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7日，印巴边境上空打了一场超视距空战。印度空军出动大批战机发起进攻，巴基斯坦这边用歼-10CE作为主力应对。巴方飞行员挂载PL-15E导弹，从远距离锁定目标发起攻击。整个过程持续一个多小时，双方都没越过边境线，主要靠导弹对射。战后巴基斯坦公布击落了印度多架战机，其中包括几架从法国买来的阵风。
印度那边承认损失了部分飞机，但没细说型号。法国方面后来确认至少有一架阵风确实被打下来了。这消息传开后，全球军事圈都炸了锅，因为阵风一直被当成西方先进战机的代表，结果在实战里栽了跟头。中国这边官方在2026年1月发布国防科技新闻时，正式提到歼-10CE在这次冲突中取得实战战果，而且自己这边零损伤。
空战刚结束没多久，一张老照片在X平台上开始流传。照片是上世纪90年代末拍的，地点在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附近。画面里一群人在厂房外卡车旁边排队打饭，条件看起来挺简陋。特别显眼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上那件白背心破了好几个洞，像网眼一样。照片本身没什么特别的摄影技巧，就是记录了当时的一个日常瞬间。
外国网友看到后，先是觉得这可能是哪个效益不好的老厂子，后来才搞清楚，这是歼-10项目研制现场的场景。巴基斯坦用户在评论区留言最多，他们说这战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造出来的，感慨特别深。有人问照片里的人现在还好吗，想转达祝福。帖子转发量很大，大家都在讨论那段研制过程的艰辛。
照片拍于1997年左右，正好是歼-10原型机总装的关键时期。那个时候国家给项目的经费总共四十亿左右，但要分给上百家协作单位，落到成都所手里的就不多了。设计师们用计算尺和早期计算机处理数据，同时还从法国达索公司买了卡提亚软件来辅助建模。软件花了不少钱，剩下的预算只能保证基本运转。
工厂为了维持下去，转产了一些民用东西，比如成飞牌洗衣机在四川市场卖得还不错，其他分厂做筷子袋和面条。科研人员下班后有时也参与这些活儿，确保大家能稳定下来继续干飞机的事。照片里那件破背心，其实就是当时普通参研人员的日常穿着，大家把精力全放在攻关上，没心思顾及穿戴。
歼-10项目从1981年底就开始筹备，当时叫10号计划。1986年，宋文骢被任命为总设计师，那年他56岁。团队决定采用鸭式气动布局，这在当时是比较前沿的选择，需要大量风洞试验来验证。成都所组织了上万次吹风测试，一点点完善设计方案。
90年代初，经费分配问题突出，成飞实际拿到的资金有限，但大家还是坚持下来。总工程师薛炽寿每天骑自行车在试验场转悠，检查设备和进度。1998年3月23日，原型机在黄田坝机场完成首飞。试飞员雷强驾机升空，完成动作后安全落地。这次首飞标志着中国自主研制第三代战机的突破，从那以后，歼-10系列就开始逐步改进。
宋文骢在项目中起的作用特别大。他之前参与过歼-7和歼-8的研制，经验丰富。担任总设计师后，他推动团队压缩开支，用有限资源攻克技术难关。1998年首飞后，他逐步把工作交给年轻一代，自己退居二线。宋文骢2016年3月22日在北京去世，享年86岁。薛炽寿作为总工程师，一直跟到首飞那天，还坚持步行陪飞机到起飞线。两人合作无间，把歼-10从图纸变成实物。
照片里那些穿破背心的人，很多就是他们团队里的普通成员，大家在简陋条件下咬牙坚持。那个年代军工行业整体都面临困难，不光成飞，其他单位也转产民品来维持，比如昌河厂做面包车，哈尔滨厂也类似。
歼-10首飞成功后，改进工作没停。从A型到B型，再到C型，性能一步步提升。巴基斯坦采购的CE型就是基于C型优化而来，配备了先进雷达和导弹系统。2010年代，成飞又研制出歼-20隐身战机，2024年12月还推出了歼-36第六代原型机。
从1998年到2024年，只用了不到三十年，就完成了从第三代到第六代的跨越。这速度在航空史上算快的，关键是靠一代代人接力。照片里的那群人，虽然现在很多已经退休或不在了，但他们的付出奠定了基础。空战中歼-10CE的表现，正是这些积累的体现。
说起那张照片，它在2025年空战后重新火起来，不是因为什么戏剧性，而是因为它真实记录了研制初期的样子。很多人看到后，会想起那个时代的中国军工。缺设备，缺资金，但不缺干劲。成飞在90年代不光搞飞机，还得想办法养活团队。转产民品是权宜之计，大家心里清楚，主业还是飞机。
宋文骢他们那辈人，从立项到首飞，花了十几年时间。中间经历的论证、研究、反复修改，普通人很难想象。照片传开后，巴基斯坦网友的留言挺实在，他们说中国人勤奋，工作起来不闲着。这话听起来简单，却道出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