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12月,湖北三斗坪的寒风凛冽刺骨,一声清脆的开工令响彻长江两岸,标志着中国历史上最宏大的工程——三峡大坝,正式破土动工。可在当时,没多少人能真正看清这盘国家级大棋的最终走向,更多的是焦虑与质疑,因为这笔投入,实在太过惊人。
要知道1994年全中国的GDP加起来才刚刚超过4万亿,而国家为了修建三峡大坝,一口气划出了2500亿的预算。这笔钱放在当年,相当于把全国财政大半年的收入,全部投入到滚滚长江之中,说是一场孤注一掷的国家豪赌,一点也不夸张。
那时候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质疑的声音从未停止,有人担心这笔巨款投进去收不回成本,会拖垮国家财政;有人担忧百万移民的安置问题,会引发一系列社会矛盾;
更有西方学者,在斯特拉斯堡、华盛顿的各类研讨会上,对着卫星地图指指点点,用西方商学院的固有模型,反复推演这笔投资的“不合理性”,笃定中国这场豪赌终将失败。
彼时的三峡工程,就像一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异类”,承载着无数人的期待,也背负着铺天盖地的指责。很多人私下议论,2500亿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扔在江里修一道混凝土墙,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但国家的决心从未动摇,哪怕面临再多质疑、再多困难,三峡工程的建设依然稳步推进。一晃三十多年过去,时间来到2026年1月,那份尘封已久、记录着三峡工程所有收支的详细账本,终于被正式公开。
当人们把账本上那些冷冰冰的数字一一摊开,逐一核算,所有的质疑和焦虑,在这一刻都变得多余而可笑。没人能想到,当年那场被所有人不看好的国家豪赌,如今竟变成了一台全功率运转的国家级印钞机,用一种近乎暴力的盈利速度,重塑着我们对“国家财富”的定义。
而这台印钞机的盈利密码,就藏在每一度电、每一次洪峰调度里,更藏在那些被忽略的隐形价值中。三峡大坝的账本,从来都不是一本简单的收支账,它承载着一个国家的远见与魄力,记录着中国从落后到强大的成长足迹。
当我们读懂这本账本,就会明白,当年那2500亿的投入,不是浪费,而是最具价值的投资,而它的盈利,远不止我们看到的真金白银,更有看不见的安全保障与发展红利,这一点,从它的发电收益中,就能清晰体现。
很多人对三峡大坝的印象,还停留在教科书里的宏大叙事,知道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水利枢纽工程,却不知道它到底有多能“赚钱”。如果我们抛开复杂的宏观经济模型,不聊那些晦涩的专业术语,只聚焦最俗气、最实在的真金白银,三峡大坝的盈利账单,足以让人心跳加速。
审计署早年就对三峡工程的投资进行了详细核算,把这些年的物价上涨、银行贷款利息等所有因素都考虑进去,最终确定三峡工程的动态总投资为2485.37亿元——记住这个数字,这就是我们当年投入的全部本金。
本金既定再看收益,而三峡最核心、最稳定的收益来源,就是发电。截止到2023年底,这座横亘在长江江心的庞然大物,已经累计发电16619.37亿千瓦时。可能很多人对这个数字没有概念。
我们换算一下,按照每度电3毛5的上网电价粗算,仅靠卖电这一项,三峡大坝的直接收入就已经超过了5816亿元。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它不仅轻松赚回了当初修建大坝、架设输电线路所花费的1600多亿元,甚至把那笔最让人头疼、耗资高达856.53亿元的百万大移民安置费用,也彻底平了账。
更让人震惊的是,早在2011年,三峡集团就靠着这惊人的现金流,把当年修建大坝时所借的所有贷款,连本带利还得干干净净。
稍微懂点生意的人都知道,“无债一身轻”之后,企业的利润率会有多恐怖,三峡大坝更是如此。没有了贷款压力,每发一度电,几乎都是纯利润,这样的盈利速度,堪比一台不停运转的印钞机。
当然,肯定会有人站出来质疑:“大坝维护不要钱吗?这么大的工程,每年的维护费肯定是个吞金兽!”这话确实没错,要维持这个“巨无霸”的正常运转,每年确实要投入不少资金。
其中,设备日常检修、故障排查,每年要花费20亿元;为了保障库区移民的后续生活、改善库区生态环境,比如给长江里放流鱼苗、加固岸坡、治理水质,每年还要额外掏出90亿元。一年下来,光是硬性维护支出,就有近100亿元,听着确实让人咋舌。
但我们必须看清它的体量与收益,才能明白这100亿元的维护成本,不过是印钞机运转时滴落的一点润滑油。哪怕是在降水最少的枯水期,三峡大坝依然能稳稳当当地发电几百亿度,足够供应两个上海这样的超级都市一整年的用电量;
到了汛期,发电量更是大幅攀升,收益也随之暴涨。在绝对的发电体量和稳定收益面前,那每年100亿元的维护成本,简直是九牛一毛,丝毫不会影响它的盈利能力。而三峡的价值,远不止发电赚钱这一项,它所承担的防洪功能,更是一笔无法用金钱衡量的“避险财富”。
如果说发电盈利是三峡大坝看得见、摸得着的“显性财富”,那么它的防洪功能和对长江航运的改善,就是藏在账本之外、无法用数字精准核算的“隐形财富”,更是国家当初豪赌三峡的核心底牌之一。
除了卖电赚钱,三峡大坝还彻底改变了长江的航运格局,打通了长江经济带的“任督二脉”。以前跑川江的老船长,最害怕的就是滩险水急、暗礁密布,只能驾驶小型船舶,运输效率极低,成本也很高;而三峡大坝建成后,万吨级的船队可以直接开进重庆朝天门,航运条件得到了根本性改善。
更让人意外的是,三峡船闸对社会船舶实行免费开放,按照2023年1.68亿吨的货运量计算,如果像高速公路那样设卡收费,一年就能收取几十亿的过路费,但国家选择了免费,用这种方式补贴沿江企业。
要知道水运成本只有公路运输的五分之一,一吨货物从上海运到重庆,走高速要花一百多,走水路只要二十块出头,这中间的差价,直接降低了沿江制造企业的物流成本,带动了产业集聚和经济发展。
为了不影响航运,工程师们还把船闸大修工期从60天压缩到35天,最大限度保障黄金水道的畅通。如今,武汉、重庆等沿江港口的吞吐量逐年飙升,旅游产业也每年创收200多亿元,这些都是三峡账本之外的隐形收益。
站在2026年的节点回望,我们终于读懂了1994年那2500亿投入的深意。这从来不是一笔简单的商业投资,而是国家立足长远的战略布局,是一场关乎百年安澜、民族发展的豪赌。
如今三峡大坝不仅成了一台赚钱的印钞机,更成了中国的核心资产,它用发电、航运功能,重塑着国家财富格局,也守护着亿万中国人的幸福生活。当年那些咬着牙替我们提前买单的人,用远见和魄力,为我们换来了如今的静好岁月,也让世界看到了中国的实力与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