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Tess
公众号| Tess外贸Club(Tess_2006)
01
最近全球的媒体都在聚焦一个早就死掉的人:爱泼斯坦。
大家在谈他的客人名单,谈萝莉岛的照片,谈谁上过飞机,谁去过岛。
到最后,像是在集体做一道解谜题,好像只要把名字一个个对上号,这个世界就能突然变得干净一点。
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被反复拿出来咀嚼、翻面、放大、猎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牢牢绑在他身上,有点莫名其妙:
如果问题真的在他身上,那事情不应该已经结束了吗?
你再回头看看目前被曝出来的那些名字,会发现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事实,那就是和爱泼斯坦有交集的人,横跨政界、商界、艺术界、学界。
而且,他在这些圈子里不是边缘露个脸那种,而是能进入各自圈层的核心社交场。
目前已经曝光出来和爱泼斯坦有联系的大佬们有这些:
政界 / 王室(权力系统)
- Bill Clinton—— 美国前总统
- Donald Trump—— 美国现总统
- Hillary Clinton—— 美国前国务卿
- Prince Andrew—— 英国王室
- George Mitchell—— 美国参议员
- Bill Richardson—— 美国州长(已故)
- Ehud Barak—— 以色列前总理
你看,他能进入的是真实权力核心,而不是外围政治社交圈。
商界 / 金融资本 / 科技精英(资本系统)
- Bill Gates—— 科技资本 / 慈善体系
- Leon Black—— 私募资本
- Les Wexner—— 零售资本
- Glenn Dubin—— 对冲基金
- Mort Zuckerman—— 地产 / 金融
- Elon Musk—— 科技产业(被提及于文件)
- Richard Branson—— 全球商业资本
这一层的意义在于他不是单纯地是有钱人的朋友,而是能进入资本—慈善—科技—政治交叉地带的人。
学界 / 科研圈(知识与道德信用系统)
- Stephen Hawking—— 理论物理
- Marvin Minsky—— 人工智能(已故)
- Lawrence Krauss—— 理论物理 / 科普
- George Church—— 基因科学
这是社会道德信用最高、被社会高度信任、但极少被质疑动机的群体。
娱乐 / 艺术 / 时尚(文化影响力系统)
- Michael Jackson—— 流行文化(已故)
- Kevin Spacey—— 好莱坞
- Leonardo DiCaprio—— 好莱坞
- Bruce Willis—— 好莱坞
- Chris Tucker—— 娱乐产业
- Naomi Campbell—— 时尚界
这个圈子是舆论、公众情绪、文化形象的放大器。他接触的是影响大众认知与叙事方向的人。
法律 / 媒体 / 舆论中枢(规则解释系统)
- Alan Dershowitz—— 法律界
- David Boies—— 顶级诉讼律师
- George Stephanopoulos—— 媒体 / 政治传播
这些人决定什么被起诉,怎么解释。
核心协作与执行层(非外围)
- Ghislaine Maxwell—— 社交中枢 / 已定罪
- Jean-Luc Brunel—— 模特经纪 / 已故
02
如果你把这些年围绕爱泼斯坦出现过的名字整体摊开来看,会发现一个非常不寻常的画面。
一个人的核心社交圈,既有国家权力的核心人物,也有全球资本超级大佬。
既有被高度道德化的学术权威,也有负责塑造大众情绪的文化偶像;
既有决定规则如何被解释、被执行的法律与媒体中枢,也有负责把这些圈层彼此“介绍认识”的中介。
这些人本在不同的圈子里,每个圈子遵循不同的筛选逻辑、信用机制。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几乎不可能长期、稳定地同他们接触,更不可能反复出现在同一类高度私密的地方(萝莉岛)。
但事实是,这张网不仅存在,而且持续多年。其覆盖面之广、层级之高,远远超出偶然社交、普通人脉或个人魅力所能解释的范围。
在真实世界里,一个人的能力决定了他能在某一个圈子里走多远。
打个比方,我的关系主要在外贸圈,娱乐明星的关系主要在娱乐圈,官员的关系主要在体制内。
当一个人既不掌握正式权力,也不承担制度责任,却能长期游走于权力、资本、知识与舆论的交汇处,且常年如鱼得水时,大概率是他承担了某种功能。
此时,讨论他是谁、干了什么,已经偏离重点。
更合理、也更符合经验的解释只有一个,他并不是被这些圈子偶然接纳的个体,而是被其背后的东西默许存在的接口。
他们不方便出面,就找了一个台前代言人,爱泼斯坦就是这个口和代言人。
我的判断不基于道德,也不需要犯罪证据支撑,只建立在简单现实上:
世界从不奖励无意义的跨界,而只会长期保留有用的中介。
这时候再回头看大众对名单的迷恋,就会觉得有点讽刺。
名单是非常低级的信息形态,但它能给人一种参与感,好像你只要知道了谁和谁有过交集,就站在了真相一侧。
可实际上,名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谁去过哪里,谁见过谁,这些都是已经发生、且高度碎片化的事实,它们唯一的功能,是把注意力牢牢钉在“个人污点”上,而不是去追问:
为什么灯塔国会允许这种东西长期存在?
03
更微妙的是,爱泼斯坦的死亡,让很多东西变得更安全了。
一个活着的接口是不稳定因素,一个死掉的接口,却可以被无限叙述、反复消费、随意阴谋化。
自杀还是他杀,监控为什么坏掉,狱警为什么失职,这些问题当然刺激,但它们的共同点只有一个,都只指向一个已经失效的节点。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个节点的悬疑里时,真正仍在运行的那套东西,反而获得了最长、也最安静的时间窗口。
所以我越来越确定,持续聚焦爱泼斯坦本人就是一种成功的风险转移。
真正危险的东西,从来不会以人的形态存在。
跨圈层的私密连接,被托管的风险与欲望,分层披露的信息管理,以及在必要时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中介角色。
人可以换,名字可以抹,叙事可以重写,但只要这些需求还在,这个位置就一定还会被填上。
想到这里,其实已经没什么八卦可聊了,而是彻骨的寒意。
此时,你再去争论某张照片是真是假,某个人到底知不知情,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世界并不是靠清除坏人来变干净的,它更擅长做的,是制造一个又一个可以被集中憎恨、集中围观、集中消耗的对象,然后在喧闹中,把真正危险的东西悄悄保留下来。
爱泼斯坦死了,但它背后的东西仍然活着。
就这样吧,大家散了吧,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就行了,别哪天莫名其妙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