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宣布了一件大事:德云十队成立,张九南为首任队长。
张九南被叫到台中央时,泣不成声。
他回家发微博:“到家一个多小时还在哭……师父叫我时眼泪哗哗的”。
一个被师父委以重任、能带队开疆拓土的儿徒,哭成这样。
一个在台上撒钱博眼球、生怕观众忘了自己的流量,也憋着劲想证明自己。
他们都是德云社的“这一代”。
还有一个名字,从头到尾没人提。
但全网讨论热度最高的,偏偏是他。
曹云金。
那天晚上他在齐齐哈尔,端着一碗十二忠手拉面,吸溜得津津有味。
镜头里的他,发丝干净,大褂挺括,气定神闲。
海南卫视春晚他刚录完,线下演出座无虚席,粉丝应援一点不比当红流量差。
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回德云社?
他没答。
郭德纲也没答。
但评论区替他们答了。
“如果他来了,介绍词怎么写?大家好,我是曹云金,离开德云社整整十年了?”
这话像个回旋镖,扎在三十周年的蛋糕上。
扎在师徒二人谁也不想再提、但谁也无法抹去的十年裂痕上。
我突然明白封箱的意义了。
它不是终点,是把一年里所有放不下的、没说完的、还别扭的,统统打包,封条一贴,来年再说。
秦霄贤的钞票总有一天会发霉。
张九南的眼泪总会风干。
郭德纲沙哑的嗓子,养一养,开箱时又该亮堂了。
唯独曹云金那碗面,热气腾腾,是他自己下给自己吃的。
三十年,德云社从小茶馆走到北展,从两块钱门票被炒到一万八,从“郭德纲被关在橱窗里48小时”变成“郭德纲年入2710万”。
它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为了活下去什么活儿都接的草台班子了。
它是相声界的“黄埔军校”,也是流量围猎的“证道之地”。
你问我更偏爱哪种?
别骂了别骂了。
我只是一个每年小年都会点开封箱视频、等着听那句“封箱大吉”的老观众。
我希望看到张九南扛起十队的大旗,把相声说到上海、说到成都。
我也希望看到秦霄贤有一天不撒钱,光靠一张嘴,就能让底下的人笑着鼓掌。
我更希望,明年此时,郭德纲嗓子好了,能亲自再唱一遍《发四喜》。
至于那碗齐齐哈尔的手拉面——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要不,明年带着它回北京,热一热?
