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考上“公务员”,这搁谁家不是祖坟冒青烟?可偏偏这个神童的一生,却活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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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赞时,是吴越国的秘书监,相当于国家图书馆馆长,管着全天下的书,这官儿清贵得很。可他偏偏在史书上,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啥具体的政绩都没留下。

为什么会这样?

是能力不行,混吃等死?还是另有隐情,藏着天大的秘密?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一个九岁就考上神童科的天才,怎么可能庸庸碌碌一辈子?

我告诉你,恰恰相反。范赞时不是“躺平”,他是在下一盘大棋。

要理解他,得先看看范家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时候是什么日子?唐末乱世,黄巢起义,刀兵四起,范赞时的曾祖父范隋,本来在浙江当个县丞,结果战火一烧,家回不去了。一家人从中原贵族,瞬间变成了江南难民。

当初,他们之所以能活下来,靠的不是拳头硬,而是脑子清醒。祖父范梦龄带着全家在苏州扎下根,靠的是什么?是低调,是读书,是拼命融入当地,绝对不当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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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中了!”小小的范赞时举着喜报跑回家,满心以为会看到祖父的笑脸。可祖父范梦龄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才摸着孙子的头,低声说了一句话:“赞时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这一步,跨得太大了。”

一个孩子,眼睛里全是光,却被长辈的这句话浇了一盆冷水。他当时的心里,会不会也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就是从那一刻起,这个神童被家族使命套上了枷锁。他的聪慧,不是为了建功立业,而是为了给这个颠沛流离的家族,换一张最安全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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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后的范赞时,毫无悬念地做了官,做到了秘书监,这个位置太妙了。

外人看起来,这是天子近臣,掌管典籍,清贵无比。可细想想,秘书监是干啥的?是管书的,不是打仗的,不是管钱的,更不是决策国家大事的。它处在一个权力的边缘,却是知识的中心。

范赞太聪明了,他完美地理解了祖父的担忧。在五代十国那个乱世,今天是吴越国的官,明天换个大王打过来,脑袋还在不在都两说。强如中原的王朝,都跟走马灯似的换,更何况偏安一隅的吴越国?

他选择了一个最不起眼,但又最重要的地方。

试想一下,每天下了朝,范赞时回到府中,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应酬吗?是拉帮结派吗?不是。

范赞时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论语》,他指着“学而时习之”那一页,对自己的儿子范墉说:

“墉儿,你看这书。字会模糊,纸会泛黄,但这里面的道理,千百年都不会变。咱们范家,不求做这乱世里最亮的那把剑,只求做一本能被流传下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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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你品出点什么没有?

他不想让范家成为任何一方势力的靶子。他要的,是让这个家族,在这乱世中,平安地“活”下去,活到太平盛世到来的那一天。

说到这儿,你可能会觉得,这范赞时也太窝囊了吧?自己平庸也就算了,还拉着全家一起平庸?

这才是范赞时最狠的一步棋,他自己稳坐秘书监,哪儿也不去,可他却把自己的儿子,范墉,送了出去。

送去了哪里?送到了吴越国的官场上,甚至在北宋统一后,范墉还顺势成为了宋朝的武宁军节度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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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自己求稳,儿子求进。 这是一个完美的风险对冲!

他这一生,都在用最笨的办法,做最聪明的事。他像个守门人,死死守着家族的根基,苏州吴县的那片土地,守着满屋子的书。然后,他把儿子推向更广阔的天地,去建功立业,去开阔眼界。

他等的,其实就是一个机会。

只可惜,范赞时没有等到那一天,他死在乱世与盛世的交接点上。

但他死的时候,一定是笑着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完成了使命。他把一个被战火追赶、颠沛流离的破落家族,变成了一个有根基、有家学、有希望的苏州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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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赞时因为孙子范仲淹的显贵,被北宋朝廷追封为“太师”、“唐国公”时,你还觉得这只是一个形式主义的追封吗?

不,这是历史对一位“守夜人”的最高致敬。

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那种以天下为己任的浩然正气,你以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那是他爷爷范赞时,用一辈子的隐忍,在书房里一盏一盏油灯熬出来的。那是他父亲范墉,在官场沉浮中用经历换来的。那是整个范家,三代人,用近一百年的血泪和智慧,积攒下来的。

范赞时,他不是一个神童,他也不是一个庸官。他是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在漫长的黑暗和孤寂中,默默地吸收养分,直到把所有的能量都输送给下一代,然后看着它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