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随手写,闲聊
1 )
两个常识
迟到的正义不会无缘故的到来,
任何时候那些迟到的正义都不是无缘无故到来的,要么是当事人精疲力竭的维权,要么是理性人士的发声,要么是在拐点处遇到了有能量的善良之人等等。
一个基本的事实是,所有迟到的正义在最初都是被人力掩盖过的。
群体的污蔑在任何时候都是幼稚的
留学生也好,老人也罢,警察,医生,老师,写手,河南人,山东人,浙江人,上海人等等,都是有好有坏,不能一下黑一下白,今天老人是慈祥的,明日老人是邪恶的,是那个年代昏聩的遗留。
十几分钟前我要进一家商店,一对年迈到走路都是颤栗的老人远远看着我,那个拉着门把手的老奶奶就这么等着我,到我走近可以进去才松开门把手;
写手圈,真实的写手,打着为苍生说人话的那些,在今天朋友发来的文章里,也是完全在洗我的稿子,而且人家赞赏点赞转发都比我高很多。这样的抄袭洗稿行为,它为苍生说人话的本质就一定是需要质疑的。
2 )
失效的亲情
一个好友,多年的读友L发来自我的困惑:
“木白你好,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的写作,我现在有点困惑亲情的相处了。我自小母亲去世,父亲在外地打工,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也是因为如此,姑姑在几年的时间对我姐妹也颇有照顾,买衣服,书包啥的,但近些年来,我因为嫁到上海,发现很多亲情就变了。譬如每逢过年回老家,虽然各个长辈都会买很多的礼物,但明显感觉到他们对待我和姐姐的区别非常不同,起初我也会觉得是姐姐家庭不够好,大家对弱者就会多照料,这样想我还很开心。
但近年来我愈发觉得,她们或许只是看不得我生活的好,而刻意和我姐姐亲近,孤立我罢了。就拿最近姑姑给我打的一通电话,电话里告知我爸爸妈妈年轻时一个很好的朋友儿子结婚,需要我们过去,我当时想爸爸妈妈年轻时的朋友儿子结婚我是没必要回去的,因为在我的记忆里,妈妈去世后,爸爸消沉,我们家庭衰落,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是没有这样的叔叔阿姨照顾过我们的,现在为何需要我们去?
听姑姑的意思说,多年来这个朋友一直与她有往来人情,包括姑姑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结婚时也来随礼等等。
这样的话,是不是说这是姑姑的人情往来,和我的爸爸妈妈无关,与我们姐妹更无关。在电话里我将这个想法告知姑姑,结果姑姑说随便你后就挂断了电话。对此,我很苦恼,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木白,我以后该如何与姑姑相处?”
我的回答:
一是,L,在你的文字上能看出你是一个细腻善良的人,而这样善良的人在故土的乡村并不好使。你的姑姑在你幼年的时候对你多有照顾,但并不是抚养你,你需要尽孝的是你的爷爷奶奶,而姑姑对你来说只是恩情。听你的叙述,这些年你回去总是能想到姑姑,会买很多的礼物,这其实就是你在逐步还这份恩情了。再说白了,你已经不欠你姑姑的,也就不需要为她的理念所绑架,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即可。
二是,至于你爸爸妈妈的所谓朋友儿子结婚,你做的是对的,首先他们和你没有血脉和人情世故的纠葛,这也不是你的关系,甚至说在你的家庭出现变故之后,也已经不是你父母的纠葛,完全和你家没有关系了,你的姑姑之所叫你去,是因为你在上海有安稳的生活,体面的工作,潜意识把你拉去充门面的。如果你姑姑直接说丫头你跟着我去,我会很好看,你可以去,现在打着你父母的名义,其实是在把你当冤大头对待,让你出钱当随礼当噱头的。
这样的关系很无聊,以后也需要说慎重对待这份亲情即可。
谢谢!
3 )
人间一隅
普通的老旧市场,因为外地人占据了小镇半数人,此时此刻年关的缘故人流明显稀少,但停车位依旧紧张。
一辆白色的奥迪,一个优雅的女士缓缓将车倒进车位,因为车技不足的缘故只能慢下来,再慢下,但就在快要进车位的时候,一辆市场拉货的三轮车迅速提前进入,开车的中年男子即便知道这位女士在倒车,依旧如此。女子拉开车门,看一眼男子,很无奈叹息一声开车找寻下一个车位。
中年男子像是胜利一样,端起几筐才批发来的草莓回自己的摊位。
一对讲着上海口音的老夫妻经过草莓摊,问询价格,欲要购买,我经过老人身边咳嗽一声,说这么巧,今天怎么来这里买?
两位老人疑惑,我轻声说,市场里面门口那里的更新鲜,你可以去看看。
老人们愣一下,打消在此购买的打算。
一个普通的茶饮店,三十岁左右的妈妈辅导女儿作业,妈妈一遍遍指导着女儿数学的算法,女儿因为紧张迟迟算不出来,妈妈越说也读发声,女儿赶紧小声安抚,公共场所,小声一点,不要那么大声。。。。
在一家老旧商场的门口,伫立着一个开门的保安厅,那个五十岁左右的保安会经常到路边闲逛,看到饮料瓶子会轻轻捡起来,岗亭的一角有一个大大鼓鼓的尼龙袋。有一天,那个瘸腿蹬三轮车的男子再次经过时,保安喊一句,唉,而后将鼓鼓的尼龙袋扔给残疾,为了生活四处翻捡垃圾桶的男子。
人间有时候就这样,你看一眼,很多的故事。
4 )
那些横亘在心间的句子。
博尔赫斯说:
“因为时间分岔,通向无数的未来。”
这句话是不是很好,可以有着无限的视角。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