来反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坐在椅子上,半点不敢松懈,哪怕听到一点脚步声,哪怕是护士来换药,他都会立刻醒过来,仔细确认情况;若是有男大夫进病房,他更是会立刻站起身,跟进去查看,生怕出一点差错。整个医院走廊,都弥漫着压抑而紧张的气息,所有人都在盼着,徐刚能挺过这一关。守在走廊里的兄弟,怀里都揣着家伙,手里的五连发也始终攥在手里,一脸警惕地盯着来往的人影。李满林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俏特娃,谁要是敢穿个白大褂装大夫,混进病房对徐刚下黑手,我们咋整?越想越不放心!”王平河正盯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出神,听见满林的话,缓缓转过头,沉声道:“放心,有咱这帮兄弟在,谁也近不了徐刚的身。”说着,他又抬眼扫了一圈走廊,“你也别太焦躁,咱轮流盯着,绝不松懈。”李满林坐直身子,搓了搓脸,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就是心里急。也就真哥们儿才会这样,打心眼儿里挂念着,半点不敢马虎。”就这样,一行人熬了一宿,转眼就过去了一天半。第二天一早,主治大夫过来检查,脸上露出了些许缓和的神色,对着平河和满林说道:“情况不错,还差一天半,只要后续不再出现内脏出血的情况,病人基本就能保住命,顺利度过危险期。”王平河和李满林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大意。接下来的一天半,两人带着兄弟们寸步不离地守在走廊,饿了就打发两个兄弟下楼买面包、火腿肠,馋了就买两盒盒饭蹲在走廊里吃;渴了就喝矿泉水,哪怕实在嘴馋,让兄弟买两瓶啤酒,也不敢多喝,生怕晚上犯困误事——他们比谁都清楚,道上的恩怨狠辣,对方既然敢下死手,就有可能再来补刀,半点松懈不得。李满林一边吃着盒饭,一边骂骂咧咧:“艹!真他妈想弄死这帮孙子,敢动徐刚,简直是活腻歪了!不管查到是谁,我非得扒了他的皮!”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别急,等徐刚度过危险期,咱们有的是时间报仇。现在最重要的,是守好他。”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大夫再次检查后,笑着说道:“太好了,病人已经顺利度过危险期,可以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住进高级病房了!后续再好好休养,慢慢就能醒过来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听到这话,王平河和李满林才彻底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把徐刚安顿进高级病房,看着病房里齐全的护理设备,两人的心彻底踏实下来,话题也自然而然转到了报仇上。李满林靠在墙上,语气急躁:“俏特娃,查了这么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帮孙子藏得也太深了!”王平河皱着眉,点了点头:“确实不好找,要是好找,赵副经理那边早就有消息了。”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王平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康哥的司机刘哥打来的,连忙按下接听键:“喂,刘哥。”

李满林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挂了电话,立刻召集身边能调动的兄弟——因为着急,不少兄弟出去办事了,只召集到十几个,每个人都带着家伙,防备着路上出意外,也防备着凶手再来反扑。他们急匆匆买了最早的机票,直奔广州,再转去佛山。

王平河一行人中午一两点钟就赶到了医院,李满林一行人则是晚上六点多钟到的,两伙人在医院走廊碰面,每个人脸上都满是焦灼。李满林一进走廊,就急匆匆拉住王平河,急声问道:“徐刚在哪个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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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症监护室呢,你来看。”平河说着,指了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

李满林快步走过去,趴在玻璃上往里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骂道:“艹!什么打的?这么狠!”

“短把子打的,不是五连发。”平河叹了口气,“五连发距离远了还能只是皮外伤,短把子这玩意儿,打一下就是一个窟窿,太致命了。”

“大夫咋说的?都过去一天了,怎么还在重症监护室?”

“大夫说,再挺两天,要是内脏不再出血,就能保住命,度过危险期。”王平河沉声道,“凶手还没查到,康哥那边也在催,我已经让刚哥手下的兄弟都散出去了,在社会上打听,看看刚哥最近得罪了谁,也给兄弟们形容了凶手的长相,只能等消息。”

李满林沉吟片刻,说道:“我分析,这事大概率不是冲徐刚个人来的。”

平河一愣:“啥意思?”

“我敢肯定。你想,徐刚能跟谁有这么大的死仇?他为人虽然张扬,但不至于到让人不顾一切、直接开枪灭口的地步。这帮人二话不说,进门就开枪,摆明了是奔着杀人来的,这里边指定有猫腻,我怀疑,是康哥那边的事,得罪了人,人家冲徐刚下手,是想给康哥一个下马威。”

王平河皱了皱眉,他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不方便多说,此刻听李满林这么说,也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当天晚上,王平河和李满林谁也没走,两伙兄弟加起来三十多个人,全都守在医院走廊里。医院病房满了,他们也没地方休息,就把外套一脱,铺在地上,困了就躺在地上睡,椅子上也坐满了人。这帮兄弟就是想守着徐刚,防备着凶手再来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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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坐在椅子上,半点不敢松懈,哪怕听到一点脚步声,哪怕是护士来换药,他都会立刻醒过来,仔细确认情况;若是有男大夫进病房,他更是会立刻站起身,跟进去查看,生怕出一点差错。整个医院走廊,都弥漫着压抑而紧张的气息,所有人都在盼着,徐刚能挺过这一关。

守在走廊里的兄弟,怀里都揣着家伙,手里的五连发也始终攥在手里,一脸警惕地盯着来往的人影。李满林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俏特娃,谁要是敢穿个白大褂装大夫,混进病房对徐刚下黑手,我们咋整?越想越不放心!”

王平河正盯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出神,听见满林的话,缓缓转过头,沉声道:“放心,有咱这帮兄弟在,谁也近不了徐刚的身。”说着,他又抬眼扫了一圈走廊,“你也别太焦躁,咱轮流盯着,绝不松懈。”

李满林坐直身子,搓了搓脸,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就是心里急。也就真哥们儿才会这样,打心眼儿里挂念着,半点不敢马虎。”

就这样,一行人熬了一宿,转眼就过去了一天半。第二天一早,主治大夫过来检查,脸上露出了些许缓和的神色,对着平河和满林说道:“情况不错,还差一天半,只要后续不再出现内脏出血的情况,病人基本就能保住命,顺利度过危险期。”

王平河和李满林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大意。接下来的一天半,两人带着兄弟们寸步不离地守在走廊,饿了就打发两个兄弟下楼买面包、火腿肠,馋了就买两盒盒饭蹲在走廊里吃;渴了就喝矿泉水,哪怕实在嘴馋,让兄弟买两瓶啤酒,也不敢多喝,生怕晚上犯困误事——他们比谁都清楚,道上的恩怨狠辣,对方既然敢下死手,就有可能再来补刀,半点松懈不得。

李满林一边吃着盒饭,一边骂骂咧咧:“艹!真他妈想弄死这帮孙子,敢动徐刚,简直是活腻歪了!不管查到是谁,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王平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别急,等徐刚度过危险期,咱们有的是时间报仇。现在最重要的,是守好他。”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大夫再次检查后,笑着说道:“太好了,病人已经顺利度过危险期,可以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住进高级病房了!后续再好好休养,慢慢就能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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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王平河和李满林才彻底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

把徐刚安顿进高级病房,看着病房里齐全的护理设备,两人的心彻底踏实下来,话题也自然而然转到了报仇上。李满林靠在墙上,语气急躁:“俏特娃,查了这么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帮孙子藏得也太深了!”

王平河皱着眉,点了点头:“确实不好找,要是好找,赵副经理那边早就有消息了。”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王平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康哥的司机刘哥打来的,连忙按下接听键:“喂,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