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这几集,我哭没了三包纸巾。
不是因为煽情,是因为太憋屈了。
明明拼命守护保护区的人是多杰,还有巡山队,可是最后保护区成立的时候,多杰下落不明,还被诬陷跑路了,而巡山队的人都去坐牢了。
还有白菊,她就在保护区成立现场,可是她只能背过身偷偷掉眼泪。
可以说这一幕,谁看了谁哭!
所以今天这篇文章,我们继续来聊聊这部《生命树》,继续聊聊这部剧催泪的地方吧!
一、真凶落网:那个被多杰救过的人,亲手扣动了扳机
关于杀害多杰的幕后黑手,网上吵了半个月。有人猜是县长林培生,为了搞开发区不惜跟盗猎集团合作;有人猜是鑫海集团的总裁,手握煤矿想要吞并整个无人区。
都对,但都不全对。
真正让观众脊背发凉的是——那个开枪的人,那个让多杰背负十七年“畏罪潜逃”骂名的人,是孟耀辉 。
这个名字你可能陌生,但他出场很早。
早在十七年前,多杰带着老韩、贺清源巡山回来的路上,遇到一群饿得快死的盗采分子。那些人被困在无人区里,断粮好几天,跪在地上求口吃的。
队里所有人都说别管,这群人死在这里是老天收他们。但多杰没忍心,他把自己仅剩的几个饼子分了出去。
那群人里,就有年轻的孟耀辉 。
这不是戏剧的巧合,这是命运最残忍的玩笑。 你施舍的那口饭,养活了日后朝你开枪的狼。
后来的孟耀辉走出了无人区,没干正经营生,反而搭上了李永强的盗猎团伙,又攀上了冯克青的关系,一路从泥腿子混成了成功人士。他穿上西装、坐在办公室里的样子,谁能想到他的手还沾着十七年前的血?
而真正让他暴露的,不是天网恢恢,是老韩那台破金属探测器 。
十七年,六千多个日夜,老韩骑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摩托车,沿着从机场回县里的路,一米一米地探。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连巡山队的老兄弟都劝他:老韩,多杰要是还活着早该回来了,他要是死了,这茫茫无人区你去哪儿找一把骨头?
老韩不吭声,就闷着头继续探。
终于,在那里,探测器响了 。积雪和碎石下面,是一具蜷缩的白骨。旁边滚落着一枚刻着藏文名字的胸牌,一把锈蚀的配刀。
那一刻,老韩没有嚎啕大哭。他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那副白骨上,像当年巡山时累了,给队长盖件衣服打个盹儿。
法医验出了头骨的弹孔。十七年的“卷款潜逃”,终于被改写成四个字:因公殉职 。
孟耀辉被抓时还在辩解,说那是自卫,是误伤。但当老韩把那个锈迹斑斑的胸牌拍在他面前,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十七年前那个风雪夜里,他从多杰手里接过饼子时,对方胸前就挂着这枚胸牌。
人这一生,有些债是躲不掉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二、白菊:从青丝到白发,她替师父活成了山
如果问《生命树》里谁最苦,我会选白菊。
不是因为她守了十七年,是因为这十七年里,她一直活在“是我害了多杰”的愧疚里。
当年她年轻,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她坚持“无人区不是无法区”,拦着队员当场击毙李永强。她看守受伤的李永强时打了个盹,那个恶魔跑了,回头就要杀多杰 。
再后来,多杰失踪,还被泼了脏水,十七年的时间里,谁也不懂她心里的委屈,谁也不懂她有多难受!
直到那副白骨被老韩找到,她颤抖着点燃那支烟时,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很多人问:白菊最后和邵云飞在一起了吗?
答案是:在一起了,结婚生女,扎根高原 。
多杰没有孩子,他的女儿早夭。但白菊的孩子听着多杰的故事长大,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血脉。
英雄没有绝后,英雄的故事就是他的后代。
可以说白菊就是接过多杰大棒的人!
三、老韩:那个最不起眼的人,守住了雪山最后的体面
老韩这个角色,前三十集几乎是个“工具人”。
他话少,不争,不抢功。多杰在的时候,他是多杰身后的影子;多杰不在了,他连影子都不算了。巡山队解散那几年,兄弟们有的回家放羊,有的出去打工,只有老韩,把摩托车加满油,又进了无人区。
有人问他:你到底在找什么?
他说:找人。
十七年,他跑废了三辆摩托车,用坏了两台金属探测器。队里当年的年轻人都有了白头发,他还是一个人,一辆车,在雪线以上转悠。
他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把队长带回家 。
还好,老天没辜负一根筋的人。
最后还真的靠老韩这个轴人才找到了多杰的尸骨,才终于还了多杰一个清白!
可以说老韩在这部剧中虽然是一个小配角,但是他确实在有限的戏份里让这个角色绽放出了光芒!
从《狂飙》里的老默,到这部《生命树》里的老韩,这位男演员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最后我想说的是《生命树》的大结局,不是什么“爽剧式胜利”。
这剧最残忍的地方在于:多杰用命换来的保护区,挂牌成立那天,他连看都没看到一眼。 那些当年反对他的官僚,坐在成立大会的主席台上,胸前别着红花,讲着“我们要继承烈士遗志”的漂亮话 。
白菊坐在台下最后一排,头发已经白了。
但看完结局,我突然明白了片名的意思。
生命树不是一棵树。是十七年前那个风雪夜,多杰分出去的几张饼;是白菊跪在雪窝里磕下去的头;是老韩那台跑废了三辆摩托车的金属探测器 。
这些,才是生生不息的“生命树”。
树会死,人会老,但根扎在冻土里,一代一代往下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